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掉进陷阱
“语柔,是你吗,语柔?”
侧靠在洞壁上的人眼睛里瞬间有了色泽,男子的声音,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昱哥,是我,我在这儿。”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是很着急,她的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昱哥,我的脚扭了,动不了了,呜呜”
她委屈地启齿,抬手擦了擦眼泪,下一秒,身边多了一小我私家。
“伤到那里了?”
看着近在咫尺,一脸焦色的男子,卓语柔心里想着,他也喜欢自己的吧,否则,怎么会掉臂危险来救自己。
“脚,掉下来的时候崴了。”
男子蹲下来,帮她察看伤势,“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还能站起来吗?”
男子的眉头微皱,思索着该如何将她弄出去。
卓语柔轻轻地摇摇头,垂下眸子,“对不起,昱哥,都怪我不小心。”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男子已经恢复了原来面无心情的容貌,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抓着洞壁上垂下来的藤蔓。
“抓紧我。”
低头对她说了一声,然后借助藤蔓的气力,一跃而起。
卓语柔只觉眼前一花,人就到了地面上。
“昱哥,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小我私家,真的要被吓死了”正要诉说这几个时辰的心路历程,就被男子打断了,“先回去再说。”
这么晚还没回去,他怕歌儿会担忧。
然而没走几步,她就“哎呦”一声,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有子昱在旁边扶着她。
“昱哥,谢谢你。”她道了声谢,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然而还没迈开脚,身形一晃,又差点跌倒。
子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出了林子就有马车了。
“还没回来吗?”
子歌的手牢牢地绞在一起,她不喜欢卓语柔,可也不希望她失事。
也不知道他找到人没有,天这么晚了,他在林子里寻人实在太危险了
“少夫人,世子爷回来了!”
半夏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气还没喘匀就高声启齿。
子歌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随我出去看看。”
刚出雪岚院,就见谁人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过来,瞳孔狠狠一缩,因为他并非一小我私家,他的怀里抱着谁人女人。
看到子歌,男子下意识就想放下手里的人,却发现她闭着眼睛睡着了。
只能抱着怀里的人走到她跟前,“怎么还没睡?”
现在都已经后半夜了,看着衣裳整齐,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子昱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悦。
“等你啊。”子歌笑着启齿,“卓小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这时,卓语柔模模糊糊地睁开了眼,“昱哥”如情人间的呢喃。
“卓小姐,没事吧?”子歌咬着牙,声音从后槽牙擦出。
似乎才刚发现子歌的存在,抢在子昱启齿之前让他放自己下来,“子歌,你不要误会,昱哥只是看我脚受伤了,才会抱我的”
看着女人眼底隐藏的自得,子歌心里冷笑,信你个大头鬼啊,脸上却是不显。
“卓小姐你想太多了,我没有误会什么啊。”这双眸子澄澈无比,让人不相信都难。
卓语柔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清静。
子歌也想发飙啊,只是现在闹起来,没脸的只会是墨子昱,哎,当个贤内助真是不容易啊。
“来人,快扶卓小姐回屋,请医生过来瞧瞧。”
眼见自己就要被雪岚院的人扶走了,她连忙看向身边的男子,“昱哥”
“他又不是医生,叫他有什么用。”她的声音依旧平和,只是其中夹杂了几分讥笑,让人没法反驳。
一直看着卓语柔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身看向身边的男子,眼光在他的手上停留。
只见他略带薄茧的手上,满是细碎的伤痕,心不由疼了起来。
子昱原来企图将手藏起来,却不想她先一步将其拉了已往,握在手上,“怎么弄成这样?”
“被藤蔓划的。”手上的触感,又软又热乎,心里也是暖洋洋的,“无碍,一点都不疼。”
“骗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不疼。
原来是有些微疼的,可是看她这样,是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先进屋,我帮你上药。”说着,小心地拉着他的手,往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付托,“泽芝,去拿药箱过来。”
“忍着点啊,有些疼。”哄小孩儿般的口吻,小脸皱巴巴的,似乎受伤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子歌原来想问他是在那里找到卓语柔的,可是又一想,横竖人已经找回来了,还多问这些干什么,便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青林阁中,卓语柔靠着坐在床上,眼睛一直在门口张望。
“小姐,你照旧快些睡吧,这么晚了,世子爷肯定不会过来了。”
卓语柔的眸子一黯,肯定是莫子歌谁人狐狸精不让他来的。
“谁说我在等他了,我只是受了惊吓,睡不着而已。”
小姐嘴硬,连翘也没有继续启齿,帮她拉好了床幔,“小姐,已经三更天了,您照旧快些睡吧。”
卓语柔躺下,可是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心里琢磨着,他对自己这么好,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只是,莫子歌想到那张妖冶的笑脸,她就恨得牙痒痒。
翌日,晨光熹微中,子歌懒懒地翻了个身子,昨夜睡得太晚,好困啊,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想起来的,可是基础就睁不开眼睛,算了,不管了,继续睡吧。
感受额头上一热,一触即离,紧接着即是男子掀开帷幔的声音,似乎还在嘱咐什么,可是照旧好困啊,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消息吵醒的,她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很是不悦地启齿。
“半夏,外面怎么了?”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回少夫人,是王妃来了。”
“王妃,哪个王妃?”子歌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自从嫁进王府,还从未在寒苑见过郁氏,而且子昱说了,不用去那里请安,长此以往,她都忘了王府里尚有一个主母了。
半夏扶额,“虽然是咱们府里的王妃啊。”
“哦。”子歌应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