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恨不得身子都贴在姑爷身上!” 杜若瞪着前面的两人,愤愤地启齿,她为自家主子行侠仗义。 “杜若,别乱说,咳咳咳” 攸宁侧头,轻声斥责,却因一时气不顺,咳了起来,这一咳,脸色更苍白了。 听到她的咳嗽声,虞桢再也装不下去,用力扫开胳膊上的手臂,来到她的身边。 “宁宁,怎么了?” 手放在她的脉搏上,为她切脉。 脉象紊乱,必须静养,他的脸色一边,弯下腰将人抱了起来,留下一句,“晚辈失礼,先告辞了。”便抱着怀里的人大步脱离。 “桢儿,桢” 虞柳氏气得甩帕子,“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无碍,无碍的,孩子的身体重要。” 老汉人倒是个通情达理之人,第一眼就看出攸宁的身子不适,因此并没有雪上加霜,反而慰藉女儿。 “是啊,姑母,您就别生气了,表嫂的身子重要。”柳玉珠也很懂事地站了出来,替他们说话。 “照旧珠儿懂事。” 虞柳氏的脸色好了许多,拉着她的手不放。 虞桢急遽将人抱回了屋子,攸宁的脸色虽然苍白,精神照旧不错的,拉住他的手,“我没事,你去陪客人吧,否则娘又该生气了。” 他就这么抱着自己走了,婆婆肯定又得生机,想到这,她就头疼。 “没事,我就在这陪着你。”想到这儿,他又以为头疼不已,儿子这么一闹,会不会把钦差冒犯了,他若是在圣上眼前参自己一本该如何? 被这个问题困扰着,黄知府一夜未眠,一大早就领着人来到悦来客栈,恭迎钦差大人,殊不知自家夫人已经给自己捅了大篓子。 阳光照射进来,睡了许久的子歌终于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地眼睛。 “啊!” 睁眼就望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子歌吓了一跳,捂着狂跳的心脏惊魂未定。 “素樱,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素樱二话不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脑壳牢牢地贴在地上,“夫人恕罪。” “” 子歌一脸无辜地看着伏在地上的人,心想,我没说什么啊,怎么又跪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吓人吗? “你先起来吧,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平平庸淡地启齿,她是想跟素樱亲近的,这一路有个伴陪自己玩,也不至于那么无聊,可是 素樱千恩万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夫人,仆众伺候您易服吧。” “嗯。” 子歌颔首应了,神色淡淡。 刚打理收拾完自己,萧铭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夫人,主子请您下去用早膳。” “好,马上就来。” 正坐在梳妆镜前的人朝外面喊了一声,然后对素樱启齿,“随便挽个发髻就好。” “是。” 素樱的手艺不错,很快就帮她梳好了头。 看着镜子中的人,子歌满足所在颔首,“好了,我们下去吧。” 楼下,子昱端坐在桌前,淡定从容,气质优雅,而一旁站着的知府大人,则是满头冷汗直冒。 钦差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心里仔细地琢磨。 这位钦差大人看着年轻,却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 子歌一下楼梯,便看到了他身边站着的大腹便便的男子,不用琢磨,便已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愧是父子,连体型都这般地相似。 “令郎” 她灵巧地走了已往,在子昱跟前坐了下来。 黄知府的眼睛都直了,这钦差大人也太任性了吧,奉旨服务竟还带着女人。 看到子歌过来,他的神色总算是平和了不少,弹了弹她的额头,宠溺地启齿,“又淘气了。” “!!!” ァ新ヤ81中文網.x81zщ.c <、域名、请记着 xin 81zhong wén xiǎo shuo wǎng 黄知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照旧适才谁人冷冰冰,面无心情的男子吗? “哇,今天的早饭好丰盛啊。” 看着满满地摆了一桌子的菜,子歌赞叹作声,不外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子昱哥哥,现在闹饥荒,黎民们连吃的都没有,这么多工具,我们怎么吃得下,这不是铺张嘛” 她的眼睛偷偷地朝着不远处的黄知府望了春和景明,海棠花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海棠节,顾名思义,就是借着赏花的缘由,给各人一个相互交流的时机。 子歌跟攸宁一起走了许久,也没有望见围墙,忍不住感伤了一句,“真没想到,何府这么大,比王府还大。” 听了她的话,攸宁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明所以。 “傻歌儿,我们早就不在何府了。” “那这是?”她确实是从何府进来的啊,怎么又不是在何府了,真是希奇。 “这是何家的园子。”看着一脸疑惑的子歌,攸宁徐徐道来,“何夫人是将门虎女,最不喜约束,因此选择府邸的时候,选了离闹市最远的地方,举家搬了过来,咱们现在所在的海棠苑,本是皇家园林,当年何将军立了大功,陛下朱笔一挥,就将这座园林赏给了何将军家。” “原来如此啊。”子歌点了颔首,怪不得来的时候以为何府有些偏僻呢。 “子歌,那里的花真漂亮,我们去看吧。” “好啊。”子歌笑着点了颔首。 攸宁看着花园里争艳的花朵,唇角勾了起来,可是纵然是色彩斑斓,在子歌的眼里都只有黑白两色,她的眼光落在了攸宁的脸上,不由想,她眼里的花园该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自己也能望见,就好了。 “子歌,帮我摘下你手边的那躲红色的小花。” 攸宁的眼光落在了她的手边,眼睛一亮,太漂亮了,要是簪头上的话,肯定很悦目。 “红红色的?”子歌慌了,低头去看,都是一种颜色,她那里能分辨出那一朵是红色的啊。 “是啊,怎么了?”攸宁以为子歌有些希奇,但也没有多想。 红色,红色她的心里一直念叨着这两个字,手逐步地伸了已往,若是仔细看得话就会发现她的手在抖,虽然不太显着。 手边只有三朵花,自己瞎蒙也有三分之一对的可能性,所以,眼睛一闭,抓住了其中的一朵。 起劲地挤出了一抹笑,将手里的话递了已往,“攸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