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某人吃醋了
宫夜霄健臂倏地伸到她的腰际,一揽,两小我私家离得要多近有多近,宫夜霄微微变重的呼吸,让气氛显得特别暖昧。
程漓月突然忏悔了,为什么要选择看影戏呢?干点别得什么欠好吗?
现在,尚照旧广告时间,宫夜霄高挺的鼻子抵触在她的发丝里,像是在闻她的发香,程漓月要晕了,这个男子一直就是个暖昧能手,随时随地,都被他搅自得乱情迷。
虽然现在的光线很晚,可是,这个男子的眼神却显得格外的晶亮,程漓月没敢和他对视。
这时,影戏开场了,先是一片宇宙星空的场景,令人感受着宇宙的众多无垠,音效和特效都是超级的棒,令人憧憬。
但下一秒,竟然是床戏…
整个大厅,全是男主角和女主角暖昧的喘息声,而且外洋的大片,一般这种剧情都入骨三分,现在,屏幕上满满充斥的全是**气息…
程漓月看得脸心红跳,而这时,她感受脖子后面的头发撩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热烈的吻缱绻不去的吮在她娇嫩的脖子间。
“别…”程漓月下意识的躲着男子的吻,前面的影戏气氛热烈,而现在,身边的男子还在煽风焚烧,程漓月要晕的节奏。
终于,进入正题的时候,身边的男子也迷恋的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轻咬着,程漓月抖了一下,推开他,有些气恼道,“好悦目影戏。”
宫夜霄只好不打扰她了,他拿起了旁边的冰镇可乐用力的吸了一口,因为,他渴口干舌了,适才画面上的激情戏,他只瞟了几眼,满腹的心思全在怀里的小女人身上。
影戏里,男主角帅气又深邃的面容简直种种大特写,帅得叫人尖叫,男主帅气利落的行动,已经有几个女生就地就尖叫起来了。
程漓月一双大眼睛也盯得很紧,不放过男主角任何耍帅的局势,看得激荡不已。
宫夜霄却看得索然无味,说实在,这种虚构影戏他没兴趣,他眯着一双幽黑莫测的眸盯着身边的小女人,只见她被影戏里男主角的身影迷得,连爆米花都不吃了,那副要对着男主角流口水的心情,令他的心头不悦掠过。
程漓月看得入神了,那里还把身边的男子当一回事了?
她抓了一颗爆米花在手里,被男主角和坏人打架的局势,给看呆得都往递嘴里了,整颗心全系在影戏画面里。
宫夜霄沉了沉眸,像是要将她整小我私家给剥了一样。
而这时,男主角的衬衫烂了,他直接狂野的一扯,性感的身材令在场的女人抽了一口冷气,简直要迷死了。
程漓月也暗哇了一声,而就在这时,她看得好好的,一只大掌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唔…”程漓月忙拿起小手去扳开,不想要错过精彩。
可是,男子已经很生气了,而且,很嫉妒,这个女人竟然看别得男子的身材?
岂非他得不够悦目吗?
程漓月扳开他的手掌,有些小气恼的抬头看他,“干什么啊!”
“我不舒服,我们出去。”宫夜霄突然作声。
“啊…你伤口疼吗?”程漓月连忙想到他照旧一个伤者。
宫夜霄便嗯了一声,“我们出去吧!”
程漓月真得很想看完的,可是,他身上的伤,照旧更牵动她的心,她只好最后瞟一眼影幕上的男主角,和宫夜霄起身脱离。
宫夜霄的大掌牢牢的牵着她,不让她在黑漆黑摔倒,一直出了影戏门口,程漓月朝他道,“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直接回旅馆。”宫夜霄抿着薄唇说道。
“哦!”程漓月咬着唇,在经由海报眼前,程漓月有些惋惜的瞟了一眼男主角的宣传画。
这一眼,可就惹了某男子了,他突然将她扯进怀里,有些生气道,“程漓月,你就这么喜欢看这男子吗?”
程漓月有些啼笑皆非,“他是明星啊!”
“以后除了我,不许看任何男子。”犷悍得没有天理的声音就这么重重的盖了下来。
程漓月一脸无语噎凝,这真是她见过,最犷悍,最不讲理的男子了。
到达停车场里,保镖恭候在那里,上了车,程漓月见他这一路走来,也不见伤口疼的样子,再团结他适才对那莫名其妙的怒火,程漓月不由眯着眸盯向他,“你的伤口基础不疼,你就是不想我看影戏是不是?”
“想看男子,回去,我让你看个够。”宫夜霄哼了一声。
程漓月发现和他说不通了,她有些气恼道,“早知道我一小我私家去看就是了。”那么精彩的影戏,又买了票,真是惋惜了。
话刚落下没几秒,她的细肩突然被男子扳了过来,她还没有反映过来,男子狂乱的吻就覆了下来。
一来就是狂野犷悍的吻势,令程漓月难于招架。
这个吻,一连了两分钟,宫夜霄才松开她,现在不能要她,再吻下去,难受的只是他自已。
程漓月酡颜耳赤,脑子有些晕呼呼的,和这个男子在一起,她的神经时刻被磨练着。
到达旅馆,程漓月自动和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进入电梯也是。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宫夜霄连忙不悦的眯眸。
程漓月不想理他,这时,叮得一声电梯一响,她倒是率先迈出去了。
宫夜霄修长的腿随着迈出,一双俊脸似乎被谁招惹过了,阴沉沉的盯着她纤细的背影。
进入房门,程漓月往沙发上坐下,宫夜霄关起门,把外面的西装扔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便去挑开衬衫,露出了那比影戏男主角还要壁垒明确的胸膛,腰部还缠着纱布,丝绝不影响他身材的美感。
程漓月见他一进来就脱衣服,连忙有些惊震的看着他,“宫夜霄,你要干什么?”
“过来,替我看看伤口。”宫夜霄降低启口。
程漓月连忙问道,“你伤口怎么了?”
“不舒服。”宫夜霄简直感受到了不舒服,伤口在愈合期,会发生痒意,抓又不能抓,他只能忍。
程漓月走到他的身边,蹬下仔细的看着他绑着沙布的地方,“那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