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像我姐姐
“遇到了点贫困事。”子歌启齿,见她要说什么,抢在她前面启齿,“不外你别担忧,没什么大事,我能解决。”
知道她不想说,晓婉也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我娘让我带星儿随处玩玩,我想了一下,街上太乱,照旧你这最好,她也想来看你,便带她来了。”
星儿早就被雪球儿吸引了注意力,这会儿视线全都黏在小家伙身上,还时不时地伸手碰碰它。
“婉姐姐,它的毛好软啊。”
摸在手里十分地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我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小狗呢,我好喜欢它。”
“”
子歌与晓婉相视一眼,没有告诉她雪球儿并非她口中的“小狗”,而是一头货真价实的狼。
等了几个晚上,也没有等到世子爷的到来,白馨月的心情极其糟糕,母妃怎么服务的,不是说一定会让他来自己房中的么,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快,似乎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
蕙香提着裙子跟在后面,心都要跳出来了,“夫人,你走慢些,当心脚下,别摔着了。”
白馨月怎么会听她的,还居心走得更快。
突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眼光直直地盯着不远处,情不自禁地瞪大,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工具一般。
白文星!
真的是她。
这次,她没有看错。
大脑还没有反映,脚下的步子已经迅速挪开,背过了身子,胸口猛烈升沉。
“那位就是馨月夫人?”晓婉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启齿。
“嗯。”
获得肯定的回复,晓婉的躁性情又开始发作,为子歌打行侠仗义,“真是一点规则都没有,一个小小的姨娘,见到正室夫人竟然掉头就走”
子歌拉住她,笑道,“好啦,我还没怎样呢,你气什么。”
“子歌你就是太软性情了,才会让一个小小的妾室都敢骑在你的头上。”
自家老爹的那几个妾室,见到娘敬重得跟什么似的,还不是娘够厉害,声音一大,她们连头都不敢抬。
听着两人谈话,星儿歪着脑壳,盯着不远处的背影。
咦,这人怎么那么像大姐呢?
“子歌姐姐,那位姐姐是什么人啊?”她伸手拉了拉子歌的衣襟。
“她啊,是姐姐良人的夫人”
额,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不外,也没错吧,馨月夫人,确实是夫人。
“姐姐良人的夫人,岂非不是姐姐吗?”星儿的好奇心被勾起来,追问。
“”
这该怎么说呢?
“你子歌姐姐是世子爷的妻子,谁人女人是他的姨娘。”
“哦~”星儿懂了,爹爹除了娘亲,尚有两个姨娘。
“星儿怎么突然问起她了?”晓婉有些疑惑地启齿。
这时,白馨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星儿有些遗憾地启齿,“她和我姐姐长得似乎哦。”
话音刚落,“噗嗤”一声,晓婉笑出了声。
“小星儿,你怎么以为谁都像你的姐姐呢?”
她说的是星儿第一次见到子歌时说子歌跟她姐姐很像的事。
星儿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嘀咕,“真的很像嘛。”
两人都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一笑置之。
蕙香一脸懵,夫人怎么一见世子妃就躲?
这不像夫人的性子啊
反映过来,连忙小跑跟上去,“夫人,您怎么了?”
现在,她的心情已经清静了许多,面无心情地启齿,“没事。”
说话神态与平时无异,看不出有什么差池劲,蕙香虽然也不深究,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蕙香~”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喊了蕙香一声。
“夫人有何事付托?”
“去查查今天来的谁人小女人,是什么人。”
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白文星,可是,她为何会来京城?
她来了,那白氏匹俦,白文辰呢?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下落,会怎么样越想,心里越忙乱。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早知道会是如此,当初就应该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白氏匹俦虽有错,可也算有恩于自己她抓了抓头发,心烦意乱。
感受夫人今天很差池劲,可是作为仆众,又不敢问太多,只能保持默然沉静。
适才的谁人小女人,是世子妃的客人吧,应该还跟何小姐有关系,夫人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探询她呢?
心中疑惑,连自己落了她好一段距离也没发现。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跟上!”
心里正烦呢,态度自然也是差到了极点,将气都撒在蕙香的身上。
蕙香心里一颤,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子歌亲自将两人送到了王府大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星儿想姐姐了?”
如果有线索的话,自己没准能帮上忙呢。
“我们可以帮你找姐姐啊。”晓婉也随着启齿。
“不。”星儿使劲摇了摇头,腮帮子兴起,“她是坏姐姐,我才不会想她呢。”
想到白家遭遇的一切,她心里的恨意被引发了出来。
“如果不是她,爹爹娘亲就不会死”究竟照旧小孩子,想到爹娘,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下来。
子歌与晓婉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会回事?
手忙脚乱地哄孩子,“星儿别哭好欠好~”
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两人相视一眼,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哄孩子太累了。
“姐姐被坏人抓了,爹爹娘亲拿了许多许多的钱才把她赎回来,不想因此埋下隐患,坏人盯上了白家,抢走了家里全部的银子。”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一家人住进了小屋子,有一天,姐姐不见了,家里的银子也不见了爹爹找了所有可能得地方,也没有找到她,不到半年的时间,爹爹病故,娘亲受了攻击,一病不起,不到一月的功夫也去了我和哥哥相依为命,有盛情人资助哥哥念书,听说姐姐来了京城,我们想找她问清楚,为什么要那样做,便来了京城到了京城不久,我生了一场大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贮,哥哥便带着我在路边演出挣钱,可是没过多久,哥哥也病倒了如果没有子歌姐姐的话,我们兄妹两恐怕早就跟爹爹娘亲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