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人比花娇
看着脸色都发白了的夫人,黄知府终究照旧不忍心,走已往拍了拍她的肩膀,慰藉道,
“夫人,你不用担忧,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的。”
听他这样说,刘氏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老爷,那位女人,认真是世子妃?”
堂堂正妻随着丈夫随处跑,府中的中馈谁来打理,实在是不成体统。
所以,她的心里并不相信子歌是尊贵的世子妃娘娘。
“这个我也不甚清楚,可是瞧着世子爷对她,那是十分痛爱的。”
想着两人相处十分地亲密,黄知府启齿,“夫人,你有事没事多去永兰榭那里走走,枕边风永远是最有用的。”
岂论她是世子妃与否,她受宠是真的。
刘氏一听,马上明晰,点颔首,“妾身明确。”
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家老爷,犹豫再三,终究照旧启齿,“只是,老爷,您真的要罚才儿吗?”
然后不等人启齿,又继续说道,“要妾身说,这件事都怪那昱世子,多管闲事,才儿花了银子,怎么就不能把人带走了?他抢了人也就而已,还把才儿打成了重伤……”
不等她说完,黄知府抬手制止,一脸沉色,“我知道才儿受委屈了,可是那人不是普通人,他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咱们是冒犯不起的,再说,尚有蝗灾这件事……”
他的眉间隆起了山峰,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显城是山东这一带最为富庶的地方,然现在年却是流年不顺,开年遇上了大雪灾,庄稼冻死一片,现在又是蝗虫肆虐,更是民不聊生……
永兰榭,子歌沿着水榭走了一圈。
有山有水,有花有树,清幽静雅,真是不错,这黄知府,照旧个会享受的人。
她随手摘下一朵牡丹,在手中把玩,突然想起了什么,歪着脑壳启齿,“子昱哥哥,这显城真的闹蝗灾吗?”
“咱们前两日在街上走,都没有遇到几个逃荒的人,而且,这黄府的膳食也太好了吧,比在王府吃的有过之而不及。”
一点都不像有饥荒的样子。
在她的认识了,闹饥荒就该是面黄肌瘦,一日三餐都吃不饱,而她所看到的,与想象中有显着的不符。
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子昱叹了口吻,“被饥饿所迫的,从来只是普通黎民而已。”
子歌似懂非懂所在颔首,直到她亲眼看到有人饿晕在街上,人事不省,才真正明确了他话中的寄义。
“别动。”
男子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子歌听话地稳住脑壳,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子昱摘下一朵牡丹,仔细地簪在了她的头上,“好了。”
子歌摸了摸,笑着启齿,“悦目吗?”
女孩笑颜如花,漂亮鲜花戴在头上,更映衬得她皮肤白皙,娇俏可人。
“悦目,人比花娇。”
看着笑得愉悦的俊玉人人,她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笑,有了一个主意,神秘兮兮地启齿,“子昱哥哥,你低下头。”
“嗯,干什么?”男子的眸子依旧带着笑意,声音里却添了几分警惕。
“哎呀,让你低你就低嘛!”
子歌不兴奋了,撅着嘴巴拽着他的袖子。
“好了,真拿你没措施。”
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乖乖地弯腰,将头凑到了她的跟前,正是抬手便能够到的位置。
子歌的眼里露出狡黠的笑,迅速将手里的花插到了他的头上,“好了,你可以站起来了,哈哈。”
只是不等子昱意识,她自己就先捧腹大笑起来。
看她这笑得花枝乱颤的容貌,就知道没干好事,果真,头上多了一朵牡丹花,照旧娇艳的红色。
“厮闹!”
居心板起了脸,声音降低,却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仔细听来,尚有淡淡的笑意。
说着就要将花摘下来,他一个大男子,头上簪朵花,成什么样子!
可是手还没伸上去,就被子歌抓住了,“别啊,挺悦目的。”
“真挺悦目的。”
一本正经地微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见她笑得辉煌光耀,不忍她的笑容淡去,便居心启齿,“真挺悦目?”
“嗯嗯,特别悦目,人面牡丹相映红。”
“……”子昱忍者翻白眼的激动,“是桃花。”
然而念错诗的人并不以为自己错了,义正辞严地启齿,“桃花是花,牡丹也是花,花本一家,不是一样的么。”
“真的很悦目,我不骗你。”她拉着男子的手来到水边,忍者笑意启齿,“你自己看看,像不像是一双姐妹花?”
“莫子歌!”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嗯?”说着就像她的咯吱窝袭了已往。
子歌最怕的,即是挠痒痒,见他这般来势汹汹,十分识相的举旗投降,连声“良人”喊了起来。
“良人,我错了,啊哈哈哈,我,哈哈……我错了……”
太痒了,她的身子扭来扭去,一个劲地求饶,可是男子一点放过她的迹象都没有,两只灵活的手一个劲地往她身上游走。
“夫,良人,我真的错了,啊……子昱哥哥,不要来了,不要了……”
笑得气喘吁吁,眼泪都飚了出来,话也说不完整。
看着仰在自己怀里衣衫不整的小丫头,子昱的眸子一暗,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涌起,不外他控制住了。
这里是黄府,照旧在外面……利落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摘下头上的牡丹,牵着她的手脱离。
在两人脱离后,一个粉衣女子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她一手捂着胸口,酡颜得有些不正常。
一直藏在假山后的人,正是素樱,她本是回去帮子歌取手帕,却不想刚回来就望见两人……望见两人在花下行那事,不由臊红了脸,手忙脚乱地躲到了假山后面,直到两人脱离才走了出来。
刚刚两人愉悦的笑声,以及情到深处的喘息声,似乎还在耳边,她的脸上越发地烫了,连忙用手搓了搓,起劲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一个念头从心底窜起,夫人真的是令郎的正妻吗?
另一边,子歌歪头看着男子空无一物的头顶,惋惜地启齿,“你怎么摘了呢,多悦目,鲜花配尤物。”
“……”
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