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玩闹
毛淘淘同艾楚也有一阵子没见了,二人玩玩闹闹自是有好多话要聊,以往毛淘淘见了艾楚必定抱怨白安泽,如今一个字不提,倒是让艾楚有些担心。
或是小丫头自己想清放弃了,还是这其中曾经发生了什么?
“我问你,你跟你那邻居哥哥发展怎么样了?”毛淘淘挽着艾楚手臂,逛着商场。
“什么邻居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说什么?”艾楚佯装无辜。
“好哇,那不是邻居哥哥,那就是老板爸爸?说吧,进展到哪了?”毛淘淘小手伸到艾楚腋下,大有你不说我就要动了的架势。
“说说说,没进展…”
“好哇,艾楚,你不老实,那人盯着你的时候都快要一口把你吃了,这么久了你说没进展,我可不信,还不速速如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毛淘淘作势便要动手,艾楚一阵发痒,慌忙解释,“你听我说完那,我说没紧张那是不可能滴…”
“快说。”
“确实没啥进展,但是人家已经不搭理我了。”也不知怎么的,艾楚忽然红了眼眶。
这下毛淘淘有些慌了神,她真的从来没见艾楚哭过,哪怕是一点点软弱的样子都没有过,哪怕再难。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么,我听老白说周晟把不少股份都转给你了,你又把那么重要的 软件送给他了,不是你俩的嫁妆和聘礼呀?你现在可是个小富婆了,怎么还哭了呢?”毛淘淘抱住艾楚,安慰道。
“噗呲,这算不算是分手费?”艾楚听完笑了,老白?还湘玉呢。
“呀!分手?怎么可能?”
艾楚怅然,现在这情况还不如分手呢,“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在m国呢,音讯全无。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分手。”
“当然不算啦,顶多算分居。”毛淘淘翻了个白眼,她当初追白安泽那会,那小子还不是整天音讯全无,恨不得把她扔月球外去。
“哎,走吧,陪我买点东西,不想了,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犯困,情绪还有点不对劲,总是想哭,不知道什么鬼毛病。”艾楚是为了解释刚刚那波红了眼眶的事,她也不想让毛淘淘多担心。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毛淘淘摸了摸艾楚的额头,不热。
“唔,可能吧。”艾楚想想也是,大概是最近有些累,还总休息不好的缘故,今天早一点睡吧~
“你别总说我 ,你和你的白老师呢?”艾楚点了点毛淘淘的脑门,不争气的问道。
“我,我就那样呗…啊,对了,玩具送给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毛淘淘赶紧转移话题,偏巧此时毛淘淘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赫然就是‘白老师’…
“接呀。”艾楚见毛淘淘举着电话犹豫不决,忍不住说道。看来这里面还有不少故事呀,换做之前
,白安泽要是打电话来毛淘淘得兴奋飞起,哪里像现在这小脸都快皱一起去了。
毛淘淘不情愿的松开艾楚,特意往后避了避,但哪里能躲过艾楚的贴身攻击,是以只能无奈的接起电话,“喂?”
“你去哪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么?”
“我,我,我出来转转,呵呵…”毛淘淘带着明显的心虚,底气不足的说道。
“赶紧回来。”
“我不!”这话毛淘淘说的倒是气势足,但随即又接着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我陪朋友逛街呢…”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对面的语气明显不悦。
“要你管,你还是好好陪着你‘同事’逛街吧!”毛淘淘气呼呼的挂掉电话,一把抱住离自己本就不远的艾楚,嘟着嘴,兴致完全不如刚才高涨。
“怎么你白老师电话你都不高兴,可以了呀小丫头。”艾楚点了点毛淘淘的额头,打趣的说道,“看来白老师成功上钩?”
“呃,他家里让他相亲他就去了,昨天还被我撞到跟那个女的一起逛街,我绿了,艾楚。”毛淘淘双手做了一个帽子的动作,那模样让艾楚哭笑不得。
“他没解释?”艾楚拉着毛淘淘继续往前走。
“解释?他说为了应付家里,就没再说别的。”
“你跟我讲讲,风光霁月的白老师,究竟是怎么被你扯下神坛的?”艾楚内心燃烧着一股熊熊的八卦烈火,她走的时候白安泽还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这会居然主动找毛淘淘了?
“什么风光霁月,你们都被他给骗了!”毛淘淘气愤的说道,随后又小声嘟囔,“明明是个吃干抹净胆小怕事的虚伪小人!”
“什么小人?”毛淘淘只小声嘟囔,艾楚也没听太清。
“白安泽就是个虚伪小人!我们完全被他骗了!”毛淘淘咬牙切齿,玩什么浊世佳公子的 梗,实际上脱了衣服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艾楚撇撇嘴,别看毛淘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实际上那点子小心思全被别人看出来了,刚才接白安泽电话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样子,明显是老鼠见了猫儿。
“好吧小人,小人行了吧,不过你们俩家里…?”周晟就不止一次跟艾楚说过,白安泽家教森严,书香门第,最是反感师生恋,而毛淘淘这边父母又是个不省心的,总想拿闺女换钱,她最好奇现在是什么情况。
“管什么家里,我就是想疯狂一阵,最后还是得回去嫁人,我也跟他说明白了,他才给我这么个机会。”毛淘淘眼神一暗,谁又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但她还有家人,白安泽也不可能为了她违背他祖父的意愿。
“哎,你们俩啊。”艾楚也仅感叹一声,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自己的感情问题还同乱码一样,哪有给别人出谋划策的能力啊!
“别说这些了,赶紧挑礼物吧!我跟你讲,我挑玩具最在行了!”毛淘淘兴冲冲的挽着艾楚走远,又恢复了叽叽喳喳活泼的模样。
真是可怕的乐天派…
毛淘淘倒没心没肺,可是气炸了电话那头的白安泽。
头疼,偏头疼,脑瓜仁疼,连他这种老好人都快要受不了了!
现在的小孩怎么脾气那么大?哄又哄不好,说又说不通,他就是碍于家里跟礼貌,去见了一个相亲对象,偏巧却被毛淘淘看到,任凭他满身是嘴也没解释清楚,最后还是给这孩子扔床上,才堵上那孩子的小嘴。
但他早上醒来发现,那孩子溜了,一问,逛街?难道是报复他?也找个男的逛街?
想想白安泽就无比难受,当初是谁追着他满学校跑,是谁赌咒发誓最爱他?谁主动勾引诱惑他这个老男人的?现在人弄到手了吃干抹净就想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