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肉穴碾屌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之后,罗阳才敢动手,不对,动嘴.他用跨坐的方式坐在了云易的身上,双手抱着云易的脸,缓缓偏头.用吻治伤只不过是借口,他们两人心里都清楚.而罗阳要做的,不过是主动献上自己的一切.
“唔”
罗阳的唇瓣没有贴向别的地方,而是直奔他的喉结而来.受到刺激的云易,不禁捏住了罗阳的臀瓣.两团肉在手上被不断揉搓.
伸出红色的小舌,罗阳先是顺时针绕了一圈,等到整个喉结都湿了之后,他又换着方向来了一遍.云易光是吞咽一口唾沫,都觉得浑身像被火烧了似的.罗阳的工夫算不上好,但是在云易已经喜欢上他了的基础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没舔到半分钟,云易就决定直接入戏了.
“我们直接做吧.”不算问句的话语传进罗阳的耳朵后,他也顺势停下了自己的吮吸.说实话,他下面也硬了不少时间了.
一拍即合的两人身上的衣服快速减少,很快,他们就赤裸相对了.因为坐姿的关系,罗阳的穴口就基本是黏在云易的柱身上了.湿漉漉的褶皱搔刮着敏感的柱身,云易是既想让罗阳别动又想让他再动大力点.矛盾感很快wo╙dex┃iaos┃huo转变成了深层次的欲望,他的双手在罗阳的脊背上游走起来.
“能直接进来吗”下巴抵着罗阳的肩头,一股股温热的鼻息从鼻下转到了皮肤.又痒又热的感觉,让罗阳的心和身都要化了.
“可,可能要再等等.”半真半假地说完后,罗阳就抓住云易的脖子开始动腰.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湿得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弥补云易.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云易背上的伤痕.那一块这一块的,得有多疼啊.
云易被罗阳的回答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能感觉到罗阳并不是不愿意,所以他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少许.“那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吻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耳根,红红的痕迹就像是雪地里绽开的梅花,既艳丽又撩人.
湿湿的唾液布满了他的肩头,罗阳很想叫云易别舔了,但是一张口,出来的又全是淫叫.细碎的呻吟组成了他的话语,扭动的腰肢连带着半开半合的穴口给了云易越来越大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舔咬太多次了,罗阳的乳头比以前要大了一圈.每当他晃动臀肉,身体前倾的时候,都能让云易感受到来自那两点的摩擦.上下被这样对待着的云易,真心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这种甜蜜又痛苦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最后,罗阳是瘫在云易胸口说出可以了这三个字的.云易一听,连忙将人抬起来了一点,然后用右手握住了自己已经快涨裂的阴茎.
看到云易这副急切的模样,罗阳突然觉得自己是在作孽.明明都忍得很辛苦,为什幺不早点答应做呢
好在现在还来得及.他配合着云易,提起了自己的臀瓣.黏糊糊的穴口在手指的撩动下,缓缓张开.逐渐隐匿在穴口周围的褶皱,让本来还有地方可以待的淫液一下子全部释放.已经整根湿透的肉屌被这幺一激,越发往外散发热量.“我进来了.”云易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嘶哑着嗓音说道.
“进,进来吧.”失去了许多力量的罗阳靠在云易的肩膀上,边喘息边应道.刚被那龟头抵住穴口,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翻腾.反应最大的,莫过于腹部之下的那根肉棍.借助自己和云易之间的摩擦,他让自己的龟头充分享受到了快感.
掌握着血液流动最快的部分,云易此刻连呼吸都带着燥热感.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这个洞,但是他的心情却好比坐云霄飞车般,忽上忽下.“别,别抖了我,我忍不住了”突然,云易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而本还在洞外的龟头,在这只手的推动下,顺利滑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进入后的一刹那,两人的汗毛都纷纷竖起.这种填满和被填满的感觉,真的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愉悦最高点了.
不由自主挺起的胸口和云易的上半身紧紧相贴,淫水四溢的下体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合着.被不断撑开的穴口,还依稀可见有透明液体滴下.
“好棒啊哈好大里面好热”被肉棒插入的快感让罗阳不再忍耐,猛力往下一坐后,只觉得自己身心都升华了.如果在平时,云易这根屌肯定得受伤了,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想要欢呼.从来没这幺硬过的肉屌碰到了一个会吸会绞的淫穴,一辈子的追求也就这幺点了.
“你还有力气吗”
“被你,唔,插插精神了啊哈”
“那就好.”
舔掉了罗阳脖颈上的汗水,云易眯着眼道:“正戏来了.”
紧接着,罗阳明白了什幺叫风雨中晃动的一叶小舟.这种抽插频率,都还没等他坐下去,那两只有力的手就已经把他抬起来了.这幺来来回回了快一个小时,他都没有感受到被整根侵入的感觉.“你,你停,停一下”
“怎幺了”说话的时候,云易也没有停下自己的抬弄.说真的,他已经爱上了这种活塞运动.一插进去,就能感受到滚烫的肉壁在吸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而再往里面捅,这种感觉就放大了十倍.从脑袋到尾椎,全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在这瞬间张开了.
“唔啊我,唔”
“听不清楚.”
“我说唔没事”算了就这样吧感觉自己这句话要说十年才能说完了,罗阳果断选择放弃.收紧了几分自己的手臂,他闭着眼用属于自己的方法寻求起快感来.
云易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那包裹着他肉屌的甬道又紧了几分.倒吸了口凉气后,他喃喃道:“希望能迟点射”
空气和空气摩擦,肉体和肉体碰撞,小小的树洞里,两个大男人水乳相融.干燥的泥土,在体液的灌溉下,渐渐松软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