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5 部分阅读
啥事呀?”
珠姐有些不耐烦地提高了嗓音。
“哟……珠姐,真在呀!”
外面的人说话里已经再着笑音。
“你小子也不怕我阉了你!”
珠姐有些恶狠狠地说,“不是让你没事别来找我吗?”
“好拉,姐……咱不开玩笑了……没事怎么会找你……货来了……一定要你出来的呀!”
“你等着……”
珠姐说着便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地穿着衣服,“山狗,今晚姐可不能陪你了,我看你也挺累的,就先睡吧!”
“嗯,姐,有事你去忙吧!”
我笑着让珠姐去忙,心里面却有了几丝疑惑,这一个小小的旅馆,半夜三更的还有人送货?
我心里想着偷偷地去看着究竟,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在外,又去管那么多闲事干啥,还是早些休息,明天留着力气去找柳嫂她们吧。
坐了半天的火车,又加上在床上的操劳,我都还没来得及把心事想一下就呼呼地睡过去了!
比起景川那边,柳城要显得穷很多,这儿是山区,经济总没有那边水乡发达。
做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柳城这边女娃子多,家里穷,养不活,便经常有把自家的闺女交给人贩子的事,有些从柳城来的“货”甚至是那女孩自愿被卖的。我听柳嫂说过,当年她就是这样自己钻进人贩子的麻袋里面,让人卖到了良山,后来便被大哥看中,成了我的大嫂。
柳城好歹还是个中心城市,公共汽车刚出柳城,便已经是一片乡野风光了,山越来越多,越来越高,路边的房子也是越来越少,越来越破!
到河谷县城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终于可以拿良山和河谷作个比较,两个都是县城,我本来以为良山只是个破破旧旧小县城,可一到这儿才发现良山那边倒是个繁华所在,一个河谷县城,也就是一条大街,商店的门面破旧简陋,街上的行人在我眼里甚至都有了几分土气!
我草草地吃了些东西,便急着打听柳湾的走法,一个当地的老乡告诉我最方便的法子就是去座进山运货的小卡车,价钱倒是很便宜,虽然只花了二块钱,却把我的五脏六腑几乎颠个了个儿!
柳湾虽然偏僻,但一路上的风光却是很美,四面的青山中围着一个大水库,当地人管这个水库叫柳叶湖,柳湾乡正是由这柳叶湖边的十来个村落组成,乡政府所在的尧上村是最大的一个,我坐的农用小卡车也是开到那里。
下了车,我开始有些傻了眼,这柳湾大大小小十几个村,柳嫂到底是从哪儿出来的呀,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挨家挨户地去问!
就这样,一连三天时间,我都在柳湾这儿瞎转,从一个村转到另一个村,困了饿了便到老乡家里搭个火住个宿,这儿的人倒也朴实,随便给上个十块、二十块的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三天我到了右沙村,时间大概是在下午的四点多,今晚我就打算在这儿住上一晚,明天再去一个村子,如果还是找不到柳嫂的下落的话,就回去了。这两天的寻访一无所获,让我有些心灰。
刚进村子便发现好几家人家都关着门,我有些奇怪,心里想着人都到那儿去了。心里一边想着,脚步却没有停下来,正在这时,我猛得发现村南的一所大宅前聚了好多人,于是紧赶了几步,向人群走去。
人群聚集的地方是一处祠堂,那也是整个村里最高大的建筑,祠堂门口的空地上已经聚起了七八十号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走到了人群后面,往里面看去,人群中间放着几张椅子,椅子上坐的是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的前面一片混乱,有四个中年妇女正按着一个女人,在剥下那个女人的衣裤,被按住的女人痛苦地挣扎着,她的上身已经被剥光,身体重重地被三个女人按在地面上,另一个女人正在扯下她身上仅剩的小裤衩,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地议论着,但没有人上前阻止。
被脱衣裤的那个女人痛哭着,求饶着,她那两个雪白的奶子已经沾满了地上的尘土,身上的仅有的小裤衩也已经抵挡不了多久,天气已经是冬季,可怜的女人就这样被剥得一丝不挂……
那个女人把扯下的内裤在手里卷了卷,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捏住了身下那女人的鼻子,另一个握住了她的下巴,手里拿着内裤的女人迅速将那布团塞进了那女人的嘴里,女人的哭喊声顿时变成了更为无助的“呜,呜……”
声。四个女人又拿来了麻绳,把那女人双手双脚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地上的女人有如那被缚的羔羊,蜷缩着那被捆绑的身体,尽量地掩住自己身体上的那些羞耻部位!
有一个女人手里不知道拿了样什么东西,蹲下身子,往那个被捆绑女人的两腿中间塞去,被捆绑的女人一声闷哼,几乎是要昏死过去一般。
这时候,椅子上有一名老者站了起来,有点摇摆着边走边对着围观的人群说话,他说的是柳城这儿的方言,平时柳嫂的说话里也带些这样的口音,因此我也能半懂半猜地明白些意思,大致就是女人在外面偷男人,就要这样处置之类的话。
这时,中间的那四个女人里,有一个手里拿了条麻袋,另外三个人帮忙,一起把那被捆着的女人往麻袋里装,被捆着的女人摇着头,痛苦地“呜,呜”呻吟着,麻袋从她的头上套下,一直套到她的膝盖处,四个女人一起把那麻袋弄倒,抓着口袋嘴把麻袋倒提起来,那个被捆绑的女人由于身体倒立,双腿自然便缩进了麻袋里,这时候有一个女人从身边的一只小框里抓出一只猫来,那猫个头不小,黑白相间的毛色,女人迅速地把猫抓起丢进了麻袋里,然后又从另一只小框里拎出一只灰色的田鼠也一起丢进了麻袋,几个女人再将麻袋嘴合起,用绳子扎紧。
麻袋便开始在地上翻滚扭动起来,里面传出一声声惨叫,那四个女人还是不依不饶,又用手里的麻绳不停地扭打着麻袋,试图激怒那一起被装进麻袋的猫……
我已经不忍心再往下看去,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沿着村口的小路,迎着夕阳往西而去……
事先已经问过当地的老乡,右沙村往西还有个左沙村,相隔大约是十里路,反正只有这么一条路,太阳已经下了山,夜幕下的山色显得特别地阴森,我一个人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刺骨的寒风在耳旁刮过,一种莫名的恐惧将我紧紧地围绕着,我开始后悔不该这么仓促地离开左沙,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十里路是山路,我走了有两个多小时,当爬上最后一道山岭的时候,突然发现山下点点的灯火,感觉就象刚从鬼门头转了一圈一样,看见了山下的村庄,我早就忘却了身体的疲惫,几乎是小跑着,一路往山下赶去!
左沙村就在面前,我一眼就挑中了村里最气派的一处院落,上前敲起门来。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我说明来意以后,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让我进了屋。女主人很客气地给我端了一杯水,然后又找出了几样晚上吃剩的小菜,又给我炒了几个鸡蛋,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两个人都觉得好笑。
一边吃着饭,我一边向着屋里的两个人打听起柳嫂的事来。可我的问题一出,便看到了屋里的一男一女神色有些异样,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下。
“我们村没有这个人呀!”
女主人急忙接了话。
“哦,那就算了,看来我只好回去了!”
我自言自语着说了自己的心思。
又吃了几口饭菜,却觉得有些累了,上下眼皮老是打着架,磕睡怎么也排解不掉,只是想趴在桌上睡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一盆刺骨的冻水把我从睡梦中惊了起来,我睁开眼睛,脑子里突然显现了刚才的情境,顿时明白了自己刚才该不是被麻药迷倒了吧!
我呼得便跳了起来,可是腿脚还有些软飘,面前依然是起着这屋里的男女主人,男的手里还拿着个脸盆,女的站在一边,两个人却是莫名地对着我笑。
“哎哟,山狗兄弟,你醒了呀!”
女主人笑着说。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女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大水冲了龙王庙啦……”
男主人也笑了起来:“我……我向你陪罪!”
“怎……怎么?”
我实在不明白倒底是怎么回事。
“哟,多亏得你刚才多问一句,彩云是我的堂妹,刚才我给她打了电话,一说你的模样,她立刻就说这是咱山狗兄弟!”
“嘿,你小子命大哩,如果我媳妇晚打些电话,怕是小命都不保了呀!”
彩云正是柳嫂的名字,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叫道:“柳嫂?她人呢?在哪里?”
“她呀,前些日子就到我这儿来了,这些天,她听说那边的风头不是很紧了,便紧着说要回去看看,我们也留不住,就让她去了!”
“哦,是这样呀!”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这愣头小子是公安局派出来的线人呐,真是得罪了了呀!”
男人在一旁笑着说,“我叫柳来福,叫我来福大哥就好了,这是我媳妇,你的喜顺嫂子!”
“有柳嫂的电话吗?我给她打个电话。”
“哟,看你急的,这么念着彩云呀。”
喜顺嫂一边笑着一边拨着电话。
电话通了,那头正在我那断了好多天音信的柳嫂。我那种激动的心情真是无比言表,原来那天出事以后,柳嫂便和梅姐跑出了村子,她们俩也以为我和陈四都被抓了,原先的电话也不敢再用,后来柳嫂便和梅姐分开去避避风头,柳嫂回了柳湾,梅姐去了花州的亲戚家里。
柳嫂听到了我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她的那种快乐心情,她前天刚回到良山,梅巷的家暂时不敢再去住,她去了湖淀村的朋友那儿帮忙,这两天也在联系梅姐回去,我说了那天跳跑的事,柳嫂连声说着那就好那就好,其他的一些事情也不便在电话里多讲,放下电话,我心里的大石头“呼”地一声就落了地,这么多天来的奔忙,今天终于有了结果,既然柳嫂和梅姐都没出什么大事,我也就放心了。
我真的有些累,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我便出门去看,只见一辆农用小卡车停在了门口,喜顺嫂正坐在车头里向我招着手。
“快点,山狗,快上来呀!”
我几个箭步跳上了车,车上放着一条麻袋,麻袋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车子慢慢开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开得特别慢,麻袋里传出“呜……呜……”
的声音,是一个女人被堵着嘴巴发出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我里心一愣,好象有些熟悉,于是用脚踢了踢那麻袋,麻袋里的女人更是挣扎地厉害。正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后面的小路上远远地开来了两辆警车,闪着红蓝的警灯。
我们的卡车却象没有力气一样,依然是慢吞吞地开着,我眼看着那两辆警车越追越近,大声地叫着:“嫂子,怎么办呀?”
嫂子又一次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我觉得有些奇怪,探出脑袋的不是喜顺嫂,而是柳嫂!
“快,快把麻袋扔下去!”
我来不及多想,用手抓过那麻袋,想把那麻袋往车外扔,可手上一使劲,麻袋就破了,露出了里面女人,装在麻袋里的不是妍儿吗?妍儿浑身一丝不挂,手脚都被捆绑着,嘴里也堵着毛巾,再看她的身上满是一道道的血印,从那破掉的麻袋里又跳出一只黑色的猫,嘶叫着跳下车去!
“鸣……”
妍儿挣扎着,拼命地摇着头。
就在这时候,后面的警车已经冲了过来,我们的农用小卡车被撞地掀翻了过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啊……”
我猛得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身子已经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房门开了,喜顺嫂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打开了屋里的灯,见我坐在床上,问:“怎么了?”
“我……”
“哦,是做梦了吧……瞧你……”
喜顺嫂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嗯,做了个梦……”
“该不是那麻药的药性吧!”
喜顺嫂坐到了我床边,“都怪嫂子给你下了药……”
我突然发现灯影下的喜顺嫂披着一件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毛衣,毛衣下那一对丰满的|乳|峰高耸着,双峰的高耸之处还有两点小小的突起。喜顺嫂也发现了我那盯着她胸脯不放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护在了胸前,笑着说:“瞧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了眼神。
喜顺嫂见我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脸上似乎有几丝的失落。她站起了身子,故意在我面前整了整衣服,丰满的胸脯离我的眼睛更近了。
这两天,我除了走路、问信就没做过别的什么事情了。喜顺嫂的身体有着一种原始的诱惑,这女人虽然并不漂亮,但却有几分滛艳的马蚤气。我有心想动手,却又怕判断有误,嫂子不是那种女人……
“山狗,你走了好几天了,得好好歇歇,嫂子帮你把窗帘拉上。”
喜顺嫂说着便伸手去拉窗帘。
我睡的床是靠窗放的,喜顺嫂要去接窗帘得将手从我身上伸过,半个身子前倾着才能够得着。正当喜顺嫂倾过身子去够窗帘的时候,她的脚下突然一滑,身子便倒了下来,我用手去扶,一只手却实实地扶到了喜顺嫂胸前的那一对大奶子上。好大的一对奶子,软软酥酥地撑满了我的手掌。
“嗯……”
喜顺嫂叫了一声,却用手扶住了我的肩头。
我赶忙缩回了手:“嫂子。我……”
“怎么了?”
喜顺嫂柔声说着:“嫂子的这对奶,你摸起来不称手?”
“我……”
“来嘛,可别不好意思了……”
嫂子说着便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按到了胸口,“你千辛万苦到这儿来,嫂子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当给兄弟你暖个被窝了!”
我用手指了指外面,轻声说:“来……来福哥……他……”
“他呀,早睡得象死猪了……”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装的了,一把将喜顺嫂搂进了怀里,身子顺热躺倒在了床上,喜顺嫂便半压着我,那一对大奶压在我的胸口,象两团大大的绵花球。
过了一会儿,喜顺坐起了身子,慢慢地将上身的毛衣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两只雪白的大奶子上面,我有些吃惊地半张着嘴,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大奶的女人,雪白的大|乳|上两粒深褐色的|乳|头直直地硬着,我的手上前握住了一个奶子,轻轻地捏弄着。
“嫂子就这么点本钱,村里的人可都叫我刘大奶……”
喜顺嫂说着笑了起来。
喜顺嫂任我抚弄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她的手也在我的胸口轻抚着。
“哦,山狗兄弟,你的身子好结实呀。”
我笑着不答,一只手沿着嫂子的肚子向下探去,径直就从那裤腰中伸了进去。
“哟,山狗……”
喜顺嫂轻叫了一声。
肥腴的耻丘上是一片浓浓的荫毛,两片荫唇中间却早已是湿濡濡一片了,我的手指在那一条蜜沟中来回挑弄着,喜顺嫂舒服地叫出声来:“哎哟……嫂子好痒呀……”
喜顺嫂说着双手先是脱去了上身的毛衣,又迅速地下身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齐褪下,雪白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窝里,我正想把嫂子压在身下,喜顺嫂却先我一步,两腿一分便跨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撑起上身,双腿缩起屁股便坐到了我的腰间。
“山狗,屋里冷,你就别脱了。”
喜顺嫂说着体贴地只是将我下面的内裤扯到了大腿上,我那根粗大的鸡笆早已高高地挺着头,嫂子抬高了屁股,一只手扶着我的鸡笆,对准了自己的逼品便往下坐去。顿时,我觉得自己的鸡笆陷入了一种暖暖的包裹之中……
“哟,好粗呀……”
喜顺嫂笑着,“都要让你撑坏了!”
嫂子嘴里说着大了不行了的话,屁股的动作却一阵快似一阵,身下的小床那经得起这番大动,“吱吱”地乱叫起来,喜顺嫂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在我面前晃动着,我微微抬起头来,将一个|乳|头含入嘴里,喜顺嫂会意地将身子往前倾下来,顿时一个雪白的大|乳|压住了我的脸,一下子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喜顺嫂坐动了百十来下,嘴里突然叫道:“不……不行了……”
她的身子停了下来,一阵热热的嗳液从她逼里面涌了出来,逼中的肉也阵阵收缩着。
喜顺嫂在上面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上下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起来。
“冤家,你怎么还不……”
我笑着让嫂子仰面躺下,将她的双腿架到了我的肩上,鸡笆一下下地猛操起来,又是百十来下,嫂里的逼又丢了出来,我再操,嫂子又丢。
“冤家……”
喜顺叟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操……操死我了……”
我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又让嫂子翻过了身子,趴在床上,我从后面操逼,又是百十来下,喜顺嫂几乎要瘫倒在床上……猛得夹紧屁股,我的鸡笆却被两个肥肉一夹,觉得舒服,心情一放松,才泄了出来。
“嗯……冤家……”
过了好久,喜顺嫂才能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满足的样子穿上衣服。
“怎么?嫂子要走,不陪我睡了……”
“傻瓜……要是被人发现我们俩睡在一起呀,嫂子这辈子可做不得人了呀……”
我心中暗笑,但又想起下午在右沙村看到的一幕,可别把喜顺嫂也害到了那地步。
远路 第12章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杆,喜顺嫂已经装备好了午饭,来福哥从外面买了两瓶酒回来,硬是拉着我要一直喝酒,喜顺嫂满面春光,也过来陪着一起喝,来福哥人块头大,酒量却很平常,二两白酒下肚,舌头已经大了,嫂子的酒量却很好,我也有些飘飘然,看着嫂着胸前的那一对大奶,又想起了那“青河私酿”的做法……
“兄弟,你就别走了吧,留下来给我们做个帮手怎么样?”
喜顺嫂敬了我一杯,继续说,“柳嫂一直说你是个好帮手!”
“我……”
我有些犹豫,“我想回去找了柳嫂再说……”
“哟,看来嫂子这边留不住你呀。”
我笑了笑,说:“这些天里躲来藏去的,也有些怕了。”
我其实是说出了自己的一句心里话,却惹来了喜顺嫂的一句潮笑:“看来我们山狗兄弟也只是色胆大了些嘛。”
一旁的来福哥已经趴到了桌子上,似乎没有听见嫂子说的话。
我也只能苦笑着:“哎,随嫂子你怎么说吧!”
喜顺嫂见用话激我不见效,便又松了口气:“瞧你,嫂子哪是那个意思,我只想想请兄弟多住几天,玩些日子再回去!”
“这边山清水秀的倒是个好地方呀!”
“哟,这边除了地方好,人就不好拉?”
喜顺嫂说着眼角向我挑了挑,很多话她不说我也明白了。
酒过三旬,我起身帮着喜顺嫂一起把早已喝醉了的来福哥搭进了屋子。从屋里出来,喜顺嫂早已是魅眼如丝,我明白嫂子的意思,便带着嫂子回了自己那屋。
一进屋,嫂子反锁了门,便扑进了我的怀里,低声道:“傻山狗,想死嫂子了……”
我轻抚喜顺嫂的一对大奶子,玩笑道:“这不一直在一起嘛,咋会这么想哩。”
喜顺嫂轻轻用拳头打着我,说:“昨晚被你操成那样子,哪个女人会不想……”
“真的吗?那我看看……”
我有些坏坏把手径直向喜顺嫂的裤腰处伸去。
喜顺嫂任着我松开了她的裤带,我的手便直接从裤腰处伸了进去。喜顺嫂丰腴的阴阜给我的手掌一种柔软肥美的感觉,我的手指从她内裤的裤裆边缝中伸入,果不其然,里面已经是湿濡濡的一片了!
“嫂子骗你的不成?”
喜顺嫂有些滛艳地笑着,“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从来没这么湿过……”
我将喜顺嫂抱上了床,帮着嫂子脱子鞋,然后是裤子,就这样让嫂子光着下身躺在床上,女性那充满诱惑的s处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乌黑的荫毛浓浓地盖在那一处……
“嫂子的毛毛可真多!”
“哟,傻兄弟,你这样看嫂子,怪难为情的哦……”
喜顺嫂说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去掩住逼。
我笑了笑,轻轻拉开了喜顺嫂掩在逼的手,俯下身子细细去看,一道深山峡谷掩映在密林中,峡谷中还有两片深褐色半张着嘴巴的肉瓣,鼻子凑近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尿马蚤味扑鼻而来,我的嘴紧贴在了肉瓣上,浓浓的荫毛扎到了脸上……
“哦……别……嫂子去洗洗来……”
我的舌头毫不理会地在那肉瓣中挑逗着,肉瓣的顶端是一粒黄豆大小的核,我只需用嘴唇轻触一下那核儿,喜顺嫂便会娇喘着抖动一下身子。
我慢慢站起了身子,解了裤子,就着床沿慢慢将鸡笆顶入了喜顺嫂那早已滑润的逼口之中,突然又想起了月华姐教我的“挑花枪”的技法,行着“九浅一深”的要领,这些招术果然神奇,把喜顺嫂挑了个“落花流水”自己去没觉得很累,喜顺嫂扭着玉臀儿,央求着我饶了她,我却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冤家,要死在你手里了……”
喜顺嫂呻吟着,屁股用力地往上拱起,时而又左右地乱晃。
喜顺嫂的一阵乱动,让我有些把持不住她,一不小心便让鸡笆从嫂子身体里掉了出来,正想重新插入的时候,嫂子却从床上身来,喘着气说:“山狗,嫂子帮你吹一下!”
说着,喜顺嫂便从床上下来,半跪着身子,将我那沾满她马蚤逼滛液的鸡笆一口含下,我的那边顿时感觉到一阵不一样的快感,那长长的荫茎,喜顺嫂竟能整个吞下,竃头抵在她喉咙口有种异样的兴奋,这比起插在她逼更加刺激……
我的后背突然一阵酥麻,荫茎“突突”地勃动了几下,一股热精已经喷涌了出来……
喜顺嫂用嘴轻嘬着我那已经渐渐软下的荫茎,喉咙里“咕咕”几下,似首是把东西都咽了下去。
“死山狗,嫂子被你操得快活死了!”
喜顺嫂站起了身子,从床上拿过了内裤,慢慢地穿着。
我有些累,半躺到了床上,长长了舒了口气。
“哟,逼都让你操肿了!”
喜顺嫂穿好了内裤,用手在自己下身摸着。
我看着喜顺嫂想笑,却又憋着不敢笑。嫂子穿好了衣服,便带着我一起出屋子,走了几步,便笑着回身用拳头轻打着我说:“真是的,走路都会疼了……”
我笑着搂过喜顺嫂亲了一口,嫂子几乎又是要软躺到我的怀里。
喜顺嫂带着我在村里闲逛,我也能放松着心情欣赏一下左沙村秀美的风光。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穿村而过,冬天太阳下山早,四点多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夕阳下的幕色,晚霞映着山脊,小河里泛着金色的水光,河上架着几座小石桥,年代似乎已经很久远,小河的上游是一片山岭,喜顺嫂告诉我翻过那道岭就是右沙村了。
我走在小河边,边走边听着喜顺嫂介绍着。这时,在那晚霞中的小桥边,坐着一个衣着破烂、蓬头散发的女人,这女人一个人坐在青石台阶上,嘴里叽哩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诺,这个疯女人,就是从右沙村逃出来的。”
喜顺嫂指着那边说。
“逃出来?”
我有些不解,“她做了什么。”
“哎,右沙村里都是群老古董,这女人不就是偷了个男人嘛,就被折腾地疯掉了!”
喜顺妇说到这里也叹了口气。
“这……”
我想起了昨天在右沙村看到的一幕。
“怕什么……”
喜顺嫂看着我有些发呆的样子,以为我在想和她的事情,“我们左沙村可没那些破规矩。在我们这儿呀,小寡妇想找男人,容易地很哩!”
喜顺嫂边说边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哎哟,不知道你来福哥醒了没有。”
说着,嫂子赶忙带着我回了家,到家一看,来福哥已经自己起来了,一看见我,便拉着我要再喝一顿,说起话来满嘴都是酒气。喜顺嫂也笑着说她这个男人不中用,来福哥听了却也不生气。
吃晚饭的时候,喜顺嫂一改往常的样子,主动地劝着她丈夫我和喝着酒,到最后自然又是把那来福哥灌了个烂醉如泥,我心里暗暗好笑!
早上的太阳特别的好,昨晚喜顺嫂依然是陪我到了半夜,后半夜的时候她还得想着回去照顾来福哥,我一个人睡了个懒觉,中午的时候,来福哥却不敢再找我喝酒,吃过午饭,他拉着喜顺嫂出门有事,只留了我一个在家。
我觉得无聊,便也出门闲逛,冬日午后的暖阳晒得人特别得舒服,我沿着村里的小河信步走着,小桥边我又看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她冲着我笑着唱着,我想上前,却又觉得上去也没有什么作用,人家已经疯了,心里面有一种无名的酸楚,只能扭头走开……
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来到了村口,在村口的小河边架着一座廊桥,红色的桥廊几经风雨后虽然有些褪色,却并不能冲淡这儿的情韵。这座廊桥就是左沙村的门户,过了这桥就进了村,前天我到这里天已经黑了,所以并没有发现儿的美景,我倚在桥栏上,看着脚下那潺潺流趟的河水,一切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安逸。
“你好,请问,这儿是左沙村吗?”
我猛得回头,一位年轻的女孩就站在我的面前,女孩留着长发,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一对大眼清澈无邪,对着你笑的时候就弯成了两道月芽,好不迷人,再看这姑娘个子很高挑,身量倒是和小琴差不多,只是这姑娘要比小琴洋气地多,上身是一件淡青色的抓绒衫,背着一个大背包,背包上还架着一块画画用的画版,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米黄铯的包衣系在腰间,显得青春时尚。
“好漂亮的女孩。”
我心里面暗自叫了起来。
“这……是,是的……吧。”
我说起话来者有些结吧了。
女孩笑了笑,又问:“哪这座就是宋代的雨亭桥吗?”
“我……”
我实在是答不上来,“我……也不是这儿人呀!”
“哦,那你也来这儿玩的?”
姑娘笑着。
我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那女孩,和她相比,自己简直就太老土了。
“我,我是来找朋友的……”
“咦。”
女孩突然发现了什么,说,“听你的口音,好象也是景川良山那边的吧!”
“是呀,是呀,你怎么听得出来。”
我也有些惊讶地说。
“哈,我们是老乡呀。”
女孩用良山的方言和我说着,笑得是那么地美。
我只是憨憨地笑着,也用方言回了一句:“是呀,这么巧呀!”
“老乡,帮我照张相好吗?”
女孩把一个数码相机交到了我手里,“对着这个按就行了!”
那玩样我倒是见过,却没摸过,女孩在桥架摆了个姿式,城里的女孩就是不一样,我拿着相机的手都有些发抖了,试了几张,才把照拍好。
“谢拉,老乡,这儿有住宿的地方吗?”
女孩又问了起来。
“住?”
我有些惊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一种本能让我脱口而出,“我看你还别住了,早点回去,住这儿怕是不太安全。”
“不安全?”
女孩有些诧异,“这村里有鬼吗?”
女孩说着笑了起来。
“鬼倒是没有,只怕是有人贩子!”
我随口就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女孩哪里会相信什么人贩子,以为我在和她开玩笑,便笑着说:“这儿的风景这么漂亮,怎么会有坏人呢,不过你虽然有些土,但是长得很帅气,这倒是真的!”
我笑了笑,正想继续劝她一下,这姑娘却已经收起了相机,向我挥了挥手,道了声别,便向村里走去。
我想去追她,却又想就想追上了她也不会相信我,反而还会当我有什么企图呢,还是让她去了,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我又有些想入非非,不过象这样的女孩,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为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天色将晚的时候,我才从外面回到了村里,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小村变得宁静而又安祥。
我回到来福哥那儿,嫂子已经做好了饭正在等我,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晚饭特别的丰盛。
“哟,嫂子,今天是怎么了?”
“嗨,兄弟你真是日子都过糊图了,今天不是冬至节嘛!”
原来是这样,出来那么多日子,都不知道今天是冬至了。
“兄弟,等会儿哥哥嫂子得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儿呀?”
我问了一句。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喜顺嫂过来拉着我坐到桌边。
我和大哥、嫂子边吃边聊着天,来福哥也不敢要太多的酒,兴许是这两天把他灌怕了吧。
正在吃饭的时候,门外有人敲起门来,喜顺嫂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对着来福哥道:“一定是桂花那丫头来了。”
嫂子笑着起身便去开门,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农家女孩,一进屋,喜顺嫂便拉着那姑娘叫我哥,我细细打量了一下那姑娘,年纪并不是很大,皮肤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