第 376 部分阅读
一样绮丽的头发好像因为嫌麻烦不想留起来似的而用剪刀一刀两断,长度刚好是在稍微耳朵遮住的程度,而这发型又异常的适合于她。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衬衫,下身黑色八分铅笔裤,个头不高不矮,至少谢晨以俯视的视角看起来是这样,身段苗条,胸部也很大,腿型也够好看,优雅干练展露无遗。
但女子表情冷漠,看起来就像是就算天塌下来,她的表情也不会有半分的触动,但这漠然的神态又给她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你是何人?”谢晨率先开口问道,其实看到刚才的黑色火焰,还有那种毫无死角的攻击方式,谢晨已经猜到了面对他的女子是谁了,只不过和想象中的人物相差实在太大。
名叫邪王的女子并没有回答谢晨的问题,而是语气冰冷地反问道:“你是十番队队长谢晨吧。”
“啊。”谢晨眉角触动,语气同样的淡然,“你怎么知道。”
“确实有点本事。”
“那又如何?”
邪王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村正说不要对你出手。”
谢晨轻微地皱了皱眉头,“对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邪王似乎是不愿在与谢晨交谈下去,而是不知从何处抽出斩魂刀,指向谢晨,就在同时,四道冲天而起的黑色火焰将谢晨完全笼罩。
邪王眼见对方已经沉没在自己的黑炎当中,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放下斩魂刀,准备转身离去,在她的预算中,谢晨应该已经被燃烧殆尽,没有人能可以在自己的黑色火焰中存活。
但就在这时,传来“嗖”的一声响,犹如抽风机的漩涡一般,在黑色火焰的中心部位,突然爆发出一道碧蓝色的光亮,随后,黑炎消失,与其说是消失,到不如说是完完全全地被对方所吸收,谢晨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邪王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触动,不过稍纵即逝,转头问向谢晨:“刚才那是你斩魂刀的能力吗?”
谢晨稍稍一愣,才明白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不记得她就是属于自己的斩魂刀。
谢晨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令人无法察觉的表情变化,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你的斩魂刀……”邪王闭起双眼,在睁开时眼神已变得有些炙热,“他叫什么?”
谢晨此时竟然感觉有些悲哀,但还是淡淡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邪王没有答话,眼神中那股炙热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冰冷的神色。
“你到底怎么了?”谢晨略微提高了音量。
沉默片刻,邪王忽然出声说道:“你不是我的主人吗?”
谢晨眉头轻皱,轻声问道:“你说什么呢?”
“如果你不是我的主人,那就找你无事了。”
邪王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继续理会谢晨的打算,转身想要离去。
“喂。”谢晨忽然叫道,邪王稍稍回过头,冰冷而美丽的侧脸如同纸上的画像一般,表情不见丝毫变化。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斩魂刀吗?”
邪王又将头转了过去,轻声说道:“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谁,我的名字又是什么。”
“你……”
“邪王炎杀焦。”
随着邪王淡淡的话音,比之前更加浓重的黑色火焰,如同地狱最深处的黑色一般,有着一股不将目光燃烧殆尽便不会熄灭的气势,肆无忌惮的在谢晨眼前升起,随即再次将谢晨包围在其中。
“永别了。”
可当邪王还未走出几步,身后再次传来谢晨冷冽而略微低压的语调。
“邪王。”
邪王的瞳孔略微收缩,缓缓回头,谢晨依旧沉稳的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她,只是右手的手臂,仿佛是因为被火焰烤伤,变成烧伤之后不规律的黑色排列在手臂之上。
“你是邪王。”
“你说什么。”邪王精致无比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表情变化,似惊讶,似哀伤。
“你的名字是邪王。”谢晨跳下石壁,缓缓说道:“并且你是我的斩魂刀。”
两人相对而视,时间似乎在这里停止,就连风声似乎都已经消失,冰冷的月光不流涟漪的洒落在两人之间。
然而此时另一边,村正站在似乎是森林深处类似悬崖边缘的位置,表情冷漠,但又似乎是在思考这着什么,这里树林茂密,没有多少月光能够照射进来,所以显得昏暗无比。
时有夜鸟尖锐的叫声划破寂静,此外还有来历不明的声音响起。
身前体型庞大的基力安在没有了之前的马蚤动,而是从面具一点点向下,化为灰烬。
村正缓缓转身,依旧迈着踉跄的脚步向来时的道路走去,脚踩落叶声,重物压枝声在森林中跌宕起伏。
第七十八章大婶
这里夜晚的森林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蝉声都仿佛已经消失匿迹,只有再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n杂ξ志ξ虫n
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正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夜空中,一丝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
村正顺着来时的道路,缓步前进,一只大虚长着血盆大口从他背后窜出,锋利的爪子直奔他脖劲而去。
村正毫无预兆的转身,手掌中散发出紫色的灵压,一把斩魂刀在灵压中出现,将大虚斩为两半,大虚化为灰烬,在空气中消散。
“这个也不是吗……”如同大病初愈一般,村正发出沉重的咳嗽声。
乌云开始慢慢的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揪着人们的心,那月亮是……红色的,泛着鲜血的红色。
尽管看起来如此,但村正还是注意到,一个有着人形的大虚,浑身散发着紫红的光芒,几乎照脸了整个空间,在他身后悄然落下。
“找到了。”村正缓缓转身,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之前那副病态的模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给我站住。”
在另一边的树林中,雏森桃沿着树枝不断向前跳跃着,飞梅在身后紧追不舍。
“你总是这样逃避现实,正视现实吧。”
雏森桃脚底一点一条粗大枝干,忽然停下脚步,飞梅也随即在她身后停下,漂浮在半空中。
雏森桃转身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被人背叛了,被你最信赖的人,”飞梅语气坚定而沉重,犹如在诉说着不可否定的事实,“我在你的身旁无法发出声音,总是看到这种事发生,并且我一直都十分生气。”
“是吗。”
“我已经看不下去了,你这样下去会变成废人的,你明明有我陪在身边。”
“说的真苛刻。”雏森桃不以为然的问道:“那么你想要如何呢。”
“由我来让可怜的你永远长眠吧。”
“长眠?”
“啊,抱歉,你已经睡了很久了是吧。”
飞梅一甩衣服绸带下方的两个铃铛,两道火球直接击在了雏森桃脚下的树干上,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和飓风,雏森桃掉落下来,身体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疼吗?”飞梅缓缓降落,出声问道:“没错,这就是活在现实中的痛苦,你那种认为任何人都是你想象中善人的幼稚想法,就在这里舍弃吧。”
此时另一边,松本乱菊和灰猫也在不停交战着,身影交错,刀刃相撞,每一次的攻击都拼出了全力,刀刃相撞后的火花,在树林中四下闪耀。
“别以为你总能这么得意,大婶。”
“你说什么?”
这时,那边响起了雏森桃的惨叫声,火球爆炸所发出的光芒,也出现在视线当中,松本乱菊稍一分神,便被灰猫抬手一巴掌扇落在地。
“好疼。”摔落在地面之后,松本乱菊捂着脑袋,有些抱怨的叫道:“你干什么啊。”
灰猫掐着腰,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还要自我陶醉于好女人的美梦中多久啊。”
“嗯?”
“女人可是有保质期的,也就是说你已经过了保质期了。”
松本乱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这个小丫头,给我适可而止吧。”
这次连斩魂刀都没从地面拔出,直接徒手向灰猫击去。
“能做得到就来试试吧。”
没有想到,松本乱菊突然从身后一次身影变换,抓住了她的脑袋。
“好疼,你在干什么啊。”灰猫发出了同样松本乱菊同样的抱怨声,一气之下尖锐的利爪向后一扫,直接扫向了松本乱的胸部,松本乱菊本来就有些敞开的衣襟,又裂开了一道大缝。
两人分开之后,灰猫舔着嘴角,挑衅般的说道:“我本想让你更加性感些呢,不过已经过了保质期了,也取悦不到任何人了。”
松本乱菊脸色愈加的阴暗。
“还是别勉强比较好吧,大婶。”尤其是大婶两个字,生怕对方听不清,读的极为缓慢。
“不可原谅。”松本乱菊失去理智一般向灰猫冲去。
另一边雏森桃挣扎着从地上站起,飞梅也随之降落到地面。
“我就顺便告诉你吧。”降落到地面之后,飞梅说道:“你所相信的朋友,结果完全都是幻想。”
犹如被触碰到心底里的禁区,雏森桃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过是你自己这样认为而已,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不过对你敷衍了事罢了。”
雏森桃切了一声,尽量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于是飞梅又继续说道:“那边的松本乱菊也是,最终她感兴趣的也只有她自己,证据就是,现在她根本都不回头看你一眼嘛。”
此时的松本乱菊正掐着灰猫的脖子,将她按在树干上,拽着她的脸蛋,两人如同孩子打斗一般纠缠不止。
“你怎么就区分不清呢。”灰猫一边被按在地上,一边用力拽着松本乱菊的头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是大婶还能是什么啊,适可而止吧,这样太难看了。”
灰猫忽然抬起一脚,用力将松本乱菊踢开。
“去死吧。”
从手掌出释放出灰色烟雾,瞬间将松本乱菊缠绕。
“再见了,大婶。”
第七十九章保质期
“君临者啊……”
被灰色烟雾所包围,松本乱菊表情变得沉重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斩魂刀的能力,竟然有一天会将自己逼入绝境,渐渐的她抬起手臂,在两手之间慢慢聚集出红色灵压。=杂∥志∥虫=
“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
“没用,没用的。”灰猫放肆的大笑着,她认为,眼前松本乱菊的一切挣扎纯属徒劳。
“冠以人之名者……”
这时,另一边的雏森桃也缓缓抬起手臂。
“自我毁灭吧,隆达尼尼的黑犬。”
“事到如今还……值得一赞。”站在她身前的飞梅不以为意。
“彻底烧尽,自行将喉咙隔断吧,缚道之九!击!”
一道黄铯线条般的光芒从手中发出,直冲向前。
但飞梅只是轻轻向上一跃,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雏森桃的缚道,还不忘嘲讽道:“你在看哪里呢,快正视着我。”
雏森桃目光坚定,不因飞梅的嘲讽有丝毫的触动,手中依旧操纵着黄铯光线,越过飞梅,向她身后的树林中疾驰而进。
而此时另一边松本乱菊的破道也已经凝聚完成。
“赤火炮!”
一道红色光球从掌心发出,击散漂浮在她周围的灰色烟雾,去势不减,但在她身前的灰猫,紧紧一歪头,就避开了赤火炮的攻击。
“你瞄准哪里啊,大婶。”
松本乱菊嘴角漾出一股得意的笑意,灰猫像到什么一样,瞳孔忽然放大,但已经来不及了,回过头,由雏森桃手中发出的黄铯光线,直奔自己而来,黄铯光线瞬间将自己缠绕,灰猫也被缚道的大力被拖拽了出去。
几乎同样的时间,由松本乱菊手中发出的赤火炮也将飞梅在空中击落。
“缚道之九,击!”雏森桃看准时机,另外一条黄铯光线也从左手中发出,同时将落地的飞梅紧紧缠绕。
雏森桃看似外表柔弱,内心也几乎不堪一击,但的的确确是一位鬼道高手,跟阿散井恋次那种鬼道白痴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同时操纵着两条缚道的黄铯光线,在空中相交,飞梅和灰猫被光线缠绕着撞在了一起,光线化为一条,同时缠绕住灰猫和飞梅两人。
“你干什么啊,别黏上来好不好。”发现挣扎毫无用处,灰猫只好对飞梅大声抱怨道。
飞梅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我又不是自己喜欢才粘过来的。”
由雏森桃手中操纵的黄铯光线消失,仅剩缠绕在灰猫和飞梅身上的光线,于是被紧紧绑着从半空中一屁股摔落在地。
“好疼。”两人同时大叫。
而在她俩身边,松本乱菊和雏森桃相互一击掌,庆幸自己计划的成功。
“成功了,雏森。”
“成功了呢,乱菊姐。”
被戏弄的滋味可不好受,灰猫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怎么回事啊,大婶。”
飞梅也同时接着附和道:“难道你们是故意演戏?”
“当然了。”松本乱菊学着灰猫的样子,掐着腰肆无忌惮的嘲讽着:“你这种小丫头说的话,我怎么可能当真呢。”
雏森桃也靠近一步,略有些得意的说道:“为了对抗你们斩魂刀的能力,我们只能让你们露出破绽了。”
完完全全的被算计了,灰猫和飞梅表情有些木然,有些生气,也不知道究竟是生她们主人的气,还是在生自己太过愚蠢的气。
“因为你们只注意到了自己的敌人,很容易就上钩了。”松本乱菊将脸凑近,夸张的笑着:“你们两位真配呢。”
灰猫立刻不满的大叫道:“别开玩笑了。”
雏森桃立刻接着道:“你们还是好好相处比较好哦。”
“住嘴!”
两人被绑在一起,实在是无法挣脱,要不然以他们两个的性格,宁死都不愿意这样“亲密”的挨在一起的。
不在理会两人,松本乱菊走到最近的一个树干下坐下,经过刚才的战斗,天天把时间用在打扮保养上,长久不训练和战斗,经过刚才的战斗,她也的确是累的够呛。
“不过。”坐下来之后,松本乱菊摆弄着一片落叶缓缓说着:“从刚才开始就想说了,你们真是太可怜了。”
灰猫尖尖的耳朵动了动,不满的问道:“你说什么。”
松本乱菊注视着被绑在一起的两人说着:“只顾着自己任性,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
飞梅立刻大声回应道:“才没有这种事呢。”
“是吗?”松本乱菊努了努嘴。
“还是不要在意比较好哦。”灰猫表现的满不在乎,“那只是大婶在逞强罢了。”
“大婶大婶的,烦死人了!”
“是吗。”这时雏森桃忽然跳到两人身边,出声说道:“我还想长大一些呢。”
三人同时一愣,表情滑稽。
“年轻无法成为魅力的。”雏森桃继续说着:“年轻就意味着内心尚不成熟,所以每当憧憬或被背叛,就会犹如上天入地般悬殊的心理差距。”
雏森桃将双手合十抱在胸前,有些向往的说着:“被自己这种心情所摆布,连自己的位置也失去了,长大就意味着心灵更加成熟,将自己那肆无忌惮的心情稍稍抑制,这样无论是天空的尽头还是海洋的深处,都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在自己心头,那就是成长哦。”
雏森桃眼神温柔的看着灰猫,继续说着:“保质期那种俗话,不能用来形容女人的年龄哦。”
第八十章倾尽全力
“你啊……”
松本乱菊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庆幸雏森桃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以前在她眼里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终于算是成长了。-杂∮志∮虫-
灰猫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算什么。”
松本乱菊也从地上站起,走了过来,说道:“你们这样的小孩是不会明白的。”
“是,是,说得真好。”飞梅也面部朝天,任性的说着。
“就是嘛。”灰猫立刻附和道:“简直就是歪理嘛,你说是不。”
飞梅将头扭向一边,完全不理会。
“喂。”灰猫叫道:“干什么啊,你闹什么别扭啊。”
“这是的自由。”
“没错,你就是擅做主张的女人。”
“你说什么,你可没有资格来说我。”
“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
“烦死人了。”
松本乱菊和雏森桃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然而此时,在森林中的一处开阔地带,这里月光清澈,旁边又有小溪流淌。
谢晨和邪王相对而视,两人的表情如同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一般,就像壁纸上的油画那样,一瞬不瞬。
“你的名字是邪王。”沉默片刻后,谢晨终于率先开口说道:“并且我就是你的主人,谢晨。”
似乎是为了加深对方的印象,谢晨从高处的石壁上跳下后,又将刚才的话再次重新叙述了一遍。
邪王冷若冰霜的脸上有了一丝触动,但稍纵即逝,随即冷笑一声,冷声说道:“别逗我笑了,像你这种小孩,怎么可能是我的主人呢。”
谢晨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但还是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尽量使语调变得平缓,“你是认真的吗?你把我忘了。”
“小子。”邪王不留情面的继续说着:“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那满口胡言吗。”
不管从何种角度观察,邪王的形象就像是一个骄傲自信,又冷如冰山一般的女性,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年龄。但此时的邪王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态都冷静的像个饱经磨难之后的男人。
虽然两者之间相差甚远,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元素在她身上又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魅力。
之后沉默降临在两人之间,月光被乌云遮住,随后又缓缓探出头。
谢晨缓缓松开握拳的双手,使自己变得松弛下来,“那个叫村正的奇怪的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吗?”
“和他无关。”邪王语气中依旧不存在一丝感情的波动,和其他斩魂刀实体化的人不同,从她的语气中看不出对村正有丝毫的尊重,在她眼中村正这两个字仅仅是个人名而已。
“只是我从主人的束缚中被释放出来的时候,我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所有的记忆?”
“的确我现在栖身于村正之处,但寻找真正的主人才是我的使命。”
谢晨歪了歪头,“你说真正的主人?”
“没错。”邪王似乎是点了点头,“由于我的力量十分巨大,能使用我的只有最强的屈指可数的死神,至少不会是你这样的小孩。”
谢晨嘴角扬起,轻笑了一下,然后说道:“的确我的力量还不足够,但我是你主人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如果如你所说。”邪王打断了谢晨,“你真是我的主人的话,就让我看看证据吧。”
话音未落,邪王忽然消失在了原地,谢晨瞳孔骤然放大,只是在瞬间,他的视线便跟丢了邪王的身影。
在谢晨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当中,除了能驾驭斩魂刀强大的能力之外,便是以速度见长,往往和人交手,只是瞬间的一击,便能决定胜负。
速度越快的人,捕捉对手行动的能力也愈加强。
但就那刚刚的一瞬间,谢晨便跟丢了邪王的身影,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谢晨自信就算是有着“瞬神”称号的夜一面前,论速度的话,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砰。”的一声,刀刃相撞,在千钧一发之际,谢晨还是预判对了方向,将邪王将要砍在自己脖劲上的一刀挡了下来。
邪王也顿时吃了一惊,她本已经这样的一刀足以要了谢晨的性命,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也被对方挡了下来。
从见面开始,谢晨两次化解了自己“邪王炎杀焦”的黑炎攻击,本以为他是灵压见长的队长,但没想速度和扑捉行动的能力也如此高明,邪王从这一刻开始渐渐对谢晨产生了兴趣。
谢晨嘴角漾出一股笑意,他明白只要自己挡下这致命一刀,就已经多了一成的胜算,因为这以极快速度出手一刀,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战术,也是自己惯用的一种方法,因为这一击往往在对方意料之外而倾尽全力。
如果这一击不能给对手造成致命伤害的话,往后的攻击便会越来越衰弱。
虽然这一击未给谢晨造成伤害,但依旧有着强大的冲击力,谢晨脚步不稳,仰身向后飞去,邪王挥舞刀刃,一道黑色火焰从刀刃上窜出,直冲谢晨而去。
谢晨在半空中身体一转,他深深的明白这黑色代表着什么,不敢与之硬碰,脚尖踏碎身后的石壁,身影窜到邪王正上空。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一道粗大蛇状的黄铯光锁链从谢晨手中发出,瞬间缠绕在了邪王的身上。
这回邪王是真的吃了一惊,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的表情变化,等级六十三的缚道,居然不用吟唱,便能用出,在护庭十三队中也是少用。
第八十一章大雨
被谢晨所释放出的灵压线条缠绕住之后,邪王冷若冰霜的脸上头一次流露出了惊讶之色。§杂№志№虫§
在她对护庭十三队的印象当中,死神长期依靠斩魂刀来进行战斗,突然失去了斩魂刀的能力,就算是队长级别的人物一时间也难以适应。
与其说是难以适应,倒不如说是等于失去了一条手臂一般。当然,像更木剑八那种野蛮人除外。
死神除了自身的灵压和驾驭斩魂刀的能力之外,共有四种战斗技巧:斩术、白打、步法、鬼道。能精通一种便已经是非常优秀,像阿散井恋次这种鬼道白痴也同样是副队长的职位的高手。
而能将四种全部精通的更是少之又少,可眼前的这个被自己称作“小鬼”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是队长级别的人物,又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主人,但实力已经超乎了她的预算范围。
两次破解自己的“邪王炎杀焦”,可以看出他自身的灵压极其强大,几乎可以凌驾于她所认知的所有人之上。
而且又在那种情况下,抵挡住自己倾尽全力的冲击一刀,从这点不光可以看出他反应力之敏捷,而且步法的速度也是相当之快,如果自己不存在那样的速度的话,是不可能捕捉到她的身影的。
她的目光渐渐下移,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灵压线条,这是等级为六十三号的缚道,他居然也不用吟唱便能轻易使出,而且威力不见有丝毫的减弱(刚才的雏森桃仅仅才使用九号缚道,就需要吟唱)。
她知道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对方年轻,而对其轻视,是多么的愚蠢。
邪王嘴角渐渐牵出一股冰冷的笑意,就算如此,自己也不足为惧,虽然超出她所预想的范围,但和自己的实力还是存在着天壤之别。
“没用的。”随即震动肩膀,便把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灵压线条震碎。
谢晨皱了皱眉,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用出的第六十三号缚道,就这样被对方震散。
接下来,邪王剑尖一挑,将斩魂刀指向天空,在她所掌握的范围内,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夜空,随后雷声横空压来。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谢晨随手在手指中凝聚出红色光球,向邪王扔去。
邪王只是轻轻一抬手,便将红色的赤火炮完全打散,“你还不明白这是徒劳的吗?”
在赤火炮发出的同时,谢晨也冲了出去,企图像刚才邪王打击自己一样,给予对方致命一刀,但终究只是企图而已,就连谢晨自己也没有指望面对邪王,自己这样的一击能够得手。
忽然之间,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谢晨的前冲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几乎停顿,闪电的白光照映在他苍白的脸上,邪王举向天空的斩魂刀,由刀尖连续迸发出数道黑色火焰,旋转过后,直奔谢晨而去。
那一瞬间,谢晨不知为何没有躲避,他并非躲闪不开,而是将身体直接融入了黑色火焰之中,火焰在半空中略一停顿,但在强大的冲击力之下,还是将谢晨卷了出去。
邪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近乎悲哀的神色,但依旧稍纵即逝,她不明白谢晨为何要做出如此自杀式的攻击,不管是谁,只要融入了那股黑色火焰之中,必将化为灰烬。
但谢晨没有,黑色火焰带着谢晨砸入地面之后,犹如被大雨浇灭一般,瞬间消散,谢晨支撑着斩魂刀站起身,手臂之上烧伤的痕迹愈发的明显。
“斩魂刀是……”谢晨语调依旧冷冽而低沉,那似乎是可以放缓的语速,在邪王眼中,他看起来无比的孤傲与自信。
“我听说斩魂刀是遵从与本能,才脱离了死神的束缚。”谢晨直视着邪王,“那么邪王你的本能为何呢。”
邪王也紧紧盯视着谢晨,两人相对而视,这时,几道长短不齐的白光持续划裂天空,一连串雷鸣震得天摇地动,简直就像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
大雨倾盆而下,雨水瞬间打湿了谢晨的全身,额前的头发紧紧贴在他眼前,他没有伸手去触碰,任由雨水打湿,眼中的目光冷峻而坚定。
雨水同时也打湿了邪王全身,衣服紧紧贴住她的身体,诱人的身材凸显而至。
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呛人的雨味里。
“我的本能……”这时邪王缓缓开口,语气中依旧不含任何感情,透过大雨传到谢晨的耳中。
雨势再次变大,变得势不可挡,几乎令人窒息。
“没错,你的本能。”谢晨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开口说道:“你的灵魂所追求的东西是什么,你连那个也忘记了吗?”
邪王缓缓闭起双眼,“那是我的栖身之处,容身之处。”
“容身之处?”
邪王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炙热,缓缓说道:“可能是寻找容身之所。”
“容身之所……我的容身之所……”
谢晨的眼眸渐渐扩散,漫天的大雨中,过去的所有一切在他眼前一一回放。
那似乎是一个梦,可以听见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应,好像被挤压似的,又像是包围似的,又仿佛落入这手中的雷鸣一般。
那是冰河之国。
在记忆中他总是栖身其中。作为某种持续状态栖身其中,在梦境中显然提示了这种持续性。
冰河之国在梦中呈畸形,细细长长,由于过细过长,看起来更像个带有顶棚的长桥。桥的这一端始于太古,另一端绵绵伸向世界的终极。
第八十二章过去1
他便是在这里栖身,有人在此流泪,为他流泪。u杂Ψ志Ψ虫u
冰河之国包容着他,谢晨可以明显地感觉出它的心跳和体温,梦中的他,已经融为了冰河之国的一部分。
漫天大雨,雷声震天,谢晨透过浓厚的雨气,看到邪王秀丽的面孔上那雷打不动的双眼,同时也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他出生在冰河之国,对谢晨来说,那似乎是一段相当久远的记忆。
冰河之国,隔着一层尸魂界最寒冷的云雾的遥远冰河之国,冰女不能与外界交流,居住在环绕着层层厚云之中。
记忆中出现光点,从出生开始,雪就没有停过。
“冰莱产下来双胞胎,其中一个是男婴。”
“什么,有个男婴?”
“忌子,那是忌子,可恶的冰莱,遇上百年周期的分裂期,与男子私通。”
“真是一个污秽不洁,可怕的女子。”
冰女的寿命能够永远不死,百年一轮的分裂期产下一子,不借助他人的力量,孩子有如分身,因此全是女孩,与男子私通才会生下男婴。
同时产下男女双胞胎是冰河之国有史以来头一遭,一切美好的表面下常常隐藏着悲恸和罪恶,谁又会怜惜一个从出生就不被祝福的生命。
“长老,该怎么办。”
谢晨具有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他能看的见族人对他和母亲排斥的眼神,甚至能听懂他们的谈话,也许还有将在他耳边嘀咕的老太婆们烧成灰烬的力量也说不定。
“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冰莱,你破坏了冰女的禁忌,过去的忌子曾经为这冰河之国带来多么大的灾难。”
“那是……”母亲苦苦哀求的声音,到了此时,仍旧响彻在谢晨耳边。
“女孩是我族,但是男孩则是忌子,必定会带来灾祸。”
“要不然我离开这个地方,孩子由我自己抚养,把他还给我把。”
“不行!”长老老太婆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忌子必须流放!”
冰女们回避与外界交流,居住在流浪之城,是有苦衷的,当冰女与其他人结合时,产下的后代将会承袭男方的特性,并且是男孩。
有不少男婴长大后,具有凶暴残忍的性格,因此产男婴的冰女,毫无例外地会将婴儿处死。
这是为了确保冰女一族免于灭绝。
“泪,你与冰莱的交情我了解,可是千万不要心软,你应该很清楚,忌子将会危害多少同胞。”
“可是……”泪是谢晨母亲冰莱得以信赖的朋友。
“千万不能心软。”长老又开始强调。
第八十二章过去2
冰女的生活是以冬天为主,所以他们的住所都是以寒冰筑成的,一望无际的冰蓝色世界,是外人们所向往的住所。★杂*志*虫★
她们与世隔绝,从没有真正的明白爱是什么,而产下男婴的冰女又要将自己的儿子处死。泪,只能往心理流。
冰女之所以要躲着外人,还有就是因为冰女每流下的一滴眼泪将会凝结成蓝色透明的宝石,人们称这种宝石为“冰泪石”。
泪将手中的孩子向那看不见底的冰河抛了下去,而那时的孩子手中拿着母亲的给的冰泪石,冲着泪笑……泪就这样看着他向万丈深渊掉了下去,孩子在冰河中显得格外显眼。
“千万不能心软。”那个老太婆又开始啰嗦了。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而且要第一个杀了我……就算是我还给冰莱的一点补偿。”
周围忽然变的安静起来,眼前的画面,在他眼中慢慢褪色,直至黑白分明的烙在灵魂之上。他最后的意识就是耳边那响起的猎猎风声和冰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