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良药苦口利于病
听他这样说，子歌微笑，瓷白的面庞微红，“先生过奖了。”
“对了，我们说正事吧。”虞桢放下了茶杯，“莫女人，手伸过来吧。”
“这两日感受如何，可尚有不适之感？”他一边诊脉一边启齿询问。
“这两日许多几何了。”子歌歪着头启齿，“前两日用完药之后，身子有些虚乏，现在许多几何了。”
“就是药真的好苦。”她皱了皱眉头，想到天天要喝的药，她这嘴巴里都是苦的，纵然吃那么甜点也掩盖不了，“所以，先生，可不行以配些不那么苦的药？”
看着她皱成包子的脸，虞桢不由发笑，“莫女人，忠言逆耳利于病。”
子歌低头叹气。她也知道啊，就是太苦了，算了，只要还能重见灼烁，眼睛一闭，端起碗，一口吻，就全喝下去了。
子歌低下头，等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笑脸，“谢谢先生，子歌只是一时怨言，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看她这一言一行，倒是颇有各人小姐的风范，虞桢心中生疑，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从栖霞山那样偏僻的乡村出来的吗？
“莫女人，恕在下造次，你是从小就生活在栖霞山吗？”
不明他为何要这样问，子歌点颔首，“嗯，从有影象起，我和娘亲就这样一直生活在栖霞山，不知先生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只是以为女人身上有种差异于乡下女人的气质。。有些好奇而已。”虞桢启齿。
子歌颔首轻笑，心里也有些纳闷，栖霞山距京城，有千里之遥，她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绝对没有来过京城，可是，心田深处，却有种难以言明的熟悉之感。
“莫女人，你的身体没有大碍，继续服药就便可，在下先行告退了。”虞桢站了起来，朝她拱了拱手，提着药箱往外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女人，在下可以保证，一定会将你的眼睛治好，所以你可以放宽心，情绪的优劣，对你眼睛的恢复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子歌一愣，随即便明确，是他误会了，“嗯。”
对于自己能不能望见。。她真的看得挺开的，究竟在黑漆黑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虞桢刚脱离，半夏就将今天要喝的药送了过来，“女人，该喝药了。”
她的心里叹息一声，将药碗接了过来，深呼吸一口，然后抬起碗，一口吻将那黑乎乎的药汁全部喝了下去。
半夏早就准备好蜜饯在旁边等着了，看她喝完了药，连忙将手里的蜜饯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
“女人，你真棒。”半夏竖起了大拇指，又喂了她一个。
子歌摇头晃脑，一副老学究的容貌，“长苦不如短苦。”
是真的苦啊，她吐了吐舌头，口腔里都是药的苦涩滋味，甜甜的蜜饯也只能稍微缓解而已。
“半夏，我想喝甜汤。”她抬头，眼巴巴地望向半夏，一副可怜兮兮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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