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身份显赫
“好了,别哭了。”黄知府喝了一声,刘氏连忙止住了哭声,含泪看向自家老爷。
“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置惩罚的。”他沉思了一下,继续启齿,“只是,你跟前的那两人,恐怕是留不得了。”
人已经落到了钦差大人的手里,为了不牵扯夫人,只能让他们……眸子中的阴冷一闪而过。
刘氏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人,面有挣扎之色,不外很快就做了决议,“妾身一切听从老爷的部署。”
究竟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她心有不忍,脸色很是难看。
匹俦两人就这么面扑面站着,谁也不说话,一会功夫,黄有才大步走了进来,看到自家父亲,恭顺重敬地行了个礼,“爹,您回来了。”
嘴角还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
“爹,您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啊?”敬重的言语中夹杂着有几分不耐,“我正忙着温书呢……”
“温个屁!”
自己儿子什么品行,他还能不知道,听他这样说,马上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将刚端得手里的茶杯掷了已往。
“啪”地一声,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四溅,吓得黄有才原地跳起。
他还没来得及启齿,刘氏就惊叫着喊起来了,冲向儿子,恼怒地启齿,“老爷,你这是干什么?”
拉起儿子的手,检查有没有受伤。
“我的儿,给娘看看,烫伤了没有?”
“娘,我疼。”
黄有才将泛起了一个小小的红点的手递了已往,哀嚎着启齿。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少爷下去处置惩罚伤口!”
“站住!”
看着刘氏哭天喊地的样子,黄知府眉头突突直跳,心情甚是急躁,朝着要脱离的儿子厉声喊了一声,显着是生气了。
“老爷,你要干什么啊,才儿烫伤了,得快些去处置惩罚伤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子打断,“那点烫伤,死不了!”
刘氏一脸震惊地抬头,要论宠儿子,老爷较自己尤甚,今天怎么……这是真生气了?
“老爷,才儿是你的亲儿子!”
她红着眼睛启齿,似乎受了伤害的是他自己一般。
又哭了,黄知府有些头疼,依旧是怒容满面,不外声音平和了许多,“正因为是亲儿子,我才要说他,你看看你,把孩子宠成什么样了,多大点伤,一个大男子,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刘氏一听,脸色马上就差池劲了,上前一步,
“老爷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才儿是我们的宝物儿子,我宠这怎么了,岂非老爷不宠吗?”
黄知府一时语塞,中年得子,对这个好不容易盼来的明日子,确实比其他孩子宠了些,可这……
他深吸一口吻,让心情逐渐地平复下来,朝着儿子招了招手,“才儿,过来。”
“爹~”
黄有才以为自己委屈极了,长这么大,爹连句重话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今天竟然吼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爹这么生气。
“昨天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全都告诉爹。”
听他问昨天的事情,黄有才的眼睛一亮,将昨天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黄知府的脸色很欠悦目,“认真?”
“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撇了撇嘴巴,一副委屈的容貌,“您瞧我都这样了,尚有须要说谎吗?”
他指了指自己断了的胳膊,“那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废了我一只胳膊,还威胁我说我要是继续纠缠,他就让我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爹,那人真的太太过了,你要替儿子报仇啊,最好卸他一条胳膊,让他也尝尝这锥心之痛……”
“放肆!”黄知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字胡气得一抖一抖。
“是啊,太放肆了,竟然在爹你的土地伤害你的儿子!”
黄有才跟腔,却不想下一秒……
“我说你放肆。”
黄知府看着自家儿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知道那少年是何人吗?”
“你知道你冒犯的是什么人吗?”
黄有才被吼愣了,半天才反映过来,讷讷地启齿,“是谁?”
“圣上派来的钦差大人,定北王府的世子爷!”
他一句一顿,咬牙切齿地启齿,虽然已经猜到钦差大人的身份纷歧般,可是没想到他的身份竟是如此地显赫。
定北王,太皇太后最痛爱的孙子,今上看重的堂弟,而昱世子,更是深得宫里朱紫的痛爱看重,至于他的名声,纵然他不在京城为官,也听了不少。
为人冷漠,手段狠辣,冒犯他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他的傻儿子,冒犯谁欠好,要冒犯这么一个活阎罗。
“世,世子爷?”他的脸色一白,显然被子昱显赫的身份吓到了,王府的世子爷,他这个知府的令郎确实没法比,心中萌生了怯意。
可是想到尤物儿娇俏的脸,他这心又开始躁动,“那他身边的尤物?”
“是他的夫人,王府的世子妃。”黄知府若有所思,“听说昱世子娶了一个平民女子为妃,原来是那般尤物,怪不得他会为了她,连尊贵的四公主殿下都拒绝了。”
“昱世子对其夫人甚是痛爱,你别打她的主意。”
儿子的那点心思他照旧能看出来的,不外,他也不怪儿子,那般绝色的女子,连他看了也忍不住动心,况且儿子。
现在,子昱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完全酿成了一个爱尤物不爱山河的好色之人。
黄有才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尤物,原来已经名花有主,身份照旧那般高尚。
世子妃……世子的女人,若是能尝尝世子妃的味道,也就不虚今生了,他的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线。
“才儿,你这几日哪儿都不许去,好幸亏你的院子里闭门思过,就当是养伤了,等这件事平息了,你再出来。”
“儿子遵命。”黄有才顺从的颔首。
“好了,回去吧。”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匹俦两人时,刘氏才从适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老爷,谁人男子真的是世子?”
“嗯。”黄知府点颔首。
获得再次肯定,刘氏不能淡定了,“老爷,他会不会趁此抨击我们?”
想想她都心里发颤。
看着脸色都发白了的夫人,黄知府终究照旧不忍心,拍了拍她的肩膀,
“夫人,你不用担忧,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