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溺爱
黄府,一大清早,黄有才便拖着伤手臂,威风凛凛汹汹地来到了母亲的院子。
“娘,你不是说好要讲小娘子给我弄回来嘛,怎么现在还没见到她?”
身为儿子,对娘大叫小叫,一点尊重都没有,刘氏却一点都不生气,还上前慰藉他。
“我的儿,你听娘说,娘这会也是六神无主呢。”
她的脸上闪烁着忧色,“娘派去的人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说他们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终究是个深宅妇人,通常里如何张狂自满,遇到点事就会慌了,拉着儿子的手念叨个不停。
“要是被抓起来,人告到府衙,咱娘两怕是有贫困……”
“娘,府衙不就是咱们家的,他要告就告呗,怕什么。”
刘氏一听,确实是这个原理,可是……“儿,你听娘说,那丫头咱不要了,娘给你寻更悦目的你玩好欠好?”
然而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尤物儿一个,那里有心思剖析自己的母亲,听他这样说,马上不依,一把甩开她的手,高声嚷嚷了起来,“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小娘子!”
刘氏马上手忙脚乱,“哎呦,我的儿,你快别哭了,你要什么,娘都给你寻来,好欠好?”
听她这么说,黄有才立马停止了哭声,乐呵呵地笑了,抱着她的胳膊启齿,“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看着这张油腻肥胖的脸撒娇,还真是辣眼睛。
“大人,这边请。”黄知府俯下身子,毕恭毕敬地启齿。
子昱拉着子歌的手,踏进了黄府的大门。
素樱跟在两人的身后,纵然已经由了这么久,依旧以为整小我私家有些飘,跟踩在海绵上一般。
令郎竟然是钦差大人,连知府大人在他眼前都要颔首哈腰,这样的认知,让她忍不住心里雀跃。
越往里走,子歌的心里越惊讶,不外是小小一州知府,府邸竟不必京城一品官员差了几多,她抬头朝着身边的男子看了已往。
只见男子薄唇轻抿,一脸的淡然,似乎一切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人请,这就是下官为大人跟夫人准备的院子了,寒舍粗鄙,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这一路上,他也看出来了,钦差大人对这位夫人很是看重,因此,他的话中,总是有意无意地讨好她。
永兰榭。
看着眼前的院落,虽然面积不大,但情况雅致,随处透着精致,是个不错的住处,子昱的唇角微勾,“黄大人费心了。”
“大人一路舟车劳累,想来是累了,下官就不打扰了。”
看他满足所在头,黄知府长舒了一口吻,拱手告辞。
一出院门,他浅笑的脸马上就冷了下来,“夫人现在那里?”
得知夫人的去处,他压抑着声音付托,“请少爷到夫人的院子,就说我有事询问。”
然后怒气冲发地朝着刘氏的院子走去。
现在,刘氏坐立难安,一直在地上走来走去,“阿昌他们还没回来?”
“回夫人,还未。”丫鬟低眉顺眼地启齿。
她的手徐徐地握紧,不停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没用的工具,就这么点事,处置惩罚这么久,不会被人抓住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她的脸色一白,不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算是抓住了又能如何呢,她家老爷是知府,他们又能拿自己如何。
“夫人,夫人,大事欠好了!”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被门槛一拌,整小我私家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吃屎,好不狼狈,刘氏看着嫌弃地启齿,“有话好好说,莽冒失撞地干什么?”
“夫人,老爷接钦差大人入府了。”
“钦差大人?”刘氏的眼睛一亮,钦差大人,那是京官啊,讨好了他,在皇上眼前替老爷美言几句,老爷升官有望啊。
“什么大事欠好,这事大好的事。”似是嫌弃小厮不会说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人喘了一口吻,着急地启齿,“夫人,是这样的,那位钦差大人,就是废了少爷手臂的人呐。”
“什么?”刘氏被震得站立不稳,伤了儿子的男子,是钦差大人,那……她的脸色一瞬间苍白,可是心里还抱有一丝期望。
“你可看仔细了,钦差大人果真是伤了少爷的男子?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容貌相似的人多的是……”
“回夫人,小的看得清清楚楚,钦差大人就是伤了少爷的男子。”小厮猛颔首,那样容貌俊美的男子,整个显城都找不到一个,况且他身旁的尤物,也是万里挑一,他怎么会记错。
刘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老爷呢?”她的心里忐忑,这件事,还需跟老爷合计合计才好。
“老爷带着钦差大人去了永兰榭。”
刘氏突然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刚到门口,就望见了大步走来的黄大人,马上看到看到了希望,加速法式走了已往,“老爷,您来……啊。”
迎接她的,是男子实实在在的一巴掌,脑壳被打歪了已往,她一脸不行思议地看着怒气冲发的男子。
自从两人完婚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动手,心里马上就委屈了。
“老爷,你,你打我?”
眼眶微红,纵然年过三十,可调养得好,皮肤好得跟二十出头的女人一般,这般委屈的容貌,我见犹怜,黄知府的心一软,可是想到已经入住永兰榭的钦差大人,他的头又疼了起来。
“你这无知妇人,你是不是派人去悦来客栈了?”
刘氏惊得睁大了眼睛,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老爷,你怎么知道?”
看她这样,黄知府已经明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心中懊恼,“我怎么知道?人家钦差大人都把人送到我跟前了,你说我怎么知道!”
“老爷,妾身错了,妾身不知道他是钦差大人。”刘氏记得去拉他的衣袖,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找回来一点底气,“再说了,钦差大人就能随意伤人吗?对,老爷,他是钦差大人又如何,王子犯罪,尚与庶民同罪呢……”
“老爷,您去看才儿了嘛,他的手差点就断了,我可怜的儿子,以后是要高中状元的,手废了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偷偷看着自己老爷,见他面色缓和了不少,继续再接再厉,哭声连天,好不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