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一起放风筝
“歌儿怎如此犷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于是,男子的话刚说出口,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一般,怒气冲发,“我就这么犷悍怎么了!”
吼了人她还以为委屈了,“既然嫌我犷悍,干嘛要娶我啊”
子昱没有说话,伸脱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弯腰,凑到她的耳边,“真是个笨丫头。”
说完,不等她反映过来,继续启齿,“歌儿是个大坑,跌进来怕是很难爬出来了。”
说罢,他叹了口吻,还颇为遗憾地摇摇头。
大坑这是什么形容,子歌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反映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想明确,就听他继续叹道,“哎,我英明一世,怎么就栽在你这个蠢蛋身上了呢?”
这次,她听明确了,握着粉拳就砸了已往,“蠢蛋说谁呢?”下手丝绝不手软,心里却已经不生气了。
子昱的唇角上扬,“说你呢。”
子歌有些累了,收回了手,斜倚在他身上,听到他的话,开心得眉开眼笑,“嗯,蠢蛋就是你啊。”
两人相视而笑,刚刚的不愉快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
攸宁他们回来,见两人和洽,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场的人里,唯一一个不感应兴奋的,即是一直没有作声的卓语柔,她悄悄地站在旁边,眼光跟淬了毒一般,盯着子歌。
真是能手段,这才多大点功夫,就将他哄好了。
之前,她基础就没有将子歌放在心上,一个空有一副好相貌的乡野女子而已,现在看来,以前真的是大错特错了,这个女人,可欠好搪塞。
子歌也看到了她,默然沉静了一瞬,迈开脚步走已往,在她眼前站定,两人个头差不多,正好平视,子歌咧开嘴巴,冲她灿然一笑,“卓小姐,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好啊。”
卓语柔直视她的眼睛,回之一笑,巧妙地隐去其中锋芒。
虞桢与攸宁,孙少博与晓婉,子昱与子歌,正好两两一组,可这样就会让卓语柔落单。
她站在旁边,眼光落在子昱的身上,一脸的盼愿,虽然是希望能和他一起。
“卓小姐,你和我们一起吧。”不等他启齿,子歌主动启齿,说罢还朝他眨了眨眼睛。
那双璀璨的眸子似乎在说,我是不是很懂事?
子昱的心里有些庞大,望了眼笑嘻嘻的子歌,又看了眼一脸喜意的卓语柔,终究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许了她的决议。
“我来放吧。”
子歌主动启齿,拿着鹞子线跑开,子昱拿着鹞子,选择一个最佳时机放手。
看着越来越高,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鹞子,子歌扬起了唇,真好,要是自己也能如鹞子一般飞起来就好了。
只一失神的功夫,显着飞得好好的大蝴蝶开始左右摇摆,然后徐徐地下落。
“呀,要掉下来了!”子歌惊呼一声。
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拉了拉手里的鹞子线他这双手,还真是能手回春,之前还死气沉沉下落的鹞子,一下子来了精神,驾着风儿飞上云霄。
“好棒,飞起来了!”
子歌乐得直拍手,转身望向紧贴在身后的男子,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眼角均溢出了笑容,两人全身散发着甜甜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卓语柔牢牢地握着自己的手,长长的指甲嵌入肉里,咬着双唇,看着不远处相依相偎,笑容辉煌光耀的男女,连自己的鹞子落下来也没有注意到。
“卓语柔,你的鹞子落下来了!”
晓婉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果真在下坠,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她再次望了谁人男子一眼,只见他心里眼里都是谁人女人,往这边看都没有看一眼,满心失落与嫉妒,她一声不吭地走开,去寻找自己的鹞子。
另一边,子歌仰着头,看着缩小成一点的鹞子,感伤了一声。
子昱不动声色地伸手,帮她遮住阳光,唇间有笑容溢出。
等他们发现卓语柔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世子爷,我家小姐不见了!”连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子歌的手上一使劲,鹞子线就这么被揪断。
看着不停远去的鹞子,子歌心里叹息一声,看向连翘,“说清楚,什么叫做不见了?”
连翘对子歌有意见,在她看来,是子歌抢了她家小姐世子妃的位置,现在,这种怨恨心思愈甚,于是,她没有回覆子歌的问话,而是将眼光投向了站在一旁同样期待谜底的男子。
“已经一个时辰了,仆众已经把周围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小姐的身影”说着,她都要急哭了,伸手抹了一把眼泪,“世子爷,您就资助找找小姐吧,她现在一小我私家肯定很畏惧。”
子歌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是否敬重,索性没有什么关系,她对自己的态度,无关痛痒。
卓语柔不见了,她会去那里呢?
“她应该是去捡鹞子了吧,我看到她的鹞子落了下来。”晓婉突然想到什么,高声启齿。
“什么偏向?”男子降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里!”晓婉回忆了一下,指了一个偏向。
“虞桢,贫困你先送歌儿回府,我先去找人。”他的眉头微蹙,启齿道。
“好。”虞桢颔首,“保证将她清静送回府中,你就放心去找人吧。”
丞相府的那小姐弄丢了,这可不是小事。
“不外你也别太担忧,也许只是迷路了。”
“嗯。”男子应了一声,走到子歌跟前启齿,“你先回府,我去找语柔。”
说完,转头看向半夏,“照顾好少夫人。”
说完,朝着晓婉刚刚所指的偏向,大步脱离。
看着男子脱离的背影,虽然知道他这么做是对的,可是心里照旧很难受,她垂下眸子,掩饰自己的情绪。
“有人吗?有没有人救救我?”
看来是有人掉进来猎人挖的陷阱里正在呼救的人,就是卓语柔。
“有没有人啊”声音越来越弱,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子昱走过,正好听到了她的声音,大步朝着声音的偏向走已往。
“语柔,是你吗,语柔?”
侧靠在洞壁上的人眼睛里瞬间有了色泽,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昱哥,是我,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