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是我的人
“你,你先铺开我!”子歌的脸上升起两朵可疑的红云,推了推他的胸口。
子昱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反倒更大了,显着没有铺开她的意思。
挣扎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对他认真?呜呜,不要啊,她着急得都快哭了。
看着她脸上的那抹绯色,男子刚刚还黑沉的脸色,瞬间就晴空万里,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他的头的低了下来,逐渐地向她靠近……
原来只想着吓吓她的,却不想靠近后,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整小我私家就像喝醉了一般,眼光落在那两片晶润的唇瓣上,再也移不开眼。
亲吧,横竖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墨子昱。你照旧男子吗,怎么可以对她有这样的想法……温香软玉在怀,若是没有一点想法,才不是男子吧……就这样,他微凉的唇终于照旧贴上了她软软的唇瓣。
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唇会如此的香甜,让他舍不得脱离,甚至还想品尝更多。
心里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张开嘴巴,轻轻地咬了咬,辗转吮吸……
子歌只以为一股热气朝着自己袭来,还未反映过来,嘴巴就被咬住了,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怎么可以……半夏说过,相濡以沫。。只能发生在相爱的伉俪之间,少爷他怎么又咬自己嘴巴,这样是差池的,呜呜,然而最大的问题是,她现在都不能正常呼吸了。
想到这儿,她的脑壳向后仰去,然而她向后躲,男子向前追,基础就托付不了他,无奈之下,只能闭上眼睛,反咬回去……
嘴角的痛感,让子昱清醒过来,他干了什么?
看着怀里小女人红得滴血的嘴唇,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耳根子有些发烫。
子歌美美地喘了几口吻,以为舒服些了才启齿,“少爷,打扰你沐浴是我的错,你可以用其他的要领来处罚我,可是不行以再用,再用这……这种方式。”
原来十分认真的语气。。到最后,更多的则是羞涩。
他们只是朋侪,怎么可以做情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呢?
“哦,哪种方式?”
听着她磕磕巴巴的声音,子昱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再次凑近她,温热的呼吸都喷在她的面颊上。
“就,就咬嘴巴啊。”
男子的气息近在咫尺,她连头都不敢抬,缩着脑壳启齿,咬了咬牙启齿,“半夏说过,这是亲密的情人之间才可以做的,我们,只是朋侪而已。”
子昱的眉角跳了跳,突然有些忏悔,让半夏去伺候她。
“我们,只是朋侪?”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启齿。
“是……是啊。”子歌本能地向后仰了仰,心里疑惑,怎么以为今天的少爷,和往日很纷歧样呢,是她的错觉吗?
子昱直起了身子,“你莫不是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他们只是朋侪关系,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可这话说出来,他又以为不太妥当。
子歌:“……”
那只是她看在朋侪的份上,仗义相助,怎么还拿出来说事了,他今天果真不太对劲。
“少爷,你就别开顽笑了,要说这件事,你还欠我一小我私家情呢。”子歌抬起了头,抱着拳头,可怜兮兮地启齿,“所以,可不行以抵了这次的过错?”
子昱满头黑线,这丫头,果真是个傻的,要换做此外女人,现在恐怕已经不管掉臂地扑过来了,她倒好,心里惦念的,竟然是这事。
没有听到他的回覆,子歌呲了呲牙启齿,“少爷,你可不行以,先铺开我?”
小腹处有个硬硬的工具顶着,真的很不舒服啊。
听到她的声音。子昱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抱了她这么长时间,瞬间就像触电了一般,松开了手。
“要不是你太笨,我会抱着你?”
“站稳了!”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想到她刚刚差点摔倒,他照旧等她站稳,才完全将手收回来,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
“我……”子歌想反驳来着,可是事实确实是他救了自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走吧,我带你出去。”
“嗯。”子歌点颔首,衣服都湿了,黏在身上,很难受。
子昱抱着她出了水池。。放在地上,低头去看她,然而这不看还好,一看,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了汹涌之势。
她本就只着了一件单衣,现在满身都湿透了,衣服黏在身上,内里的风物若隐若现。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丫头,发育得倒不错。
他移开了视线,随手扯下一下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诱惑。
“你先在这等等,我让半夏去帮你拿衣服。”
“嗯。”子歌点颔首,在旁边的小榻上坐了下来,她现在衣服全都湿了,这儿又没有备用衣服,只能等半夏回去拿了。
现在,守在外面的半夏,一个劲在门口彷徨,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太切合常理啊。
“我说半夏姑奶奶。。你不要走了好欠好,我的脑壳都要被你绕晕了。”德顺一屁股坐在柱子边,默默感伤自己即将到来的凄凉运气。
“吱呀~”就在这时,门从内里被打开。
半夏眼巴巴地忘了已往,就望见世子泛起在门口,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岂非……
心底的想法还未成形,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半夏,回去帮你家主子准备换的衣服,送到这边来。”
半夏:“……”
所以,女人没事?
“主……主子。”看到他走出来,德顺缩头缩脑地走了过来。
“小顺子,本世子让你守在外面,你干什么去了!”虽是责骂,却并没有几多怒火在其中。
“仆从失职,还请世子责罚。”德顺低下头,态度良好。
“好,既然你已知错,那寒苑这个月的恭桶,就由你来洗吧。”
德顺松了一口吻,幸好只是寒苑的,他连忙跪了下来,“仆从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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