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晚上算账
瞧着两人在前面亲密说笑,素樱皱了皱眉头,就算是亲兄妹,也该避嫌,他们这般掉臂旁人的眼光,置令郎的脸面于何地!
子昱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子歌欢快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男子说话的声音,他的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进去。
这厢,子歌正在听郝斌讲一路上的见闻,听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五哥,你快别讲了,我要笑死了,哈哈……”
盯着坐在子歌扑面的男子,子昱的眉头隆了起来,这个男子,似乎在那里见过。
不外,是谁呢,想不起来。
“呀,你回来了。”
子歌先看到了她,朝着他奔了已往,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给你先容一下,我五哥。”说完,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哦,你们见过的。”
虽然这么说,她照旧郑重地将子昱先容给他认识,“五哥,这就是我的良人,墨子昱。”
听到“良人”二字,男子皱起的眉头就像被熨过一般,舒展了开来,唇角也有意无意地扬起。
又仔细将眼前的人审察了一番,想起来了,这位就是将子歌带来京城的,她的义兄,郝斌。
“郝令郎,别来无恙。”
见世子爷跟自己问好,郝斌受宠若惊,傻在了原地。
看他傻傻的样子,子歌失笑,踮起脚,用手戳了戳男子的酒窝,“你别板着个脸,看把我五哥都吓到了。”
子歌的声音,让郝斌回过神来,连忙弯腰行礼,“草民见过世子爷。”
他的身上虽带着匪气,不将一般的官员放在眼中,对这种真正的贵族,是真的心有忌惮。
“五哥,你别见外啊,都是一家人。”说着,她扯了扯子昱的衣袖,让他启齿说句话。
“既然歌儿叫你五哥,那我也随着她叫你一声‘五哥’吧。”
“不敢当不敢当。”
郝斌连忙摆手,让世子爷叫自己“哥”,那可是会折寿的。
“世子爷看得起在下,那便叫在下一声‘郝斌’吧。”
要是被他喊“哥”,那他可真就坐立难安了。
“嗯,坐吧,不用见外。”
听他这么说,郝斌战战兢兢的心才缓解了许多几何,唯唯诺诺的坐下来,却是不敢像适才那般,高声给子歌讲故事了。
适才还热热闹闹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子歌有些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腰,低声启齿,“你可真会破损气氛。”
子昱扭头,热气呼在她的脸上,痒痒的,“晚上再跟你算账。”
算账?
算什么账?
子歌的眼睛睁了睁,体现很无辜,她没有做错什么事啊。
“素樱,如付托厨房准备晚膳吧。”
他的眼睛微抬,扫了立在一旁的素樱一眼,启齿付托,然后又将眼光移到了扑面的男子身上。
察觉到他的眼光,郝斌连忙挺直了腰板,如芒在背,突然有些佩服今天谁人胖子的勇气了。
“郝斌,留下来一起用饭?”
这次,子昱主动启齿,子歌立马眉开眼笑,这样才对嘛。
“好,那我就敬重不如从命了。”
他试探着启齿,心里忍不住雀跃。
“素樱,去厨房说一声,让他们添几样五哥喜欢吃的菜。”
“是,仆众这就去。”
素樱低头退了出去,心里不停地嘀咕,看到两人关系这么好,令郎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
“子昱哥哥,五哥这次来显城,带了大批的粮食,你看是不是可以解决一部门眼前的难题。”
听到“粮食”二字,子昱的眼睛一亮,这次从京城来的时候,带了一部门粮食,可是他低估了这边的情况,那点粮食,只能维持十天半个月而已,眼下成片的庄稼被毁,这些基础就是杯水车薪。
“认真?”
“嗯。”郝斌连忙颔首,若是有他资助,这件事就更顺利了。
不用多加思考,子昱启齿道,“我想以高于市价两成的价钱收购你手上的粮食,你看可好?”
两成……郝斌以为自己似乎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一个劲地往自己的口袋里流,差点没笑作声来。
他咽了口唾沫,“不知您要几多?”
“你手头上的所有,虽然,多多益善。”
“好。”
这还用想嘛,多好的生意,不做才不做,“若是您还需要的话,我这就可以回去,收购栖霞山地域的粮食,给您运过来。”
“那就贫困郝兄了。”子昱的唇角扬了扬,难堪露出了几分微笑。
这可把郝斌乐坏了,郝兄……世子爷跟自己称兄道弟了呢,这足以让自己在哥哥们眼前宣扬了。
“不贫困不贫困,那我今晚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就出发。”
跟子昱相处下来,发现他并不像通常看起来那般不近人情,人一下铺开了不少。
晚上,子歌早早地上床,将自己牢牢地裹在被子里装睡,她还记得饭前男子耳边说的话。
算账……那么暧昧,肯定没什么好事。
那次事后,睡了一夜第二天手照旧酸的,她不要再帮他了。
正在妙想天开,被子轻而易举就被掀开,男子挤了进来。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给自己举行自我催眠,可是不停哆嗦着的长长的睫毛出卖了她。
“别装了。”
男子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子歌先睁开一只眼睛,再睁开另一只眼睛,朝着男子嘿嘿一笑,“你忙完了啊。”
“那快些睡吧,明日……啊!”
天旋地转,她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的时候,低头就望见男子的眼睛,深邃。
“你干什么?”
这样的姿势,有些羞耻,她想从他的身上下来,可是男子的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胯部,让她基础就无法转动。
“别动。”
他的声音瞬间喑哑,然后,自己就感受到小腹下有个硬硬的工具在戳着自己。
想到那是什么,脸瞬间爆红,太羞耻了。
她不敢动了,男子却不循分了,身子扭了扭,谁人工具越发坚硬。
“墨子昱,你放我下来好欠好?”
子歌带着哭腔启齿,他这样在自己的下面蹭来蹭去,真的好难受啊。
“歌儿,我很生气。”
“嗯?”
子歌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吸引了已往。
现在是她被捉弄,要生气也应该是她吧,他这个罪魁罪魁生得是哪门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