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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除了一身单衣,马背上悬着的一把剑,什么都没有带。

    作者有话要说:

    ①老谢:虽然小衣心疼朕朕很开心,但是朕真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第101章 振衣飞石(101)

    鉴于皇帝晕车到不行,谢范吩咐就地扎营,衣飞石带来的五千骑兵则在外围守护。

    仓促扎起的大帐依然华丽舒适,随行的宫人架柴烧水,点起炭盆香炉,在皇帝的御榻上铺上奢华柔软的寝具。谢范无奈地替久别重逢的两位守门——太后都亲口说了,衣飞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这算是过了明路的关系,夫妻敦伦天经地义,谢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干等着。

    谢茂还在犯恶心,抹了点药膏在太阳穴上,歪在榻上装死。

    宫人抬来热水,衣飞石先给他擦了擦颈项后背,见他脸色松缓了一些,才说:“我去洗洗。一路上都没歇脚,脏得不能看了。”

    谢茂闻言就睁眼盯着他,噗地笑了:“能看,可好看了。”

    不等衣飞石说话,他就伸头含住衣飞石微凉的嘴唇,细细吮吸许久。松开时,二人都觉得才点上炭盆不久的大帐里憋不过气来,口干舌燥。

    衣飞石脸有点红,手指揪着皇帝绣着云纹的龙袍,低声问:“试不试?”

    谢茂明知道他在问什么,胯下火起,却故意假装听不明白,一边将人腰肢慢慢地抚摩揉捏,一边含糊不解地问:“试什么?”

    “试食髓知味,做过就舍不得分开的……事。”衣飞石脸虽然红,有点羞,可一点儿都不怯。

    这事谢茂在来襄州的路上就想了无数遍了。原本去年就想和衣飞石做了,两回都被打断,最终还是没能顺利把人吃进嘴里。如今陈朝已灭,灭得如此迅猛,灭得如此不伤筋动骨,足以证明衣飞石对朝廷的忠心。

    不管是夜里春梦还是百日意淫,他在幻想中都已经把衣飞石翻来覆去疼爱了无数次,真正见了面,看了这个满身风尘还脏兮兮的小衣,他还是要确认最后一件事。

    “小衣,”他将人搂在怀里,耳侧轻轻抵在一次,故意错过了眼神的交流,“朕想你许多年了。日日夜夜都想做这件事,想得心肝都疼。你想好了么?”

    衣飞石想起那日初试的艰难,早就有所准备,说道:“臣自然想好了。陛下,臣……”

    “不是疼。宝贝儿,朕岂会让你难受?做这事不疼的,快活极了。”谢茂伸手抚摸他的背心,充满了渴念与克制,“便是你再小一些,朕也能让你快活。朕一直忍让着,是想等你长大一些,你要想好了,若是与朕在一起了,朕……”

    他停顿了片刻,微微捏住衣飞石的后颈:“朕不许你再贪爱妇人。只许上朕的床榻。”

    衣飞石愣住了。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与皇帝初时在上下问题上有些误会,他想法很直接,不会拐弯,当时认为皇帝乃雌伏之人,他就把皇帝的想法与妇人类比,觉得皇帝肯定不会准许自己再娶妻生子。

    后来知道是误会了,他就没再想过这问题了。

    男人之间的事,再喜欢又能有多少年?等他长到三、四十岁了,年纪大了,不鲜嫩了,难道还要搂在一起?他其实也无所谓,那时候他再娶个妻子,生几个孩子,也还是来得及的。

    ——他不在乎无妻无子,可是,在他的意识里,娶妻生子也是人生必经的过程。

    现在皇帝这么慎重地抱着他,明明胯下如火硬邦邦地抵着他,却还是要和他说明白这个问题,还说此前那么多年的禁欲忍耐,都是因为怕他年纪小,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一定要等他长大了才重新确认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慎重得让他觉得不解、困惑,又隐隐有些无法言说的滋味。

    为了与皇帝这几年或者十几年的快活,守一辈子无妻无子的孤单,愿不愿意?

    衣飞石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有了答案,他故意坐在皇帝硬邦邦的地方,抵着磨了磨,感觉到皇帝变得深长沉重地呼吸,他才顽皮地回答:“臣不爱妇人。臣只仰慕陛下,只服侍陛下。”

    谢茂捏着他后颈的手更紧了一分,心如擂鼓:“不许和朕顽皮!”

    “你想明白了,若是与朕在一起了,朕不会再放你!求朕不行,哭也不行,没有娇妻,没有爱子,只有朕!朕不想勉强你,不想你难过,可你也不能让朕难过。你若出尔反尔——”

    “我若出尔反尔,违背今日答应陛下的话,陛下杀了我。”衣飞石说。

    谢茂心里嗡地一声,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他将衣飞石从怀里揭开,看着衣飞石冷静清明的双眼,他知道衣飞石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真心话太致命了。一句杀了我,彻底释放出了被谢茂囚在心间樊笼之中的猛兽。

    是,他自然舍不得杀了衣飞石。无论哪一辈子,无论衣飞石做了什么,他都不可能舍得杀了衣飞石。可是,他知道,如果衣飞石反悔,他也不会再放衣飞石离开。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衣飞石,他不会在意道德,不会在意良知,不会在意利用任何人。

    他甚至会伤害衣飞石。只要衣飞石敢反悔,他就会发疯。

    “你给了朕伤害你的权力。”谢茂低声道,“不要给朕伤害你的机会。”

    衣飞石根本不知道谢茂内心在纠结什么。

    皇帝天然就对所有臣民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这权力还需要他来给吗?

    他捧住谢茂的脸,亲吻谢茂泛红的眼角,小声说:“那咱们现在做不做?想了好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是衣飞石一直想不通的事。那么多人都爱做,可见是很舒服的。可是就他和皇帝试过一次的经验,大小真有点合不上,难过得很。

    这事自然要干净才能健康,想了两辈子的谢茂也顾不上头晕犯恶心了,搂着衣飞石去宮人抬来的澡盆里先把衣飞石从头到尾洗了一遍,又叫抬了两回水,替衣飞石把里边也洗了洗。

    二人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以前该亵弄的地方也都弄过,衣飞石对此也不生疏。

    皮囊兑上汤药,接上崭新的玉嘴,谢茂亲自替他慢慢塞进股间,温热的药水挤了进去,细细冲洗。衣飞石红着脸觉得很羞耻,其实他身体健康,肠道也很健康,排便后干净得很,平时连擦拭的手巾都不大用得上,这时候也没什么味道,他还是觉得很腌臢,难以见人。

    洗了两次之后,谢茂觉得够干净了,衣飞石不肯,又换了个皮囊,再洗了一次。

    谢茂亲自室毛巾替他擦了擦挺翘的股间,使力时难免碰到谷口,衣飞石红着脸飞他一眼,以为他是故意调戏。

    谢茂被他瞥得心肝痒酥酥的,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手指抵了上去:“给朕摸摸。”

    指上跃动的体温流淌的爱欲,猛地从身下贯入,皇帝手心的温热还紧紧地托着他的臀尖。

    猛然插入的手指比盥洗用的皮囊玉嘴也大了不多少,可是,这滋味是完全不一样的。

    衣飞石只觉得孤单了年余的身体瞬间找回了依靠,这一种被彻底被掌控的滋味让他安心,连带着积攒多日的焦虑也消失了。

    他相信皇帝不会让自己、让衣家没了下场,可是,他又隐隐地不怎么相信自己。

    这世上总是有意外的。万一,皇帝是哄自己的呢?

    他做出了信任皇帝的抉择,选择了信任皇帝的行事,然而在他心底还是会焦虑,害怕自己信错了,害怕自己将衣家都带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也许是谢茂指尖跃动的血脉带着天生的亲昵。这种深入的接触安抚了衣飞石。

    人的嘴会说谎,眼睛会说谎,表情动作会说谎,然而,在他体内突突跃动的血脉不会说谎。

    衣飞石无法解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应。只是在二人身体深入接触的那一个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安稳。好像他们原本就该结合在一起,血肉相融,彼此不分。

    谢茂插在他体内的手指还转了转,轻触着他的肠壁。衣飞石胯下倏地挺了起来,脸更红了。

    闺阁情事上,衣飞石一向显得比较被动——因为他不太懂。

    他无助地靠着谢茂站着,歪在谢茂的怀里,任凭谢茂用手指亵弄他的身体,偶尔发出轻喘声,腰肢微微发颤。

    “朕应该在大光明宫得到你。”谢茂试图将衣飞石抱起,然后……他失败了。

    甭看衣飞石削瘦高挑,浑身上下都是沉甸甸的肌肉,着实有点份量。

    谢茂有点尴尬,顾左右而言他:“但是朕现在要先洗干净……”

    作为穿越者,谢茂当然知道干净才会健康的道理,不止给衣飞石洗干净了,他自己也要认真洗。可惜这世道没有液体套套,实在有点不方便。

    他忍着尴尬把自己翻出来洗了一遍,这才拉着衣飞石回榻上躺好。

    ——抱?抱不起很丢脸吗?

    衣飞石躺在榻上努力憋着笑,谢茂恼羞咸怒,翻过他半个屁股,啪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地一声,巴掌抽在臀上,其实也说不上疼痛。然而,这动靜震慑住了衣飞石,他愣了一瞬,忙收敛住笑容,目光谦卑下斜。

    眼看衣飞石就要低眉赔罪的话,谢茂连忙将他搂住,哄道:“没打疼吧?朕手上没轻重……”一边伸手揉衣飞石被拍红的小屁股,一边亲吻,“朕同你玩笑,没有生气。小衣,是朕不好,以后都不碰你了……”

    这习惯还真得改一改。谢茂在床榻上颇有些粗粝些的毛病,若是穿越前的炮友,狂野些地张口就反咬回来,前两世床笫间服侍的倒也不敢反抗,然而,他对别人是欺负了就欺负了,搁衣飞石身上就舍不得了。

    谢茂搂着衣飞石细细地亲了一回,衣飞石也松了口气,修长有力的腿根磨着他要害处蹭了蹭,白皙的脸颊又是一抹红润。

    谢茂着意温存,剥开怀里爱人衣裳,从肩膀一直亲吻到小腹,亲得衣飞石浑身发红。

    “陛下……”

    谢茂堵住他渴念的小嘴,只觉得他披散在枕边微微湿润的长发,衬着这一张泛看红润春潮的小脸可爱极了,忍不住就用舌头吮吸看他脸颊上那块淡淡的疤,吸得衣飞石浑身一颤:“不……”

    “朕想你,小衣。想你的眼睛,想你的鼻子,想你的笑。”谢茂拧开装了润滑膏药的瓷瓶,轻轻在他股间抚弄,一边说情话,一边亲吻,“想你的脸,想你的发梢,想你的肩窝……”

    说一句亲一个地方,猛地低头含住衣飞石胸膛微微凸起的乳头,齿间微微啃噬。

    衣飞石被亲得眼角微湿,不解道:“咱们不是做那个吗?”为什么和以前的一样?

    谢茂被他逗得想笑,看看他一副受骗了的表情,忍不住又亲他眼角,低声道:“直接就做‘那个’弄疼你了。朕亲亲你,你身子放软和些,做起来才舒坦。”

    衣飞石点点头,又耐着性子让他亲,亲着亲着终于耐不住了,反手搂住谢茂,照样顺着谢茂的肩膀胸膛亲下来,叼着谢茂乳头还咬上两下,咬得谢茂火气;中天,抽气道:“咱能不捣乱吗?”

    话音刚落,衣飞石就埋下头去,咬住了他最火热要害的地方,深深吮吸了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