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玉章再现
追她的两人早就已经停了下来,混杂在人群中,在旁边张望着这里的情况。
“我们走吧。”其中一人率先启齿。
“可是,人……”
“冲撞了朱紫的车舆,尚有生路吗?”这趟浑水,他们趟不起。
车里人的身份不明,可看这阵势,没准是个郡王,或者更高。
“发生什么事了?”
一声降低的中年男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带着上位者独占的威风凛凛。
“主子爷,是个小叫花,盖住了车驾……”
阉人朝着倒在地上,显着已经晕已往的人看了一眼,“已经被李侍卫制服了。”
“嗯,既然只是个托钵人,那便给些银子,放了他吧。”
“是,仆从遵命。”
阉人俯首应着,将主上的下令转达给了侍卫。
马车驶开,他抬步也要跟上,却不想脚下踩到了一个工具。
他的眉头微皱,很是不悦地低头去看,就望见一枚明黄色的玉章,孤孑立单地躺在地上。
他的心头大震,从小就在主上身边伺候,如何会不知这是什么工具。
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他不动声色的弯腰,将地上的工具捡了起来,揣进了袖子里。
然后看向依旧躺在不远处的人,神色有些庞大,叫来一小我私家低声付托了什么,才提步跟上了马车。
是的,玉章正是从白馨月的怀里掉出来的。
来京城的这些日子,生活艰难,她险些当了所有能当的工具,连从白母那儿偷来的戒指,她的认亲信物都给当了。
可这枚玉章,却一直都藏在她最贴身的地方,到现在也没有当出去。
直觉告诉她,这枚玉章不简朴,她舍不得就这样当了,同时也不敢拿出来,生怕惹到什么祸事。
寒苑中,子歌无所事事,无聊得厉害,手里正打着一个宫绦。
半夏走过来瞧,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女人的手上俨然是一件即将完成的宫绦。
适才女人要打宫绦的丝线,她只是笑了笑,便依着她的意思准备了。
她没有想过女人能后编出什么悦目的工具来的。
却不想事实让她大跌眼镜,简直不要太悦目了,世子爷那枚玉佩镶在其中,相得益彰。
“女人,你的手真是太巧了,编得也太悦目了。”
半夏拿起已经完成的宫绦,左看看,右看看,欢喜得不行,夸起子歌来也绝不惜啬,“世子爷瞧见了,肯定喜欢。”
她不明内情,只以为子歌是单纯要送自家主子礼物。
子歌被夸得脸色微红,“还要谢谢半夏姐姐你呢,要不是你告去我线的颜色,我那里能编得出来。”
上次还玉佩,被他拒绝了,她想着可能是嫌弃那玉佩被自己佩带过了吧,究竟他是高屋建瓴的世子爷,那里会戴别人戴过的工具。
于是,她便想着重新打个宫绦将玉佩换上去。
心里想着,下次再晤面,就将玉佩还回去吧,一直拿着别人的工具,还这么珍贵,这让她的心里很不安。
半夏拿着手里的宫绦爱不释手,“这种编法仆众还没有见过呢,女人教我可好?”
子歌露出了两颗甜甜的小虎牙,“虽然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