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我睡不着
纤细白嫩的小指头上,红了一片,他的瞳孔狠狠一缩。
“怎么弄的?”
声音冷厉异常,子歌吓得缩了缩脖子,“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适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引他说话。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好了,别板着个脸好欠好,怪吓人的。”
是自己受伤了,他凶什么凶嘛。
“你还知道畏惧?”男子依旧面无心情,将她扔到床上,让人送来金疮药,一言不发地帮她上药。
又不理自己了……子歌的脑壳耷拉了一瞬,很快又来了精神,向他凑了已往。
“墨子昱?”
“子昱哥哥?”
“良人,相公……小昱子?”
男子墨色的眸子终于有了松动,“离我远点,别动。”
声音柔和了不少,有带着些许的无奈。
“嘶~”药洒到伤口上,子歌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啊,你轻点……”
“忍着点。”子昱眸色沉沉,一脸的认真。
上了药,男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启齿道,“今天好好睡一晚,明早出发。”
“你真的同意让我随着你一起吗?”虽然路上他已经允许自己随着了,可照旧忍不住再确定一番。
一双清澈的眸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只要他一摇头,下一刻就能哭出来一般。
“你说呢?”
从来都说一不二的男子,在这丫头跟前再三退让,而已,多派几人掩护着就好了。
获得自己想要的谜底,马上眉开眼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微凉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一触即离的柔软,让男子的眸色瞬间加深,一伸手,就将她圈在了怀中,朝着她柔软香甜的唇瓣压了已往。
“唔……”子歌突然被堵住了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连呼吸都忘了,一口吻把脸憋得通红。
“呼吸!”
男子降低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耳边,而他的手也不循分,竟然从衣襟下探了进去,掀起了内里的小衣,周身的温度一下就升高了。
“别……嗯……”刚启齿,剩下的话就被男子吞进了肚子里。
“叩叩~”眼见衣服就要被男子扒光了,门外突然泛起了敲门声。
“莫令郎,莫夫人,晚饭准备好了。”
小二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板娘说过,这间房里住的人,身份纷歧般,要小心伺候着,他站在外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仔细地听着屋内的消息。
子歌乘隙从他的魔爪下逃了出来,钻进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快去开门啊。
男子的脸已经黑到了极致,任谁好事被打断,都不会有盛情情。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就在外面的人局促不安,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冒犯了内里的大人物时,屋内终于传来了声音。
看着男子欲求不满的样子,子歌很不老实地笑了。
子昱转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你干什么?”子歌捂着胸口,一脸的警惕。
“用饭!”男子的语气很差,“否则你以为做什么!”
他真的很委屈啊,吃不到肉也就而已,喝点肉汤也要被人打断,真是太没有眼力见了。
“……”
吃完饭,子歌沐浴完就见男子已经躺在了床上,长发随意从肩上披散下来,衣衫半开,坚实的肌肉若隐若现……太诱惑了,子歌甩了甩脑壳,将内里那些乱七糟的想法赶了出去。
“嘿嘿,良人,秀色可餐啊!“
这色眯眯的眼神,这赤果果的话是怎么回事,莫子歌,你真是太不矜持了!
看着她纠结的小眼神,男子的唇角逐步地勾了起来,“过来。”
子歌乖乖地走了已往,从床上爬了上去,到了内侧。
“墨子昱,你怎么就这么悦目呢?”有些吃味地启齿,子昱的唇角愉快地勾了起来,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幸好我随着你,否则外面的蜂蜂蝶蝶这么多,采了你这朵盛世美花,我都没地儿哭去。”
“……”
笑容僵在了脸上,盛世美花,亏她想得出来,岂非他在她的心里,是朵娇花一般的存在,心中郁结,连逗她的心情都没有了。
“睡觉。”
躺了下来,背对着她,生怕看着那张脸,自己会控制不住……打她。
咦,怎么就这么睡了,岂非不应说说悄悄话,谈谈人生再睡吗?
习惯了他的怀抱,这样背靠背,还真不习惯呢,子歌翻来覆去,也没有让自己进入meng乡,于是……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脊背。
“怎么了?”黑漆黑,男子睁开了双眼,他也没有睡着。
“我睡不着。”
“所以呢?”
“你转过身好欠好?”身体贴了已往,在他身上蹭了蹭。
男子的身体一僵,这丫头,岂非不知道自己是在焚烧吗?然而,罪魁罪魁一点也不自知,继续蹭,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睡得……“啊!”
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咬牙切齿地启齿,“莫子歌!”
“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是不是又要对自己做坏事了?
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男子翻身躺到了床上,将人搂在了怀中,“睡吧。”声音降低沙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墨子昱?”子歌动了启航子。
“别乱动!”
“你抱,太紧了,我……”
感受到身下有个硬硬的工具顶着,意识到是什么后,她的脸瞬间爆红,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他的怀里,很暖很放心,很快就睡了已往,黑漆黑,男子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丫头,叹了口吻。
看来要快些找到那位能给子歌解毒的谷神医了。
翌日,子歌是在模模糊糊中被子昱抱上马车的,大队伍昨日已经出发了,他们必须尽快遇上他们,将救灾粮分发给那些忍饥受饿的灾民。
马车摇摇晃晃,直到出了城,子歌才模模糊糊地醒了过来。
马车,自己现在是马车上,他不会是趁着自己睡着,要将自己送回京吧?
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看着端坐在身旁的男子,她差点蹦出来的心脏才回到了原处。
“做噩meng了?”看她满头大汗地惊坐起来,还以为是又做噩meng了,连忙将人揽到怀中,拿脱手帕帮她擦额角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