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拒绝
佟佳习梨抬眸瞧了一眼大福晋。
只见大福晋这个时候满脸都是殷切的神色,倒挺像是盼着佟佳习梨能够快些允许自己。
佟佳习梨心中一闪,便道“实在…大嫂希望梁太医能够已往医治年迈,也不是不行以。只不外…”
话到了这里,佟佳习梨就顿了顿。
大福晋眉毛一挑,便问道“只不外什么?四弟妹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帮你。”
是么?
佟佳习梨嘴角扬了扬,说道“只是眼下梁太医也要致仕了。如今年迈病着,大可以上报宫里。届时,宫中只要旨意指派下来,梁太医自然也能名正言顺地去年迈那儿了。”
…
这话说了不是即是白说么?
若是大福晋有本事能直接让宫里头的人指派梁太医已往瞧大阿哥,那她还过来找佟佳习梨做什么?岂不是添枝加叶吗。
听到这里,大福晋的脸色终究也变了变。
她酝酿了这么久,想了这么多的法子来劝说佟佳习梨。效果到头来,佟佳习梨却也只是和自己一样,是在跟对方打太极而已。
“四弟妹的意思,我明确了。”
大福晋脸色有些僵硬,事已至此也知道再怎么也没希望劝说佟佳习梨允许了。费了这么多口舌,到底白费了。
“时辰也不早了。弘颢和妡妤怕是午睡也要起身了,我便不多陪大嫂了。”
佟佳习梨唤了门口守着的采薇就道“采薇,送一送大嫂脱离吧。对了,小心些,可千万别让人发现大嫂出来了。”
她可是偷偷溜出来的呢。
采薇听里头佟佳习梨叫自己,急遽走了进去,到了大福晋的身边,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福晋,请吧。”采薇说着,架势已经摆在那儿了。饶是大福晋心中再不宁愿,也只能无奈脱离了雍郡王府。
佟佳习梨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大福晋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远处,才稍稍往后靠了靠,放松了一下姿势。
皇家妯娌之间的龌龊事情,还真是让人厌恶。
哪怕是大福晋这般的,心中终归也少不了一些算计。
片晌以后,送了大福晋脱离的采薇才又再次回来了。
“瞧着福晋这么疲劳的样子,怕是大福晋说了好些让人不舒坦的话吧?”采薇道“仆众进来时,付托了春兰去泡一壶参茶来。”
“福晋累着了,喝一杯参茶养养神也是好的。”
“大福晋跟我打太极呢,也不知道暗地里安的是什么心思。”佟佳习梨想了想,说道“怕是背地里和惠妃尚有纳兰家脱不了关连。”
“此事…是否需要告诉佟大人,让他注意一二?”采薇提议道“纳兰家和惠妃娘娘的野心,可不小呢。”
佟佳习梨点颔首,说道“也该去查查他们私底下到底在盘算一下什么运动了。另外…尚有一件事,也是我需要你去办的。”
“福晋请讲。”采薇严肃地听着,似乎心里也已经感受到,今年的秋日,怕是又要再是一个艰屯之际了。
“三福晋董鄂氏也病了这么久了。听说身子一直不大好,是不是?”
佟佳习梨问道“听说,给董鄂氏治病的,一直都是当初找回来的谁人江湖游医?”
江湖游医,是当初董鄂氏为了调治身子,在京城当中遍寻名医的时候找到的。
倒也不是她非要找游医,而是因为她那时险些将整个京城的名医都给冒犯了个遍,所以最后无奈才找了这么一个类似于江湖术士的游医。
至于真本事么,那江湖游医倒也尚有几分。保着董鄂氏有孕产子,惋惜身子太过孱弱,弘晴到底照旧去了。
如今在董鄂氏身边资助诊脉的,仍是谁人江湖游医。听说…董鄂氏求子之心不死,仍盼着能够有一个孩子呢。
“那江湖游医如今可是一直住在三贝勒府的呢。”
采薇回覆道“不外听说,那江湖游医最近…也遇上了一件贫困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江湖游医本事有限,从前原来也就是随处行医,赚些钱然后就换个地方再行医的。所以他行医惯喜欢用猛药,连忙效果极好,可后遗症却是极大。
董鄂氏当初虽能平安生产,可孩子最终没能保住,多数也有这当中的关系。
而现在,董鄂氏又想有个孩子。这江湖游医心知已经不行能了,念想着董鄂氏那样的性子,怕也知道自己事情败事以后会被灭口。
所以…那江湖游医最近,才寻思着想要脱离三贝勒府。顺便,在临走之前,好好地捞一笔董鄂氏的银子。
佟佳习梨听完了采薇所讲的如今三贝勒府的情况以后,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想法。
“须要的时候,便帮着他们推波助澜一把吧。”佟佳习梨道“董鄂氏害了我这么多次,真当我是个一点性情都没有的佛爷不成?”
这一次…董鄂氏想要害了佟佳习梨和她的孩子,已经算是触及了佟佳习梨的底线了。
无论怎么说,佟佳习梨都是不行能就这样绕过董鄂氏的。
“福晋放心,仆众知道怎么做。”
采薇点颔首,琢磨了一下,又说道“但也请福晋原谅仆众多嘴一句,凡事防不胜防,对三福晋这样的人来说,到底照旧斩草除根较量好。”
否则夜长梦多。若是不知道哪一天她再发狂起来,佟佳习梨尚有可能会身处险境。
佟佳习梨点颔首,没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刻意。
“有些事情,你捅进宫里给荣妃知道吧。”
佟佳习梨思量了片晌,说道“董鄂氏到底是皇家儿媳,咱们贸然脱手摒挡有些越界了。且看看荣妃,是否足够聪慧了。”
荣妃,是个智慧人。
她若是能够将这件事完美处置惩罚虽然是好。如果她处置惩罚欠好,佟佳习梨的背后尚有皇后尚有整个佟家呢。
实在没法子了,依靠着佟家的势力,怕是董鄂氏也不行能再有好下场了。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不外是时候未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