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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说了一句。

    另外那几个男的,走到地上的那堆东西旁,我这才看清,丢在地上是几个麻袋,那几个男的将麻袋展开,麻利地从那被捆着的女人头上套了下去……

    “呜……呜……”

    女人挣扎着,不过也是无助的!

    “老实点……”

    男人轻声地喝斥着。

    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被抬到了卡车上,四个男人又一次去了后院,又是两个女的……最后,我看到有六只麻袋被抬上了卡车,心里面也很明白这些人做的是什么勾当!

    “姐,都齐了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慢慢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一看,走来的正是珠姐。

    “嗯,六个。”

    韩姐点头说着。

    “那我去睡了啊!”

    珠姐说着正要转身回去。

    “阿珠,你来一下,有事要和你说。”

    “啥事呀?”

    珠姐说着,已经走到了韩姐近前。

    “这不,还缺一包货嘛!”

    “缺?不是六个吗?”

    等珠姐走到了近前,韩姐笑着把珠姐的手拉住了,指着身边的那个男人说:“阿珠,你还没见过……”

    “哟,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二癞子吗?”

    珠姐冷冷地说着。

    “阿珠妹子,这好久没见,我可怪想你的……”

    那个叫二癞子的男人上前便想拉珠姐的手。

    珠姐迅速地把手躲开了,厉声说:“干吗?滚远点……”

    “嘿,你这小马蚤货,还装什么装?”

    二癞子似乎有些生气了。

    珠姐并不想和那二癞子多说什么,转身便想走,不过她的手却被韩姐紧紧地握住了。

    “韩姐,你,你这是啥意思?”

    珠姐转脸问。

    “人家二癞子兄弟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别这么不识抬举呀!”

    “姐,我……”

    珠姐似乎有几分惧怕韩姐。

    “阿珠,今天就给姐一个面子,怎么样……”

    “我……”

    珠姐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癞子上前一把便抱住了珠姐,珠姐想挣扎,却没能挣得开。

    “来嘛,又不是没弄过,还装什么装!”

    二癞子拖着珠姐向卡车边旁边那两层小楼走去。

    珠姐似乎是极不情愿的,可她又没什么办法,只能跟着那男人进了屋。不一会儿,屋里的灯亮了。

    外面的韩姐笑了笑,便指挥着另外的几个男的把卡车的车厢挡板翻起,再将卡车的蓬子拉好。那几个男生说笑着回了后院,韩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似乎在等着屋里的二癞子完事出来。

    过了不多久,屋门开了,只见二癞子低着头从屋里又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骂着:“呸,真他妈晦气……”

    “哟,怎么了?”

    韩姐迎了上去。

    “这个死娘们,身子还不干净……”

    二癞子嘴里“啐”了一口道。

    韩姐笑了起来,说:“死人,天注定你没这福分!”

    “嘿,这不还有咱韩姐嘛!”

    二癞子又换了个嬉笑的口气,伸出了手便要去拉站在一旁的韩姐。

    韩姐挡开了二癞子伸过来的手,笑着说:“少来,吃不到嫩的,就想打我的主意拉!”

    “哎哟,我的姐呀,你就别装了……”

    二癞子说着一把便将韩姐抱了起来。

    “死鬼……”

    韩姐那有些半推半就的样子,让你觉得好笑。

    韩姐也被抱进了屋子,小院里已经没有了人。我正想趁机溜出去的时候,却看到珠姐从屋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边用手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珠姐一个人在那里,我便走了过去,并没考虑什么后果,因为在我心里还有些感激珠姐,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谁呀!”

    珠姐看到有人过来,本能地问了一句。

    我迅速地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道:“姐,是我!”

    “是你!山……”

    等我走近了,珠姐才看清我的脸,惊讶中把后面半句话又咽了回去。

    珠姐一把就把我拉住,拉着我走到了旁边的一处僻静角落。

    “你怎么出来的?”

    珠姐压低了声音说。

    “没事,这简单……”

    我笑了笑。

    “你快走吧,在这儿,姐也帮不了你……”

    珠姐说着,紧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屋子的另一头走过去,路过窗边的时候,我们都放慢了步子,生怕惊动了逼里面的一对男女,却听到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快活的呻吟声……

    珠姐拉着我走到屋子的另一侧,那儿还有一个小边门,门打开,外面便是公路了!

    “往左走,二十里地,就是县城了,姐只能帮你这么多。不过,你可得答应姐,出去以后别把警察招来,要不然就是你姐瞎了眼,放了你这狼崽子!”

    “姐,你放心,我山狗可不是那样的人。你帮我的事,我都记得,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报答你的!”

    珠姐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算你还有良心!到时候,可别忘了你姐……”

    我还想和珠姐多说几句,可珠姐却急着让我快走,免得有什么后患。珠姐又把小门从里面关上,我朝着珠姐指的方向一路小跑,便逃了出去……

    我一口气跑出了很远,渐渐觉得体力不支,再看看身后,只有那星点般的路灯和青黑的山脊,我这才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不知不觉中,胸前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山间的寒风一吹,浑身也打起哆嗦来!肚子也饿了,但没有办法,我只能坚持着往前走。

    珠姐说二十里路就能到县城上,可前面是哪个县城,我也不知道,一摸衣服的口袋,才明白钱和手机一样东西也没有,这二十里的山路,也像没有尽头一样,怎么也望不到集镇的影子……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身后有汽车的马达声,本能地让到公路边,等着车子从身边驶过。

    车开了上来,我没有注意,那小卡车却在我身边“吱”地一声刹了车!

    “没错,就是他,小子,还没跑远呢……”

    我猛地抬头,去看那停在路中央的汽车。

    车子跳下来好几个人,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本能得向公路另一侧跑。

    “别让他跑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喊了出来。

    那是茂春嫂的声音,我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懊悔莫及,自己干吗还在这大路上走……

    脚下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车上下来的人也追了过来,同时那卡车也在后面紧跟着,大灯把我前方的路照得通亮。

    “小子,往哪儿跑……”

    “废了他……”

    我的腿几乎已经不听使唤,像这样跑下去,早晚是会被人追到的!我别无选择,只能跳下了路边的护坡,旁边就是山崖,黑漆漆地也看不清楚。我在公路边的灌木丛中一脚高一脚低地跑着,后面的人也从公路上跳了下来,我有些绝望了,因为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几乎迈都迈不动了,我明白如果被那些人抓回去,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绝望中,突然脚下踩空,身体往一旁倒去,天旋地转之间,我已从山崖上掉了下去!

    我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身穿白衣的护士的笑脸!

    “醒了,医生,他醒了!”

    我是在哪儿?是在医院里?这是哪一天了?难到天无绝人之路,我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渐渐清醒过来,明白这样的好事确实被我碰上了。鼻子里接着氧气管,身上插满了针头,过一会儿就有护士来量体温、血压,做着什么记录。

    又是一天、两天、三天……

    我的身体一点点的恢复过来,氧气撤掉了。我被转到了另外一个病房,病房挺破的,但只有我一个病人,我也开始可以活动手脚,护士也给我端来粥,这么几天来,我还是第一次往嘴巴里吃东西。

    “大姐,我,我是?”

    我终于能够说话了,叫住了那个护士。

    “哟,有人把你送过来的呗,你的命倒是挺大的,刚送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救不过来了呢!”

    护士笑了笑说。

    “谁?谁送我来的!”

    我疑惑地问。

    “那个人不让我们说,你放心好了,钱已经付过了。”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人!”

    我心里面自言自语,但体力已经不足以继续向那护士提问了。

    晚上,那个护士又来送粥,我便又和她聊了起来。

    “我们翻过你的衣服,找不到一点可以联系你家人的东西。”

    “家人,我没家人呀!我就是一个人。”

    “哦,反正那人给你付了钱,你就安心养病吧。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还摔得这么重,算你命大!”

    “我这是在哪儿?”

    “这儿是三坪卫生院!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你是来做什么的?”

    那个护士说话也有点唠叨。

    “三坪?是哪儿……”

    “看你怎么身份证都没有,送你来的人说你叫山狗,我就只能填这个名字了……”

    护士似乎没听到我的问话,指着床头的标签说着。

    我没理会她,心里面也想到了是谁救了我,只有珠姐,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又过了两天时间,我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于是,就四处去转转,看一下环境。原来三坪镇还属于青河县,这是一个山区集镇,医院很小,只有一幢两层小楼,楼下是门诊和药房,楼上是五、六间病房和一个医生办公室,及一个护士的值班室,也没几个医生和护士,天天都是那几张面孔。

    我见过的护士只有三个,一个就是那个爱唠叨一点、年龄看上去最大、有三十多了的,大家都叫她张姐;另外两个年轻一点的,一个叫阿英,模样挺普通的,倒是另外一个姑娘,因为皮肤有些黑,所以大家都管她叫“黑妹”黑妹其实生得很俊俏,和我的话也最多。山里的姑娘嫁人早,阿英和黑妹也早已有了婆家,阿英生过了一个孩子,黑妹嫁人不久,还没生养。

    也许是年轻力壮的关系,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我是医院里唯一的住院病人,所以和那三个护士渐渐就熟了起来,可就是当我问起送我来的人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三个人就是不肯说,我也拿她们没办法。三个护士还不时地从家里带吃的给我,有时候会给我炖上一大锅鸡汤,我的伤好得那么快,还真得感谢她们。

    一天下午,黑妹像往常一样,例行检查以后,就留下来和我聊天,说都快过年了,我家里的人怎么还不来接我!

    我早就把日子给过忘了,这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头一回在外头过年,而且这年过得……举目无亲的……

    后天就是除夕夜,我想明天去办出院手续,张姐说,住院押金还有多余,我也想到可以用那些钱买张回良山的车票。

    晚上,是黑妹值班,她过来帮着我一起收拾东西。

    我突然说:“妹子,这儿年还没到,就已经这么热闹了。”

    黑妹却叹了口气道:“过年,这又有啥过头呀!”

    我有些不解,黑妹却向我道出了实情。原来黑妹的男人出外打工,平时就她一个人和婆婆住在一起。今年过年,因为没买到回来的火车票,所以她老公就打算不回来了。于是,家里还像平时一样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黑妹和我说话时有些不同往常的味道。

    我突然问了一句:“妹子,平时一个人寂寞吗?”

    问完以后,我就有些后悔,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黑妹已经听出了我话里有话,却笑了笑说:“是呀,那又有什么用呢?整天盼着男人回来,再给他个娃……哎,你看这大过年的……”

    我急忙收了口,不敢再多说下去。

    黑妹也岔开了话题,和我聊了好久,才回自己的值班室。

    这些天,我的身体恢复得好,那情欲也渐渐变得旺盛起来,眼前的黑妹,很容易就让我产生那种想入非非的念头。

    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久久地无法入睡,干脆起了床,想到黑妹房里,找她再聊一会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黑妹正半躺在被窝里看书呢。见我进来,她先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又平静下来,放下手里的书,问:“怎么了?”

    “睡不着呀,明天就要走了,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好呀,坐吧!”

    黑妹指了指那小床的床沿。

    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看了看黑妹放下的那本书,我读过几年书,大致认得“上错花轿嫁对郎”几个大字,兴许是那些女孩子爱看的书吧。

    “出了院,你会上哪儿去呀!”

    “我能上哪儿?一个人流浪呗!”

    “看你说的,我看你挺能干的,又这么帅,到哪儿都能做得好!”

    “真的,黑妹你不是夸我吧!”

    “才不是呢,你比我丈夫强多了。我们青河的姑娘家呀,看见你这样的,还不追着闹着要嫁你!”

    黑妹的话,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那我山狗看上黑妹你了,怎么办呀!”

    我故意说。

    “讨厌!瞧你说的。”

    黑妹头低了下来,“我黑妹可没那个福分哟。”

    “要说没福分,那也是我山狗没这个福分呀!”

    黑妹故意把那话题转开,“山狗哥,我给你吃我带来的小点心,是我自己做的米糕。”

    黑妹说着想要起身给我拿,可起了一半,便又“哎哟”了一声坐回了被子里,黑妹的肤色虽然有些黑,但我也能看出她脸上浮起的红晕。原来她忘了自己是已经脱了长裤躺在被子里的,这一下就被我看到了她下面穿的那条红色的三角裤。

    “你自己拿吧,就在那柜子上!”

    黑妹笑着指了指右手边的更衣柜,柜子的最上面放着一个袋子。

    “黑妹说要给我吃的,当然要你亲自拿,才有意思呀!不然,我就不吃。”

    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想出了这个无赖式的回答。

    黑妹那雪白的银牙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两只大眼睛俏皮地看着我。“嗯,那你把身子背过去,手把眼睛捂上,我叫你了,你才许回头!”

    “好,我答应不就行了。”

    我听话的把身子转过去,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

    我感觉着小床的震动,知道这时的黑妹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听到她去拿东西的声音。我见时机已到,猛地回过了身来。黑妹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这可是我大饱眼福的好时机,黑妹站在床上,上面穿着毛衣,下面却只有一条红色的紧身三角裤……

    突然间,我张开双手,将黑妹抱进了怀里,黑妹有些惊慌,本能地要挣扎,却没能挣开……

    “我……我……”

    黑妹颤着声音说。

    “妹子,晚上,我来陪你好吗?”

    “嗯,不……不要,哥……”

    我已经把手伸进了黑妹的毛衣里,柔软的酥胸已经乖顺地折服在我的手掌之下,我能感觉到黑妹那“咚咚”的心跳。

    黑妹终于停止了挣扎,把身子紧紧地依在我的怀中……

    过了一会儿,我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黑妹的两片唇儿,黑妹的鼻子里呼呼地喘着气,不过她却是配合着把软软的舌尖送到了我嘴里。一吻过后,黑妹已经彻底地温软下来,手里这才打开那只口袋,在里面拿出那白白的米糕,往我嘴里送了一块,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块。

    “好吃吗?”

    “嗯。”

    我点了点头,“如果黑妹是我媳妇,我就是每天都吃了。”

    黑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谁娶了黑妹,可真是福气呀!”

    “哎。”

    黑妹最终却还是叹了口气。

    “妹子,我可一直听说,娶一个青河媳妇,可是有好日子过的呀!”

    “你咋知道的?”

    黑妹笑了起来。

    “我还听说,这青河的媳妇,可有一套花样哩……”

    我的话显得有些放肆。

    “山狗哥,你好坏……”

    黑妹笑着瞪了我一眼。

    我一只手直接摸向黑妹的大腿根部,黑妹“嗯”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慢慢倒坐在了我的怀里。

    “山狗哥,你好坏!”

    黑妹嘴里说着我坏,但却任着我的手在她的两腿中间捏摸。

    我突然想到了青河媳妇的种种好处,闻着黑妹头发里散出的淡淡清香,似乎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

    远路 第18章

    黑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任着我对她的放肆……

    “山狗哥,你都知道我们青河媳妇的啥好处呀?”

    黑妹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脸上满是那种调皮和可爱。

    我的手正抚在黑妹的大腿根部,想了想便笑着说:“听说青河的媳妇会在这里面做好多好吃的!”

    黑妹听了我的话,便笑了起来,“哪有呀?有多好吃可说不上,只要你不嫌妹脏,我就给你弄。”

    “真的?”

    “嗯!”

    黑妹点了点头,接着说:“我丈夫反倒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为什么呀?”

    我有些好奇。

    “青河的男人现在嘴刁了,都嫌自己家里的女人脏,还说外面的女人好,白净、水灵……”

    我笑了起来,黑妹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些气乎乎的,看着那她那淳朴可爱的样子,我就想笑。

    “难不成外面的女人下面都是喷香水的不成?”

    黑妹又补了一句。

    我轻轻吻住了黑妹的双唇,屋里又迎来了片刻的安静。

    又过了一会儿,黑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山狗哥,黑妹今晚就是你的媳妇,你先尝尝这媳妇的米糕。”

    黑妹说着,自己将身上的内裤脱到了大腿上,乌黑荫毛密密地覆在那紧鼓的耻丘上,显得格外诱人。黑妹用手取了一块米糕,在那s处轻轻地摩动了几下,再送到我的嘴里。

    “真好吃,可惜喝不了黑妹给我酿的酒了呀!”

    黑妹羞涩地笑了笑,说:“你也知道这酒的事呀!”

    停了一会儿,黑妹又撒娇地撅起小嘴,“可惜,我的酒酿不了那么好嘛。”

    “那会有几分呀?”

    我好奇地追问。

    黑妹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一半多一点吧!”

    “真想现在就喝呀!”

    “现在……哪有东西呀……”

    我搂着黑妹一起上了值班的小床,床不大,正好容下我们两个,暖暖和和地拥在一起。

    这时的黑妹,又去取了一块米糕,手伸进了被子里,一会儿又拿出来,柔声道:“山狗哥,喜欢吃吗?”

    “嗯,好吃!”

    我张着嘴正等着黑妹喂,突然间黑妹却“呀”地叫了起来,又伸出了一只手,从那雪白的米糕上拿去了一根乌黑的打着小卷的毛毛,我却毫不犹豫地把那米糕吃进了嘴里,黑妹强忍着笑,最终却还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在被窝里搂紧了黑妹的身子,手指已经从黑妹s处的蜜裂中嵌了进去,黑妹嘴里喃喃地叫着,虽然我已经感觉到了她逼里面四溢的嗳液,黑妹却并紧了双腿,不让我再深入下去。

    “哥,坏……”

    黑妹有些动情地上来亲我!

    在黑妹主动的热吻下,我已有些把持不住了,想来已经好多天没碰过女人了,现在的身体正是最渴的时候。

    我趁着热吻的时候,轻轻将黑妹压到了身下,也去脱了下身的裤子,鸡笆早就硬硬地顶在了黑妹的身上。在热吻中,黑妹热情地张开了双腿接纳着我,也许是黑妹的那边已经很湿的缘故,我们都没用手帮忙,荫茎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大半,那头面里好一阵热烫的感觉……

    “山狗哥,不行……不行……”

    黑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并紧了双腿,不让我再有往里面前进的可能。

    “怎么了……”

    “快……快……拔出来嘛……”

    “为什么?好不容易进去的……”

    我有些调皮地说着。

    黑妹笑着,在我肩头轻轻打着,低头说:“不行,快……哥,先……先退出来吧!”

    我却不依黑妹的话,将身体慢慢地前后挺动起来。黑妹哪里能扛得住,“嗯”了一声,身子便又渐渐软了下来。

    一下,两下,黑妹的动作渐渐地变成了配合,她一点点、一点点地分开了双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

    “山狗哥,嗯……好大……都顶到喉咙口了……”

    黑妹满足地合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弯弯地翘着。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来自黑妹身体内部的阵阵吸力。

    “这女孩子怎么会像咬人一样!”

    我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黑妹却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声不吭,逼里面的吸力却是一阵紧似一阵。

    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似乎不需要去做那些来回的活塞运动,便已经能得到十足的快感!原来还有这样妙的女孩子……

    大约只过了十来分钟,我便已经感觉到了那麻麻酥酥的最后关头,这好像不是我平常的本事,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忍不住了……

    “山狗哥,你真行!”

    黑妹用手勾着我的脖子。

    我却还处在男人最心平气和的那段时间中,“这……这算什么呀……”

    “你可比我男人厉害多了,他被我吸几下,就全出来了……”

    黑妹笑着说。

    “你……你的逼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

    “我男人也这么说我……”

    黑妹笑了起来。

    我拥着黑妹躺下,黑妹又想起了什么,轻打着我的肩头道:“坏山狗,才让你停一下,你就是不停!”

    “为什么呀!”

    “嗯……”

    黑妹咽了口口水,“按我们这儿的规矩,你得把我捆着再来嘛!”

    “这不没绳子嘛……”

    “那可不行,只有马蚤婆娘才不要绑着的。哥,你好坏,非要让人家做一回马蚤女人!”

    黑妹的话,差点把我逗乐了,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奇怪的规矩,青河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我有些累,和黑妹说了一会儿的话,便想在黑妹的值班室里睡下,黑妹却不肯。明天一早就有人过来换班,我只能回到自己的病房去睡,想到了刚才黑妹的那些好处,却又没了睡意,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

    夜深的时候,突然听到病房门的响动,透过外面走道的灯光,我看到黑妹的身影从外面进来,这本是例行查房的时间,黑妹怕打扰我睡觉,便轻手轻脚地走到我的床边,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东西。

    我假装睡着,却想和黑妹开个玩笑,趁着这姑娘低头记东西的时候,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从后面一把搂住了黑妹,黑妹本以为我睡着了,这一下可被我吓得不轻,她“啊”地惊叫一声,手里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

    黑妹这一声叫,同样把我也吓得不轻。半夜里,黑妹的这声尖叫,估计这方圆几里地都能听得见。我赶忙用手去捂住黑妹的嘴,黑妹也知道了是我在和她开玩笑,不过黑妹这么叫,倒还是把那楼下值班的医生给叫醒了。

    值班的医生都是睡在楼下,兼带着看夜间急诊,医生听到了叫声,“咚咚”地跑上楼。黑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忙让我躺到病床上,自己整了下衣服,迎到了病房门外。

    “黑妹?什么事呀?病人有问题?”

    “没,没有……”

    黑妹还是有些紧张地说:“我,我看到了一个老鼠……”

    “哦,是这样呀,大惊小怪的,把我也吓了一大跳。”

    黑妹和医生说了几句,我便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这时,黑妹又一次回到了病房里,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到了我的床边。

    “山狗哥,你好坏!都吓死我了……”

    黑妹轻声说着。

    我拉着黑妹的手,笑着说:“我睡不着,来陪陪我好吗?”

    黑妹点了点头,依在我的床边,轻轻地用手抚着我的额头,说:“快睡吧,你的身子刚好,要多休息……”

    “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嗯……”

    黑妹没有推托,“哥,只能躺一会儿,好吗?”

    “好……”

    黑妹所说的一会儿,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黑妹穿着一身护士的制服,上床前她慢慢地把白色的护士裙解开,脱下,搭到了床沿上,头上的那顶“馄饨帽”就留着,显得格外妩媚。她又把白色的长裤脱了下来,里面就剩下一条红色的三角裤,病房里有那种老式的暖气片,虽然不冷,但也暖和不到哪儿去。我想拉着黑妹躺进被窝,黑妹却转身在床边的手推小车里找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黑妹已经找到了,借着外面的灯光,我看到那是几圈医用的纱布,其实不用黑妹说什么,我就明白了。

    “哥,这一回你……你就用这个把我捆起来,行吗?”

    用纱布作绳,这的确是个好主意。黑妹站在床边,主动地脱去自己上身的衣服,当她解下|乳|罩的时候,我又一次被这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屋里光线不亮,但黑妹胸前那一对奶子尖尖地耸着,细细的腰儿,朦胧之中,那曲线更显得完美。

    我从床上坐起来,黑妹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我,双手放到了背后。

    “哥,你怎么绑都行,绑紧一点,也没关系的。我们青河有句老话:捆得越紧,这男人就越疼你……”

    “那我把你捆得像粽子一样,不就更好……”

    我开起了玩笑。

    黑妹也笑了起来,说:“嗯,哥要是会捆粽子,那我们青河的女孩子,都得吵着要嫁你这样的……”

    “还有这种好事?”

    “嗯,我们青河的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回家捆媳妇的花样,倒是一套一套的。我们这儿的女孩子也怪,都巴不得被自己男人捆,暗地里呀,还会比比谁家的男人‘手艺’好……”

    在黑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用那纱布条将她的双手捆了个倒剪的五花,黑妹也吃了一惊:“山狗哥,你也会这样捆人的手艺?”

    我“呵呵”地笑着,并没有回答,心想:我山狗这手艺倒也真能派上用处。

    手去扯下黑妹身上那仅剩的一条内裤,黑妹配合着抬起脚,任我把那内裤从她脚踝上拿下。

    “哥,你坏,捆得好紧!”

    黑妹俏皮地向我晃着胸前的那一对玉|乳|,我有些陶醉地把她抱到了床上。俯下了身子,吮着那对|乳|儿,手也在黑妹的大腿根部轻轻抚弄起来,她的逼早已经湿了一片,粘滑的嗳液粘了我一手。

    “嗯,山狗哥,你好坏……”

    黑妹轻声呻吟着。

    我将嘴唇慢慢滑向了黑妹的两腿中间,去感受一下那萋萋芳草下的一片圣地,柔软的香草拂在我的脸颊上,一种淡淡的女人特有的气息飘进了我的鼻子……

    “别……”

    黑妹本能地并紧了双腿,让我的嘴不能深入去。

    黑妹虽说已经是个过来人,可遇到这些事情,还是有些生疏。

    “哥,把我的嘴也堵上吧,免得我又要乱叫……”

    我想到了黑妹刚才的那声叫,心里也觉得好笑,于是去拿了那条红色三角裤,黑妹配合地张着嘴,任着我堵上了她的嘴。

    “呜……呜……”

    黑妹向我热切地张开双腿,让我饱览那迷人的桃源蜜涧……

    黑妹双手被反绑着,我怕压痛了她,于是就让黑妹坐到了上面,黑妹上下坐动着身体,那一对奶子快乐地跳动着,嫩逼中又传来阵阵紧缩……

    办完出院手续,账上还剩下五百一十七块钱,这钱虽然不是自己的,却只能先收着,等有朝一日再好好报答了。

    手机没有了,我再一次变得举目无亲,黑妹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有事去找她,可我还是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老是靠女孩子来接济吧。口袋里的五百多块钱,已经够了回良山的路费,可当我来到镇上的汽车站的时候,却又傻了眼,今天是小年夜,去青河县城的公共汽车早就停了班,就算是在车站门口揽客的摩托车也没了踪影,我只能望路兴叹了……

    三坪镇,地方很小,经济也不发达,不过唯一的一条大街上却因为置办年货的人潮而显得很热闹。我在街角随便地吃了些东西,寻思着是不是再回医院里,今晚是张姐的班,让她再开个病房,让我住上一晚应该不成问题。可到了医院,才发现连那儿也是铁将军把门,贴了张条子说医院放假至大年初三。我只能叹了口气,心想:关得也是,我是这儿年前的最后一个病人,这大过年的,谁还会到这儿来看病,真有病的话,就往县城送了……

    回到大街上,我想找个地方对付一晚,明天再赶车去县城。看着路上的行人,都是欢天喜地过年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得起了一阵酸楚,家家户户都在过年了,可我却背井离乡,连个容身之处也没有!

    “山狗……”

    在嘈杂的人声中,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转头看了看,没看到有人在叫我,想来是自己走了神,于是继续往前走着。

    “山狗,是你吗?”

    这里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一个柔细的女孩子的嗓音。

    我猛地转过了身子,发现叫我的女孩正站在我的身后。路灯下,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年轻姑娘,走入了我的视线。

    “小娟?”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是你呀!”

    小娟已经走到了我的近前,“这么巧呀!你还没问去!”

    “我……”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明天就走了。”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呀?”

    小娟笑着问。

    我低了头,没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