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戴好原谅帽
慎言想了想,还是将外套主人的事情如实而告。
可想而知,周晟是何等愤怒。
只不过,周晟从来不会大发脾气,他只会默默将这些记在心里,然后,狂风暴雨般的打击报复。
段恒,段怀不行了就亲自上?
真是好笑。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明白一件事,抢谁,也不要抢他的。
慎言瞧着周晟僵着脸面颊阴沉,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一旁。
若说了解周晟还是袁方更胜一筹,换袁方在这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站在这,这处就是承受火力集中点,果不其然,周晟锐利的目光扫向慎言,“段家。”
“嗯?”慎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查!!!”周晟哑着嗓子低吼,慎言的长处在于经营,而袁方在于处理杂物。
“好,阿晟你别激动。”慎言叹气,看来艾楚这个女人,在周晟心中分量不低。
一大波动作朝段家而去,而正和艾楚约会的段恒却丝毫不知。
席间,艾楚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狄一航的联系方式,但对于段恒,她却保持了距离,冷淡而又疏离。
段恒心思微转,瞧艾楚的样子,大致他也能分析出一些。
“你知道我跟周晟的关系了?”段恒优雅的切着牛排,洒脱的问道。
艾楚微微一顿,但也没想着撒谎,“是。”
“那我就不意外了,他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段恒哈哈一笑,玩笑似的问道。
“没有。”艾楚如实相告,无关乎对错,只是对立而已。
“哎,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段恒放下刀叉,正色道。
“不妨说说看。”艾楚挑眉,随后又无所谓的说道。
段恒脸上带着一丝追忆,又或者是惆怅,缓缓开口道:“曾经周晟同我是很好的朋友,一起还有谢荷,白安泽,和张子阁几个,我们五个从小一块长大。
我和周晟从小就在同一个幼儿园,同一所小学中学,说来惭愧,我从小喜欢的女孩子却一直喜欢周晟。”段恒露出一副比哭还苦涩的笑容。
“我曾经将这份少年的初恋压在心底,因为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同周晟生分,直到某一天,我们几个人偷偷学着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周晟无意中说出他根本不喜欢林若依,甚至很厌烦她总跟在身后,我听后狂喜,甚至周晟清醒我又问了他一遍,他再三确认之后,我才开始追求林若依。从一开始,我是真的喜欢她。”
“好景不长,没有多久,他们两个人就在一起了。”段恒说完不动声色的朝艾楚瞄去,只见艾楚没有丝毫异色。
“周晟他全是骗我的!他不喜欢若依,为什么还跟她在一起?后来,作为朋友我也认了,死心了。
后来周家败落,他去了m国,两人自动分手,是林若依来找我,我,面对暗恋五年的女孩子,我没忍住。我跟她在一起了。”段恒痛苦的揪着头发,眼眶隐隐发红。
“之后周家倒了,我家没帮不说,还做了不少落井下石的事,但这些都是家族的决定,我们那时候才多大年纪,哪有干预的权利。我段家对不起周家 ,但我段恒,没对不起他周晟,那林若依是自己送上门的,哎,年少不懂事,如今周晟却再也不能原谅我。”
“那周晟不原谅你的是什么事?”艾楚平淡的问道。
“能是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是我抢他的东西,可我真的没有。”段恒自嘲一笑,谢荷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他要提前在艾楚心底种下种子。
艾楚心底嘲讽,一共五人行,其中四人都与你分道扬镳,自己还想不清到底是真的抢还是假的么?
何况仔细想来,这几次相遇是有些太巧了。
经历了今生前世,艾楚若是再想不明白这些,前世岂不是白死了?
“想来你也是不信我么?”段恒一副失落受伤的样子。
“信与不信,其实与我关系不大,何况,我只信我看到的。”艾楚也放好刀叉,对于西餐她很不适应,所知也仅是纸面上的理论知识,半生不熟的牛肉也让她很尴尬。
吃不惯。
“怎么,胃口不好?”段恒见艾楚只简单吃了一点,牛排基本没动。
艾楚确实吃不下,最近的胃口变得怪异无比,满是血丝的牛肉让艾楚没有丝毫食欲,甚至还有一种
呕吐的欲望。
“嗯,最近可能肠胃感冒。”艾楚抽出一张纸巾,掩盖了干呕的迹象。
“要不要去医院?”
“不必了。改天再约,我有些不舒服。”艾楚捂着嘴匆匆离开。
出了餐厅,艾楚打算吹吹风会不会好一点,不料胃中还是翻江倒海,强撑着走到一处水池前,干呕了几声,却也吐不出来。
害人的牛排,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吃这玩意了。
坐在一边休息了好一会,才平复了恶心的感觉,看了看包里叠好的外套,她竟然忘了还给人家,真愁人,身体疲惫出问题,连这点记忆力都跟着下降。
艾楚独自回到了工作室,想先联系一下狄一航,明天休假的各位都会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第一款软件,她要一炮而红。
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工作室,一直是艾楚的梦想 ,她没那么大的野心,组建公司还有些早,何况公司却是要比工作室麻烦不少。
艾楚翻出自己的门卡,推门而入。
这道门是艾楚强烈要求加的,本身独自一个楼层按装修人员来说并不需要这道门,但艾楚认为,还是保密性强一点更好,也许以后,会有了不得的软件在她这个不起眼的工作室诞生呢,容她先畅想下美好的未来。
“金姐?”艾楚一推门,本以为没人,但却看到金桔正在擦拭着办公桌,“金姐你怎么没在家休息?”
金桔的脸色有一丝可疑的红云,说道:“闲不住,就来这找点活干。”
“快别干了,这大厦有保洁的,我早就跟他们谈好的,你不用负责卫生。”艾楚抢下金桔手中的抹布,无奈的说道。
“动弹动弹也好,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好像做梦一样。”金桔无所谓的笑笑。
“你前夫那还有什么事么?”说来艾楚还是挺担心的,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个讲理的样子。
金桔眉眼染上一丝伤感,“聂律师重新起诉了他,好像现在被判了刑。”
“咦?那你该高兴啊?怎么还这样?”艾楚拍了拍金桔肩膀,心底感叹聂清远办事还行,知道处理下尾巴。
“毕竟生活了这么久,我有些不忍心,但是聂律师不听我的,我想出来透透气,却又没地方可去,这才来这了…”金桔始终狠不下心来,这两辈子她要是能狠下心,这婚早就离了。
女人那!艾楚叹气,金桔这软绵绵的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改,瞧着聂清远人模狗样的,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