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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给了白得柱。那钱还不敢给白风娇要,而是自己偷偷摸摸攒下的私房钱。

    从厕所的砖缝里拿出那些用烟箔纸包裹的钱时,马土山还有些犹豫。本想着只给他一部分的,自己也好留些零花,但仔细想了想,还是狠下了心,连带着烟箔纸他都拿了出来,掖在了上衣的口袋里。

    蛮村 第32章 窥见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马土山来找白老汉。不单是白老汉还有白家庄其他一些泥瓦匠,通知他们明天准时给老神树盖庙。

    村里本来是有大喇叭的,在村委会里对着话筒吆喝几声广播一下就可以了。但白得柱却说这是搞封建迷信不让用。刚送给了他钱,白得柱就说这样的话,马土山听到了气得喘不过气来。

    到了最后还不得不挨家挨户的去通知。从村西头到村东头,快要吃晚饭了才来到在村中间住着的白老汉家。

    马土山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进了院子,站住了,轻捶着腿,喊道,“白大叔在家吗?”

    除了羊圈里的羊叫唤了两声外,马土山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使出了大声,喊道,“白大叔在家吗?”

    这时候从厨房里传出来“唏唏嘘嘘”的声音。马土山隐约听到了,也装着没有听到,继续喊着,“白大叔在家吗?”

    仍旧没有人的回应。马土山感到有些蹊跷,习惯性的继续喊,“白大叔在……”

    这时候厨房门开了,彩虹从里面急急忙忙走出来,说道,“是土山哥呀,找我爹啥事?”

    马土山看彩虹系着衣服扣子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再看她的脸,秀发湿漉漉的刚洗过头的样子,应该说正洗着头,领口的扣子还没有来得及系,雪白的脖子上还有洗头时留下的沫子的痕迹。落日的余辉落在落在她的肩膀上,让这个本来就让他着迷的女人更是多了几分神韵。最可怕的是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骨诱人的清香,一时间马土山忘却了全部的困顿与劳累。

    “土山哥,你你找我爹有什么事。”

    彩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马土山是背朝着夕光的,看不出他的神态。只知道他刚才一阵接着一阵喊的,象是有什么急事,可巧白老汉不在家,而他正在洗头,听见有人在院子里喊,赶紧拿毛巾擦了,穿了衣服就急忙跑了出来。

    “哦哦”马土山回过神来,但说话却有些吞吐了,道,“明明天要盖庙了,你给你白大叔你爹说一声。”

    “我爹现在不在家,土山哥,要不,你再等一会儿。”

    彩虹说道。

    “不了,不了。”

    马土山终于恢复了常态,又说,“你给你爹说一声就行了,如果地里的活计不忙的话就叫他明天准时去,刚才我去了建设叔家,他不在家,让白大叔也给他说一声。我我得走了,还得还得去别的家呢。”

    “哎,您慢走。”

    说着,彩虹送马土山走出了家门。回到厨房里以后,重新把门给插住,她轻摇着头,心里想,那马土山是个精明伶俐的人儿,今天说话怎么有些结巴了。这个想法转瞬即过,他也没有想那么多。感到脖子有些凉,拿毛巾去擦上面竟然还有上面竟然还有洗头膏留下来的沫子。彩虹给盆子里加了热水,把外衣脱了下来,挂在椅子上,又重新来洗……

    夜里,白小玲又被彩虹起床的声音给弄醒。或者是她自己自然醒来的,反正醒来以后彩虹就不在他身边了。今天晚上桂花做的是南瓜汤,白小玲最讨厌吃这种东西了,因为一吃她就会拉肚子。这不,现在感觉到肚子里已经有反应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白小玲想等彩虹回来后才去。但等了十多分钟都还没有等来。肚子里难受得很,白小玲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胡乱穿了衣服拿了手电筒和纸,跑了出去。

    等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她才发觉刚才忽略了一件事情嫂子怎么不在茅房里。前几次问她时她不是说上厕所去了吗?怎么没有。三更半夜的,她干什么去了?

    正是郎月当空,白小玲没有打开手电筒,因为月光照进这小院里亮堂的很。这几天天出奇的好,晚上照例是没有多大的风的。没有风,这小院子里也静的很。但时不时的会从远处传来一声或者是两声的犬吠,也就这么一两声,叫过之后就不在叫了,余下的又是静谧。

    白小玲想轻叫几声“嫂子”但一想还是算了,这三更半夜的,怕把她白大爷给惊扰了。说不定今天是个例外,嫂子没有去茅房,而是去厨房或者那个屋里拿什么东西做什么事情去了。这么想着也没有想太多的事情。转身要朝房里走去。

    可就在要朝房里走路的当儿,她竟然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寻着声音竟然是从她白大爷的屋子里传过来的。

    这声音竟能带给她感觉上的异样,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摒住了呼吸,走近了去。

    两种并不和谐的喘息声交相驶来一下子进入了这少女的耳畔,让这早熟的少女惊呆了。等清醒过来后,她赶紧回到了屋里。

    白小玲躺在床上,在想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虽然没有真见,但听那声音就已经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白小玲的脑子很乱,这实在是她无法想象的事情。一个是她尊敬的长辈,一个是她最喜欢的嫂子,他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嫂子连和自己在一个被卧睡都不情愿,怎么可以和白大爷做出那样的事来。

    大人们,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在彩虹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白小玲有些哽咽着轻声问了一句,“嫂子,你去那里了?”

    彩虹想不到即使这样轻微的声响也能把小玲给吵醒,她更不知道她是一直醒着的。这时候彩虹撒谎已经不象当初那样很不自然了,她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去茅房了。小玲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说着彩虹脱了衣服要进被窝,白小玲赶紧挪了挪身体,以便能和这嫂子保持些距离。彩虹有些纳罕,以前彩虹在上床的时候小玲都是有意要把身子凑过来的。今天是怎么了。

    彩虹有些不解的问道,“小玲,你怎么了?”

    白小玲扭了扭身子,有些哽咽着,“嫂子,我刚才也去了茅房。”

    彩虹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想去解释,“小玲,你听嫂子说,我刚才去了……”

    除了“茅房”她真的为这三更半夜的外出编造不出任何理由了。她发觉小玲今晚和平日里有些不对劲,很是害怕,试探着问,“小玲,你都看到了什么。”

    白小玲把身子扭了过去,不想回答她。

    彩虹进了被窝两手抱着白小玲的肩头,说道,“小玲,你听嫂子说。”

    白小玲不动,没有要听的意思。彩虹很是无奈,也许白小玲知道了这事,她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仍是不停的晃着她的肩,说道,“……小玲,你听嫂子……”

    白小玲转过身体面对着彩虹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哭泣道,“嫂子,你们大人怎么可以这样。”

    彩虹见白小玲朝向了她,就一把把她给抱住,也哭道,“小玲,你听嫂子说,嫂子是有苦衷的。嫂子也不愿意这样啊”不得已,彩虹把自己的事情慢慢讲给了白小玲听。尔后又说道,“小玲,你答应嫂子好不好,不要把这事情告诉别人,嫂子和你大嫂子还要在这村里活人呢?”

    白小玲嗫嚅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给别人说的。只是你和我大爷别让我强子哥知道了会很难受的。”

    “不会的。”

    彩虹又抱住了白小玲,她相信这个孩子不会把这些事给说出去的,又说,“嫂子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白小玲也相信这个嫂子能说到做到,不管怎么样,她喜欢的那个嫂子仍旧是她喜欢的那个嫂子,在她的意识里,什么都会变,而这是不会变的。

    白小玲钻到了彩虹的被窝里,也抱住了彩虹,说道,“嫂子,咱们在一块睡吧。”

    彩虹答应了她。

    蛮村 第33章 串种

    马土山带头把老神树庙盖好了以后,三里五庄来烧香拜佛的人真是不少。村里的人说连县里市里的干部都吸引了过来。白大仙也不用走街串巷给人算命了,一个人在新建的庙里根本就忙不过来。于是就请来了老羊倌来帮忙,除了放羊,他也是整天闲着没有事做,给白大仙帮忙到是还能看个热闹,赚些外快。从老神树旁走过时还能问到一股浓浓的檀香的味道,可见它的香火是极其鼎盛的。一早到晚白大仙总是忙的不可开交,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在想,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即使不要马土山的钱也会让他来建的。也想,这马土山也算得上是村里的一个能人,辛辛苦苦,跑里跑外的把这庙给建好了却什么都没有捞到,他图的是个啥呢?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村里人来给老神树烧香的越来越少了,不是他们不供奉这老神树了,而是地里的活计越来越忙,也越来越重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冬的凛冽不知在何时就在这白家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是春的舞台,这是春的主宰,今天是杨柳依依,明天又是柳絮飞舞,而后天是什么呢,是百花吐蕊,还是鸿雁北飞……

    春,有时就象是一个美丽而又娴静的姑娘,她总是会把这一切准时的,而又是悄悄的带到人们身旁。

    而白家庄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他们的字典里只有两个字生存。这个季节也是他们忙活的季节。除了要不时的浇地,薅草之外,他们还是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播种。

    在这个时候在白家庄这一带所谓的播种也就是串种。麦子是去年秋季种的,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一尺多高了。为了增加粮食的产量,更是为了增添土地的效益,他们要在麦子之间再种上一些粮食,大多是花生,玉米。因为花生或是玉米的种子要种在高高的麦子中间,所以就把这种播种的方式叫做“串种”象串种这样的活一般需要一个人或是两个人来做。一个人做的时候,需要在身上绑一个支架用来分开前面的麦子,分开以后就可以用一种叫做“点苗器”的农具来播种了。而两个人工作的时候,一个人负责用锄头刨坑,一个人负责把种子放到坑里。通常用不着支架,一般情况是两个人串种的效率要比一个人高的多。

    王坟这块地离村子并不远,骑着自行车不消十分钟的功夫就到了。彩虹骑着自行车带着锄头先去了。白老汉说地不远不用骑车子,于是就走着。

    彩虹把车子支到路边,上了锁。来到自家的地里,春风拂面,尽望眼是一片绿油油的麦地。这时的麦子是经不起吹的,微风一过就一起一伏的,仿佛微波粼粼的海面。彩虹看到已经有好些人在地里了,大多是两个人在一起播种的,也有的是一个人的。

    彩虹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在串种,那是白建设,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彩虹看老实巴交的建设叔没有要抬头的样子就没有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老汉就背着半袋子花生仁过来了,这就是他们今天的任务。昨天就和白建设商量好了,他们都要在这一块地种花生。

    天空是那样的开阔,空气是那样的清新。难怪有人说,这串种是最轻松的活计了。

    在两个人串种时,用锄头来刨坑,相比之下是比较累一些的,所以就由白老汉来干,彩虹负责在在坑里放种子,白老汉刚刨一个坑,彩虹就得把三五个花生种子仍到坑地,要仍得准,也要仍得快,因为另外一个坑很快就要刨开,刨开的土要仍到前一个坑上。种子仍的慢了会影响到刨坑,同样如果坑刨得快慢不均的话也会影响到仍种子。所以他们在一起干活的时候就必须要协调,这样的话才会有最高的效率。

    天空依旧是那样开阔,空气依旧是那样清新。

    两个人就象和其他人一样在不快不慢的串种着。

    而事情永远不会象人想象的那样子。

    在他们默默的种地的时,彩虹感到肚里难受有股东西在一直往上窜,使得彩虹不得不停下来,她要吐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咋了?”

    白老汉放下了锄头,关切的问道。

    “没事。”

    彩虹抬起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儿,说道,“可能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吐。”

    白老汉没有多想,继续刨坑,而彩虹继续仍种子。

    这平原的田地是那样的开阔,鸟瞰时它一定非常的美丽。在这蔚蓝的天空下,它应该是一个绿色的帐幕,路是它的边,麦子是它的料。那这帐幕上星星点点的人是什么呢。人应该是它的创造者。

    晚上,白小玲象往常一样来到了彩虹家里。当时彩虹吃过了饭正在家里看电视,最近县电视台正在播放一个农村题材的电视剧,彩虹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就不想再掐辫子了,就看这电视剧。

    但看到白小玲来了,就要关电视,白小玲马上就要中考了,彩虹怕影响了她的学习。

    但白小玲知道彩虹嫂子是有些喜欢看这个电视剧的,就说道,“嫂子,你看吧,我不喜欢看这样的电视。”

    彩虹说道,“那你不学习啦?”

    白小玲说道,“你把声音开得小一些,不碍事的。”

    彩虹就没有关这电视,只是把声音调小了些。

    故事里的女主角命运很悲惨,在还是姑娘家的时候就被村里的一个恶棍给强j了。可一直没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在和心爱的对象就要结婚的前一天,这个姑娘不停的呕吐,后来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彩虹看傻了眼,因为这几天在自己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呕吐的症状,而且自己已经有好些个日子没有见红了。

    她感到有些害怕,脑子里已经没有那电视里的精彩情节了,心里想的全是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如果真是那样,别人到不会怀疑什么,但白强却是知道的。一想到这里,脑子在嗡嗡作响。

    在也没有心事去看电视了,看见小玲在安静的写着作业,竟禁不住叫道,“小玲”白小铃扭过身子,看见彩虹有些呓怔似的看着她,疑惑道,“怎么了嫂子。”

    彩虹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没敢说什么,只是说,“好好好好写作业吧。”

    又扭过头去看电视,但是越想越不对劲,那心思已全然不在电视上了,两只大眼睛在怔怔的看着电视,但脑子里却已经是乱七八糟了。

    白小玲没有注意到,彩虹没有关电视,一个人神经兮兮的走出了屋子。

    她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白老汉,可走到院子里却又停住了步子。心里在想,这件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这么慌慌张张就给公爹说了很是不好。这么想着就又回到了屋。可再也没有心思看电视了。就把电视关了,铺好了被子就上了床。

    白小玲写完了作业要上床睡觉。以为彩虹已经睡着了,轻轻的把文具收拾好以后,慢慢的上床去睡,尽量的把动作放缓,怕把彩虹给惊醒了。

    “小玲,要睡哦?”

    彩虹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却把白小玲给吓了一跳。

    白小玲说道,“嫂子,你怎么还没有睡。我以为你睡着了。”

    说着,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彩虹转过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变的平静,说道,“嫂子睡不着,陪我说说话,好吗?”

    白小玲本来就没有睡意,经彩虹这么一提,兴致勃勃的说道,“嫂子,要说啥?”

    彩虹说道,“今天星期几了?”

    白小玲随口说道,“星期六了,明天就要星期天了。咋了,嫂子,一问这个干啥?”

    在村子里,除了学生比较关心今天是星期几外,农民们是很少关心这些事情的。他们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今天星期几明天星期几对他们而言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所以白小铃才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彩虹又问,“小玲,那明天是不是不用上学了。”

    白小玲答道,“是啊!嫂子可是我宁愿去上学,回到家里看到我娘的那个样子我心里就烦。”

    彩虹有些嗔怒道,“看你怎么老是这样说自己的娘。”

    白小玲说道,“她看我不顺眼,我看她也不顺眼。她现在就想着我赶快毕业去深圳给她挣钱去。”

    彩虹说道,“小玲,以后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了,让外人听到了会笑话你的。”

    白小玲却“呵呵”笑着,抱住了彩虹,说道,“嫂子,我只和你一个人说。”

    一小段时间的无语。

    彩虹想了想,她又实在是不想告诉她这些事情,她的心灵已经受到过伤害了。不应该再让她知道更多这样的事情了。但又想,觉得一些事情还是应该让白小玲知道。因为在这白家庄除了这个孩子没有人能帮得上她的忙了。

    “小玲”彩虹犹豫着。

    “咋了嫂子”白小玲关切的说道,“刚才我看电视的时候就看你有些不对,这两天地里的活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没没有。”

    彩虹理了理思绪,深吸进去一口气,然后呼出,决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就说,“小玲,明天你和嫂子一块去赶会吧?”

    白小玲有些疑惑,说道,“嫂子,明天乡里没有会啊!”

    彩虹说道,“我是说去县里。”

    白小玲更是感到奇怪了,平常村人们赶会一般是去乡里,在过年的时候才去县里的。因为县城离白家庄比较远,而且现在已是农忙的季节。问道,“嫂子,你去县里干啥?”

    彩虹却说,“你别问了,明天陪嫂子去就行了。”

    说完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嫂子”白小玲又想要去问,但彩虹却是不理她了。

    白小玲有些纳罕,心想,今天这嫂子那根筋不对劲了。这么想着就把灯给关了。

    蛮村 第34章 事发

    早上,彩虹还在家吃饭,白小玲就风风火火的跑来了。白老汉先看见了问道,“小玲,你这是干啥去?”

    白小玲冷眼看看白老汉没有理她。白老汉有些生气,这个孩子平素里都是对他必恭必敬的,这些天是怎么了,前几回就是在路上见了也不搭理一声。可毕竟是人家的孩子,自己管不了,所以也只是干生气。彩虹没有告诉白老汉,白小玲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彩虹刚吃完了饭把碗筷放在了灶台上,见白小玲没有回白老汉的话,自己就赶紧解释道,“爹,我和小玲想赶会去。”

    白老汉正吃着饭,一听这话,放下了碗,有些不高兴,说道,“现在地里的活计忙的很,赶会干啥?”

    没有等彩虹说话,白小玲却说,“我们赶会干啥去,你管的着吗?”

    白老汉听了很生气,心想,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气得把碗摔到桌子上,叫道,“你”“我咋啦”白小玲的确是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架势,如果说以前白小玲还是特别尊敬这一位长辈,可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那种讨厌是骨子里的讨厌。她几乎要把白老汉和那天晚上猥劣她的黑影放到了同样的位置。

    彩虹一看这阵势有些不对劲,就赶忙训斥道,“小玲,赶快回家去,等我收拾好了去找你。”

    彼此很熟悉,彩虹早已经有训斥白小玲的权力了。

    “哼”白小玲瞪了白老汉一眼就走了。

    白老汉竟气得全身发抖,因为那关系到一个长者的尊严。而在村子里,这种尊严有时候真和生命一样重要。

    “这这孩子是咋啦。”

    白老汉生气的说道,“我看他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

    而彩虹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是不能和白老汉说,而她今天干什么也不能和白老汉说。就说道,“没事的,可能可能她这几天快要考试了,心里急。”

    白老汉又说,“这几天地里忙的很,还有两亩多地没有种完呢,去赶会干吗?”

    “爹,我”彩虹要解释却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白老汉吃完了饭,就把他的碗筷拿过来放在锅里刷,看白老汉蹲在地上抽烟,知道他生气了,边刷碗边说,“爹,我我是我过了中午就会回来了。”

    “哎!”

    白老汉叹了口气,吸着烟走出了院子。

    彩虹刷着锅,眼睛已经簌簌的落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心里的委屈谁知道。

    刷完了锅,彩虹擦干了泪,强打起精神推了车子去找白小玲。

    桂花正在代销点的柜台前坐着,彩虹把车子支到了店门前,作笑道,“婶子,小玲呢?”

    桂花一看是彩虹就笑道,“呵呵,那一阵风把侄媳妇给吹来啦,彩虹啊,你可有日子不来了,快快快坐。”

    彩虹有些受宠若惊,不自然的说道,“前些日子不是地里忙吗?”

    而桂花却有些不明白了,说道,“咋了,你家现在不忙了,我家建设可是整天忙的披星星戴月亮的,就这都还有几亩地没有种完呢。”

    “我我家的地里的活也没有忙完。”

    彩虹解释道,心想,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和这婶子说话说起个没完没了了,于是就直截了当的说,“婶子,小玲在家吗?”

    虽然清知道小玲这时候肯定在家。

    “哈哈”桂花又是一阵子笑,不知道她那里来的这么多的笑,说道,“才多长时间没有见面就想我们家小玲了,强子在家的时候也是喜欢我们家小玲的……”

    正这么说着,白小玲听到彩虹的声音后从院子里走了过来,没等桂花说完话就拉和彩虹的手说,“嫂子,咱们走吧。”

    白小玲没有乘自己的车,他们坐着一辆车去赶会。

    桂花竟不知道他们要出去做什么,紧跟着走了出来,说道,“你们这是要干啥去?”

    白小玲没有理她,蹬车就要走,彩虹坐在后坐上也下不来车,说道,“我们赶会去!”

    说完了话,他们两个人已经是在十米开外的地方了。桂花就是想追也追不到了。骂道,“两个死妮子,这大忙的天赶个什么会。好不容易过了星期,说好了和你爹一快去串种的,回来后,看我不来收拾你。”

    骂骂咧咧的回头却碰到了王大妈。

    王大妈见了觉得有趣,就说,“你这是要干啥去?”

    桂花见是王大妈就收敛了怒容,说道,“这大忙的天,两个死屁妮子要赶会去,走的时候还不给我说一声。大妈,您要买)东西?”

    桂花见王大妈跟着她进了屋就问道。

    “不买,不买。”

    王大妈竟不是来买东西的,说着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在胡同里看到白老汉手里拿着一把点苗器正走路,说道,“这么忙的天,你家儿媳妇咋去赶会了,乡里可没有会呀!”

    白老汉没有理她,“哼”了一声就继续向前走。

    王大妈看白老汉这样目中无人,竟也生气,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老鳏夫。”

    太阳已经高高在上,天空湛蓝湛蓝的,有几朵白云就象是稀松过的棉絮在上面缓慢的飘荡着。天空中已有了燕子的身影,飞的很高,飞得很远。

    路的两旁是两排白杨树,嫩绿的叶子已经长满了树梢。要是有一点微风它们就会哗哗作响。路的两边是茫茫的田野,一片一片的绿油油的麦子,微风过处层层细浪,象海面也象湖面。就在麦海里间或有一个或是有两个农人在串种。他们起早贪黑的,尽量让这土地产出最多的粮食。

    车子在柏油路上飞速的行驶着,那速度竟比白小玲自己骑车子还要快。

    她确实不知道这辆自行车承载着三个生命的重量。

    “小玲,你慢些!”

    彩虹受不了这风一样的速度,就说道。

    白小玲却是慢不下来,因为心里高兴,因为心理畅快。

    这是她第一次和嫂子一起出来玩,或许她就是认为嫂子在家里呆闷了也想出来玩的。

    “嫂子,今天天气真好啊。”

    白小玲说道。

    “是啊!”

    彩虹也说,“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来了。小玲,慢些,你骑的太快了。”

    “嫂子,你咋想着要去赶会的?你赶会买啥去啊?”

    白小玲一路上话说个不停。

    因为有风,彩虹就当作这话没有听见,就没去理她。

    “嫂子”白小玲加大了声音正要说。

    彩虹却说,“小玲,你骑了这么长时间了,让我带你一骨碌吧?”

    “嫂子,我不累。”

    说着又加大了力气去蹬车,不过骑了这么长的路子,看样子确实有些累了。

    彩虹白小玲骑车吃力,掏出了手巾去她她的眉头,果真有很多汗,假怒道,“还说不累,都出了这么多汗。把你给累病了,我可陪不起。赶快下来吧。”

    “才没有人让你陪呢。”

    又说,“我巴不得累病了让你来伺候,那样就能天天赖在你家不用走了。”

    “你这孩子。”

    彩虹又说,“你再不下来我就要跳了。”

    说着,真做出了要跳车的样子。

    白小玲不得不握了闸下车,下了车擦着额头上的汗说道,“嫂子,我真的不累。”

    彩虹又帮她擦了汗说道,“还说不累?从这里到县城还有几十里地路呢,你能都带着我!”

    “我就是想带嫂子一路的。”

    白小玲把车把给了彩虹仍是这么说。

    彩虹接过了车,说道,“快上车吧。”

    白小玲却说,“嫂子你先骑,我能跳上去。”

    彩虹骑着车子,白小玲从后面小跑着,两手按着后坐只跳一下就上去了。两只手紧紧的抱住了彩虹的腰,坐上去以后竟然也不得闲,还唱起了歌:“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

    唱到了一半,白小玲又说,“嫂子,你会唱这首歌吗?咱们一起唱哦!

    我们的未来,在希望的田野上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西村纺花,那个东港撒网北疆哟播种,南国打场……“彩虹会唱,却一点都不想唱。距离县城越来越近了,有风吹来,她不得不眯着眼,使劲蹬着车子,可能是风大,竟有泪流出来,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蛮村 第35章 手术

    从县医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小玲小心翼翼的带着彩虹不敢把车骑快……因为稍不留神就会骑到路边的沟里去。

    回到家里,看锅台上放着做好的饭。彩虹说道,“小玲,别回家了,在这吃吧。”

    白小玲答应了。

    白老汉自己吃过了饭,或是去了外边串门,或是已经睡了。

    在床上,白小玲问一直发楞的彩虹,说道,“嫂子,该咋办?”

    彩虹没有说话,一路上她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白小玲看嫂子不说话,晃着她,又问,“嫂子,你说该咋办?”

    彩虹回过神来,说道,“小玲明天再陪嫂子去一趟县里吧。”

    白小玲担心的问道,“嫂子,你想干啥?”

    彩虹哭了,憋了一路子,她终于哭出来了,道,“这孩子是孽种,咱不能要。”

    “嫂子”白小玲抱住了彩虹,她也哭了。

    “小玲,明天陪嫂子再去一趟县里吧。”

    彩虹又说道。

    白小玲答应了,尽管明天开始上学,但什么事情能比嫂子的事情重要。

    本来医院在做手术之前要求男方必须在场,彩虹推说丈夫去外地打工了回不了。可是医生不答应,最后彩虹多拿了两百块钱,结果医生答应了。

    彩虹在医院里住了两天。有人问起时,白小玲就给人说嫂子回娘家去了。在这两天里白小玲还是在彩虹家住,和白老汉吵过几次架,结果白老汉告状到白建设那里。白建设狠狠的训斥了女儿一顿,而白小玲从此更加憎恨白老汉了。

    从医院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白小玲骑着家里的那辆人力三轮车带着彩虹。快到村里的时候,彩虹叫白小玲赶紧把车给停下。

    “怎么了?”

    白小玲不解的问。

    “时间还早。咱们在这儿说会儿话吧。”

    实际上彩虹是怕有人看见后说闲话。

    车子就停在路的一边,因为晚上,四周是一片黑暗,但从远处看去,白家庄已经是万家灯火了。天空繁星点点却并不能给这大地带来多少光亮。而就是这点光亮彩虹也是不希望有的,觉得它们很刺眼,觉得它们眩目。

    因为刚做过手术,彩虹的身体很虚弱,无力的躺在车厢里什么都不想说。但心里却在想着好多好多的事情。

    骑了一路车子,白小玲也累了,爬在车把上,要睡的样子。

    就是这么等待着,两个人确实没有了话题。等待着灯火熄灭,等待着繁星消去。等待着她所期望的真正的夜。

    关于人,好些事情都是需要夜来掩护的,这件就是。

    他们进村的时候大概已经十一点了,这几天白家庄的人全都在忙地里的活计,大多数人家累得天刚一黑就回屋睡觉了。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即使遇到了,只要不出声音,因为天黑的缘故也看不到彼此是谁的。

    他们到家的时候,白老汉就在屋檐下坐着,吸着烟,看不清楚模样,只能看到那烟蒂在一闪一闪的。白小玲就当做没有看见,径直向前骑去。彩虹要下车的时候,却发现了白老汉。

    “爹”她叫道,声音有些嘶哑。

    “哼”这是鼻音,这声音里含着明显的愤懑与怨恨,这声音里更是含着一骨子很大的火气,这种火已经燃烧了好几天了,又说,“这么忙去娘家干啥,娘家又不缺劳力?”

    他的火气,她感觉到了;而她的嬴弱,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男人粗心总是粗心得厉害,女人细心也总是细心的夸张。他们之间总有不和谐的地方。

    “爹我”彩虹想去解释却无力去解释。

    “嫂子咱们进屋。”

    白小玲搀着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